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2/4）

“而且，既然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你的命运吧。”

“为你服务，与你共创王业？那我还不如把你绑起来，丢到亚瑟王的面前呢！”

魔女的回答相当尖锐，甚至都可以说是难听到刺耳。

但与此同时，就在这难听的话语中，却蕴含着一个最简单，也是最核心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帮助你，成为你的臣子？”

“你能够为我提供什么好处？”

如果莫德雷德无法回答这些问题的话，c.c.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的。

而如果是站在c.c.的角度来说的话，她也并不认为莫德雷德能够给出一个令她满意的条件。

毕竟，她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想要。

对于已经是长生不死的她来说，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包括这个世界本身，在c.c.看来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相信莫德雷德能够拿出什么令她心动的筹码。

她就静静的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这个好像是“什么都懂”的叛逆王子，脸上呈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聪明的人总是会很愚蠢。”

“拥有力量的人又往往会不自量力。”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又能相当清晰的传达到莫德雷德的耳朵中。

与此同时，她更是用一种期待的表情看着莫德雷德的脸庞。

她希望能够从莫德雷德的脸上，看到一些类似于【恼羞成怒】之类的表情。

对于她这个已经“心思”的老太婆来说，这或许已经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乐趣了。

只不过——

“诶？”

令c.c.有些失望的是，她并没能从莫德雷德的脸上看到她期待中的那些表情。

甚至，在听到她的这些话语之后，莫德雷德脸上的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反而是更加灿烂了。

“是啊。”

“还有那些自诩为超脱于世，能够看清一切事物的人。”

“他们最看不清的，往往就是他们自己。”

莫德雷德如此附和道——却是让c.c.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莫德雷德，一定是在借助她的话语在反讽她。

但是c.c.却并不觉得生气。

她只是有些好奇。

她不知道，在经历了数百年的孤独之后。她的身上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然后——

“你究竟是真的是在渴望死亡呢？”

“还是说，你其实只是在渴望一个能够与你一样的，孤独背负着这名为【永生】只诅咒的‘同类’呢？”

莫德雷德轻声问道。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更是对上了c.c.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