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4）

不得不说，他和鼬那么合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连这种一人担负所有责任的想法都一模一样。

看着现在的鼬，和看跳崖时的自己差不多。

虽然固执的认为今后不会后悔，但真的看到支离破碎的现实的时候。

还是会想到曾经的美好，与无休止的不甘。

“没必要，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你说是不后悔，你今后走上叛忍的道路，让佐助以你为目标，憎恨你，追赶你。”

“抵死拼命，耗尽生命，不仅是你，佐助也会深陷在黑暗之中，痛苦的生不如死。”

“这种事真的值得吗？你的选择，真的有那么一分是让佐助活下去的吗？”

“你用全族性命换下的弟弟，就是为了活着被折磨的吗？”

旗木苍介伸手按下鼬手中的武士刀，偏着脑袋凑近鼬的面具。

黑色的眼罩之中看不见他的眼睛，鼬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威严的视线正注视着他。

收敛起笑容而严肃起来的旗木苍介，一句句质问一句句语言都不断地敲击着鼬的心脏。

“……这是他身为宇智波的宿命，也是我的。”

鼬向后倒退了一步，这是他对旗木苍介言凑过来而产生的本能，或是，某种动摇。

“少扯了，我才不管你家有什么宿命论，要是诸事天注定，你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就算忍者是工具，是武器，但最本质的是，你们是人。”

“你真的想要灭族吗？不管村子，也不管一族，你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鼬灭族是用一场小的混乱来获得更大的和平。

这件事其实就是无解的扳车轨问题，你要牺牲小的，还是牺牲大的。

当然，旗木苍介的答案是，直接拦停火车。

“…我……”

鼬欲言又止的看向别处，他不想和那双几近能看穿他心脏的眼罩再对视了。

旗木苍介的脸上瞬间展开笑容，只要鼬有所迟疑就够了。

旋即旗木苍介干脆利索的一把把鼬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细线崩断在鼬的脑后。

“不要想那么多嘛！你肯定也不愿意做这种事吧！”

“那就用我的办法好咯，你会有退路的。”

鼬的面具被扯下来，抬起头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极其勉强。

“止水的另一只眼睛，还在团藏那里。”

“如果想用别天神的话…”

“喔，那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在那里呢！”

旗木苍介爽朗的打断了鼬的话，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止水。

止水对着鼬举起手里的瓶子，那其中正装着一只猩红色的写轮眼。

“他们伪造的技术也很...。”

“我刚刚才挖的，要是早点来找你，估计还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