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1/4)
公元前207年,统一天下15年的大秦……国灭。
冬十月,刘季率军至霸上驻扎。月明星稀,天色正好。
就在他刚刚安营扎寨安顿下来的瞬间,刘季突然心生有感。
不,不仅仅是刘季,全天下的修炼之士无不心生所感,在外的直接抬头望天,在内的出门抬首仰望星空。
星空之中,岁星行于东井,而太白、荧惑、辰星、填星从之。凡五星所聚,其国王天下,东井,秦之分野。五星汇聚,从岁以义,从荧惑以礼,从填以重,从太白以兵,从辰以法。五星若聚,是谓易行,有德者昌,无德者殃。
如今大秦无德,已然是失了天下,刘季大德之人,天下皆知,又斩蛇起义,兴天下之大义,除天下之大弊,诛无道伐暴秦。如今沛公驻扎霸上,是天下已知的唯一一个正在关中的诸侯。
这样想着,这样看着,天下的修炼之人尽管不想承认,可是在心底里也种下了刘季天命所归的影子。
“莫非……莫非沛公真的是天命所归?”错手打翻了面前的饭碗,范增眯着昏花的老眼,向关中望去。
色有五彩,气聚成龙,生机勃勃。生机勃勃……这绝非大秦的气运。
人心,是非常奇妙的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人心所向,更是难以言说。
可是天变如此,又怎能不让人敬畏。
敬畏,就会让人不自觉的认可。在这一刻,民心汇聚,刘季的气运成龙了!
民心民气的汇聚,化为了无数对刘季的认同,这认同,就是所谓的气运,自三代以来,无数人想要研究他是从何而来却不能得知,只能通过气运看得出天下的民心是否对一个人有所认同。
它既不能扭转眼前的战局,改变一个人的运气和未来,也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命数,更不能化解厄难,助人逃脱死局。该死的时候,哪怕有天下的气运在身也一样会死。
所谓的气,不过是民心民气,所谓的运,也不过是民心的变化和运转。仅仅是单纯的人心所向罢了。天下的炎黄子孙若是认同你,就将一丝念力寄托在你的身上。认同你的人多了,念力汇聚,也就成了所谓的气运了。
气运如龙,天下景从。
…………
第二天早上,刘季突然发现将士们的态度全都变了,往常尚且有人敢和他开开玩笑,现在甚至没人敢直视他的身影。这不好,刘季想要取得的是天下,要的是民心,而非敬畏。敬畏这个东西,有时候反而会让人不自觉的远离
现在的他,最需要的不是敬畏,而是黔首们、将士们发自真心的认同。
可是刘季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走动、安抚,收获的似乎都是敬畏。
无奈之下,刘季干脆回到营帐里,对张良和吕雉说道:“现在这个样子,不行,我正是急需民心的时候,敬畏却让我显得高高在上,难以得到他人的真心。我觉得弥漫在军中的这种情绪对我十分不利。我得想个办法让其他人对我的敬畏少一些。”
话音刚落,刘季就看到吕雉和张良一脸的迷蒙和崇拜,脸上带着陀红正看着自己。
刘季顿时就知道了,她们俩其实和外面的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自己是她们的丈夫,相对来说敬畏转化成了崇拜和对她们自己的自豪罢了。
营帐外,远远地咸阳的使者就已经跪下,甚至已经以刘季的臣子自居,昨晚的星象天下的所有修炼之人都看到了。
使者跪爬着来到刘季的帐前,而其他人也将此视为理所应当,使者恭敬地对紧密的帐门叩首:“沛公,罪人子婴素服白马,以白绫系颈,封皇帝印玺兵符使节,跪在枳道侧旁,大开城门,恭迎沛公。特地命罪臣前来告知沛公,咸阳苦待沛公久矣。”
沛公在帐内听了,一掀帐门,就看到使者跪在地上,叩头。
“哎呀,这可如何使得,我不过沛县黔首顺应天下人的意愿来到咸阳,使者既然是完成自己的职责何罪之有?快请起。”自从起兵之后,刘季就绝口不提自己做过秦官的事情,说着,刘季就要弯腰用手去扶使者。
使者连忙随沛公的力道站起,涕流满面,当即对刘季说道:“沛公……竟然能为下臣折腰,臣誓愿为沛公效死,如有违誓,便叫下臣立即化为齑粉。”
刘季一愣,突然觉得自己就保持这种威望似乎也挺好的。
ps:(1)伟大的人类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境泽先生曾经发现的,能够深刻反映出人类本质的著名定律——( )定律。(5分)
上一章我试了试,似乎是没找到让他分开的办法,只好加了个ps
今晚零点继续加更
另外,关于我干的蠢事,我打算过几天开个单章道歉,不过不会对现在已有的读者造成影响,到时候你们别看到道歉声明就以为是太监宣言就好。毕竟鸽子窝,我怕有人看到道歉就直接删书了T^T
第七十一章 皇城的战栗
子婴屈辱的跪在地上,高贵的头颅重重的叩在地上,面色惨然,苍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