第20章 第20节 （3/4）

“你，你......到底是‘什么’？”

牙床在颤动，身体在发抖，恐惧不断滋生、涌出，赛拉芙露艰难抬头，望着眼前的黑发青年出声质问道。

恶魔，神明，堕天使，龙族，人类，全都不是。

他的存在极有可能在这一切之上，更加骇人，更加黑暗的某种‘东西’。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看着这么问着俯视而下的那双红玉之眸，赛拉芙露意识到了。

——赢不了。

面对眼前的‘绝对恶’，她不论如何也赢不了。

并不是出于理性而是出于本能，她瞬间便理解了这一点。

对赛拉芙露而言，在这冥界中比自己要强的存在仅有那两名发小，瑟杰克斯和阿杰卡。可即便是他们的强大，也从未让赛拉芙露浮出过此等恐惧而又绝望的念头。

但是，这个黑发青年不同。

他的强大，毫无道理可言，最为纯粹，更加的暴戾。

“而且现在并不是你来问我问题，而是由我来问你才对。”

白羽俯视着苦苦挣扎，仍旧动弹不了的赛拉芙露，轻松随意抛下了一个对人而言最难的一道选择题。

“赛拉芙露·西迪，你是顺从的生，还是反抗的死？”

“.......”

“......嗯？”

见黑发少女许久不答，白羽眉头微皱。

哪怕是原著中颇有印象的妹子，只要是敌人的立场，白羽也不会有半点的手软。毕竟，白羽可没兴趣在自己身边安插那种‘不听话’的仆从。

“.......白羽大人。”

这时，银发少女站了出来，轻声的呼唤。

“怎么了，你莫非要为她求情？”

白羽斜视古蕾菲亚一眼。

“不是。”

古蕾菲亚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所以，只要是主人（白羽）下达的命令，哪怕对手是自己曾经的好友，她也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那你想说什么？”

“她......好像失去了意识。”

“.......”

白羽沉默无语了一会儿，看向黑发少女。

虽然还弓着身子，但已经低下了头，气息略显虚弱，似乎真的承受不住白羽的压迫力.......晕死了过去。

想想也正常。

毕竟现在的白羽跟之前不同，差不多已经完全掌控了自身的全部力量，就算再次对上『真·赤龙神帝』伟大之红，他也能有自信心在转瞬之间内将其击败，乃至于斩杀了。

而刚刚为了增加压迫感，白羽基本没怎么压制自己的气息，全数将其释放了出来。

.......看来之后要稍微注意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