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节 (1/4)
“你也辛苦啦,小次郎。”虚探出头来,略有些高兴地说道,她很少有能和小次郎独处一整天的经历,平时多是与其他式神一起召唤,今天托治疗魔化症患者的福,才有机会独处一天,让她颇为可惜。
“辛苦了,武藏长老,今天多亏您的努力,我们是做不到彻底根除的,这些邪能太过奇怪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位看似年轻,身上水干袍却镶金边的阴阳师笑道,他刚刚收回散发着灵光的手,一个阴阳术法阵正在空中淡去。
此时阴阳师工会宽敞的大厅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白毯,每隔一米有一张,上面躺着身上爬满黑纹的患者,许多阴阳师聚聚在大厅中,手中或持符咒,或手划灵光成阵,压制或抽离面前病人身上的异种邪能。
他们已经忙了两天了,阴阳师工会因为聚集了大量的阴阳师,所以对于治疗比城主府的反应快太多了,也正是因为工会和白鹭组的努力,姬路城还没有彻底爆炸。
只不过能彻底治愈的人不多,其中能完成根治的阴阳师就那么几位,小次郎就是其中之一。
“客气了,我只是运气好凑巧拥有一只能解魔化症的式神,全部都是多亏小虚的福,我的阴阳术能力与各位前辈相比不值一提。”小次郎谦虚地说道。
“哪里哪里,式神也是我们阴阳师的能力,式神强就是主人强,武藏阁下前途不可限量。”其他阴阳师其实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但脸上却是一片假惺惺的笑容。
虚酱感受到了这种假惺惺的气氛,不喜欢这种感觉,直接钻回了茶杯里面,小次郎则话风一转:“要说起治愈,会长大人可比我强太多了啊,在会长大人面前,我可不敢自傲。”
阴阳师们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带着尊敬与敬畏,看着大厅中心的一人,他身上穿着古式法袍,脸上带着狐狸面具。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手舞足蹈地画圈圈仿佛跳大神的,而是背着双手站在病患中间,口中诵念着拗口而古怪的读音,无数的古文字在他身边浮现。
他身边至少环绕了十几个病患,但他们皮肤上的黑纹正在淡去,黑雾正在减少,变异也开始退化为普通的身体,围绕在首席身边的无一不是重症患者,但他们现在都在逐渐好转。
小次郎已经提醒过工会的其他人,要小心残留与复发,现在大部分阴阳师都没有什么好方法,只能一遍遍地用阴阳术刷,把患者身上的邪能刷到不成威胁的地板,这需要长久的时间,繁琐的工序,而且还不一定真的治愈了,随时有可能复发。
相比之下,会长是少数能真正治愈病患的人,至少他治疗过的人都没有再复发,而且他甚至能同时治疗好几个患者,会长的实力远超普通阴阳师,因此阴阳师们提起他都不禁肃然起敬。
治疗完身边的几个人后,会长缓缓走了过来,所有阴阳师停下手中的工作,他狐狸面具下的视线扫了一圈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你们可以休息了,明天再继续治疗吧。”
其实小次郎觉得,可以轮班进行治疗,以保证不断档,但其他阴阳师已经面露疲惫,挡说可以休息时,他们都露出笑容,小次郎也只好不扫了大家的兴致。
当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小次郎却转向会长室,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想要问出来,但被魔化症的病患打破了。
走到门前时,看着里面透出来的灯光,小次郎还犹豫了一下,会长德高望重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去试探,但灯莹提出的怀疑让他心生疑虑,而且如果提问不当,会长也许会直接撕破脸动手?
小次郎思考着最坏的情况时,纸门却自动拉开了,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武藏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一咬牙,小次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会长大人,晚上好,我对您的那几只变异式神有点兴趣,不知道可否借我研究交流一下?”
这就是小次郎自问最像自己的问法,而且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他对式神的狂热喜爱整个阴阳师工会都知道,想研究一下变异式神也是极为正常的,而且他还没有特别指明是要看那只豹熊,而是说要所有的变异式神。
小次郎注意到,房间里正坐在矮桌前的会长明显身体一僵,似乎对小次郎的请求有些措手不及,僵了短暂一秒以后才说道:“可以,不过我那只豹熊兽可能暂时不能借出。”
果然有鬼,小次郎心里咯嘣一下,但脸上没有露出异样表情,反而笑道:“没问题,有这些就够了啊,不知道那头豹熊兽怎么了?”
小次郎装作漫不经心地顺口提了一句,会长的豹熊兽原来是下面村庄的守护神,而且因为误食仙果还产生过变异,是他极强的战斗力辅助之一,大家都知道,因此会长既没有刻意隐瞒,小次郎发问也没什么奇怪的。
“它被我派去因幡国去协助镇压邪魔了,似乎那边事态紧急,它一直没有回来。”会长说道。
这和灯莹给出的梦境符合,豹熊兽被邪魔伏击了,但如果灯莹说的梦境为真,那会长应该已经把豹熊兽召回,且已经清晰地知道异种邪能这回事,但他却缄口不提,实在太可疑了。
第211章 争论
“你来的正好,武藏君,您对这次邪能爆发有什么看法吗?”小次郎还在思考中,会长却主动向他询问道。
“什么看法?”小次郎反问回去,对这个问题充满了警惕,既然他会试探会长,那反过来说,会长也会试探他,怀疑自己是否猜到了什么内情,这个问题也许就是试探。
“什么都行,比如这种邪能本质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能量属性,您见多识广也许能认出来,或者是谁向您下毒,为什么他要把邪能倾倒入河中?”会长问道。
回阴阳师工会时,小次郎就先把对异种邪能的认识与警告告诉了其他人,包括了遇袭的经过,因此会长问出这问题也很正常。
“我不懂是谁想毒杀我,毕竟我其实没什么仇人,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邪能,真的很诡异,防不胜防,本来我还以为刺杀我一个人也就算了,没想到凶手居然把毒倾倒入河,真的是丧心病狂!”小次郎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像是在与会长掏心肠地控斥凶手。
“这异种邪能如此厉害,就连倒入水中都可以感染这么多人,武藏君,听说您直接喝了毒酒,那一定是很凶险痛苦的经历吧?请问您当初是如何化险为夷的?”会长又关切地问道。
来了,这也是一个关键问题,小次郎假装侥幸地说道:“当时是我运气太好,我的式神们就在身边,当时是小虚和贺美一起合作救了我,您也看见了,我今天的治疗手段,小虚对这种邪能多有克制,要是没有她们,我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这段话半真半假,小次郎获救的方式确实如此,但中间还经历了一番波折,他还隐去了正宗的所有事情,让对方真以为是正好小虚在场且能解邪能。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阴阳师工会就要损失一名优秀的长老了,是何人居然敢刺杀武藏长老,我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会长也是义愤填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