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第662节 （3/4）

陈渊至少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背影。

但这一次。

唯独这一次他实力进步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期，远远的超过了任何时候。

即使没有任何的奇遇，只是简单的修行便能获取飞速的进步，但即使是这样子陈渊依旧无法眺望到对方的背影。

甚至于此时的他连带着虚空是何物也无法理解。

或者说这个时候，他对于虚空的概念变得更加茫然起来。

它似乎无处不在，但却又独立在主世界之外，它是万，也是一，它被规则所包含着，但同时却又包含着规则。

它可以以任何姿态存在于任何地方，它不应该具备自己的意志，但在冥冥中却有一个存在主导着它。

实力没有停止进步，但陈渊却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来说，即使是前进的速度再快也无法跟上虚空扩张的速度。

此时的陈渊就像是一道光不断的朝着前方飞行着，但虚空却像是正在不断扩大的宇宙。

或许陈渊在某个地方能够以极快的速度超过对方，但对比于整个虚空来说，一道超过它的光未免也太过渺小了。

武道是有局限的。

此时此刻陈渊陷入了这个局限之中。

他找不到打破这个局限的方式，也无法停止自己急需在这条道路上走到黑的步伐——毕竟成为一道可以划破虚空的光芒总比陷入自我怀疑中泯然众矣要强得多！

“我该如何做呢...”这一天，陈渊所有的分身罕见的没有去实验没有去修炼，而是聚在一起思索着自己接下来应该从那个角度上来打破一切。

“凯莎是否正是看到了个体力量的局限性所以她才会选择那样子的道路。”陈渊的本体看着议论纷纷的分身，慢慢走出了实验室一边四处闲逛着一边思索着。

如果她成功了，那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的行为便已经超越了武者的桎梏，如果说陈渊的实力提升到顶点可以成为划破虚空的光芒，耀眼但却无法真正影响到虚空。

那么凯莎如果成功了，或许会缔造出一艘方舟。

以自己的力量为边界彻底隔离虚空的方舟——在方舟之中，她会是一切，也会是虚空。

但也只是方舟而已。

就像现在以天道武者集合一切力量用规则对抗虚空一样。

天道武者的力量会被瓦解，方舟也会。

凯莎的选择并不能彻底改写世界被吞没的命运， 只会大幅度的减缓一些事情的到来。

不过她终归是找到了属于武道之外自己的道路。

那么自己呢...

陈渊的伸出手慢慢的穿过空气，手中握着一部分虚空之力，甚至于他的身体的一部分都化为了虚空。

“和合为一体主导的一切...”

“不可能，个人的意志绝对无法凌驾于虚空的意志之上的，就像是个人的力量无法撼动整个虚空一样。”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忽略的...”

“凯莎是想要自成天地包含着虚空的天地，借此成为一艘无视虚空规则的方舟。”

“小慈是以世界规则为界限，以武道为媒介凝聚众生之力形成抗拒怀揣着恶意，或者说抗拒那些企图执行虚空中规则的虚空的力量。”

“她们的想法殊途同归，甚至于如果在凯莎成为一艘可以承载世界的方舟之后，他们可以成为共同的舵手，在一定的时间内使得世界不受虚空的影响。”

“但这个时间不会长久。毕竟虚空的本质是一样的，只要无法成为居于虚空之上的意志，那么凯莎的神圣粒子即使是“掌控”了虚空也需要遵守虚空的无序的规则。”

“之后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虚空会吞噬她的一切，最终她也会成为虚空的一份子。”

除非她能够打败整个虚空的意志，成为超脱其中的主宰，否则即使是凯莎成功苏醒，她的未来陈渊也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