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第491节 （2/2）

莫德雷德看着眼前三人，除了薇薇安之外梅林和兰斯洛特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对于这位神子而言眼前的两人并不能算上多大的威胁。

“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原本我以为我这个冒牌的神子就算能得到传说的加成也是极其有限，可没想到竟然能让我强到这个地步，我还是怀疑弗莱格那那位雅威的关系了。”

莫德雷德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之中，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无比的平静即便眼前之人都是往日熟识之人，可在此时她的眼中也不过是如同陌生一般，非是和陌生一般无感，而是所有人一视同仁的对待。

“就为了这个你坐视了她杀了那么多人。”

薇薇安不敢置信，在她的记忆之中莫德雷德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一直都会为他人照相，一直以多数人的利益优先……

“为什么不行？反正狮子王也会去杀那些人我只不过是让薇薇安废物利用了一下而已，如果坐视这种事发生也算是罪孽的话这反而是最佳的时机不是吗？”

“你说什么？”

莫德雷德这一副不肯悔改的模样让薇薇安震惊，她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少女和当年那个快老死也不想要掌握阿瓦隆权力的老人建立联系。

“说什么？你们不是很清楚吗？无论我和狮子王在这里犯了多少的罪孽杀了多少人，这些人都会被历史记录成十字军东征时的伤亡，我依旧是我，她依旧是她，除了我们自己对自己的内心谴责一下别人还能做什么？所以我才说这是最佳的时机。”

这确实是莫德雷德和狮子王最初的想法，在特异点这种地方将一些本来就会死的人废物利用一番，这无疑是死伤最小的方法，只是当她们实施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些人并非是傀儡而是实实在在的活人，难民的喜怒哀乐都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当她们了解到这一件事的时候已然为时已晚，如今停手反而是将过去的一切付诸流水，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你看见那肉山一般的怪物了吗？那就是我和狮子王造下的孽，而这一切都需要我们自己来偿还，审判之日终将到来而我也将面临它的审判。”

莫德雷德提着剑走向了那规模巨大的肉山怪物，此时此刻的她已然明白，无论历史上如何记载这一次耶路撒冷的屠杀，她也不能否认自己在这里策划并且推动了这一次屠杀，她的罪孽早已数不胜数。

“为什么？”

薇薇安依旧在问为什么，因为她明白眼前的少女其实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认知的，她既然能说出自己将要面临审判的话，自然是说明她对自己所作所为皆有罪恶感才是，可为什么还是走到这一步。

“不为什么，因为不能停下来下，因为我还想再见那家伙一面。”

莫德雷德没有为难薇薇安，对于这位没有这么照顾自己的母亲她已然不愿意下杀手，因为薇薇安和从者们不一样，她依旧是活生生的存在如果死了那便是真的死了，英灵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自在，所谓的英灵不过是英雄在时光长河之上留下的倒影罢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即便成为了英灵也会随着传说的变化而扭曲自己的部分真实，到时候自己还真的是自己吗？就比如此时此刻的莫德雷德，她就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传说之中的神子加成，她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战力轻松打败兰斯洛特和梅林。

“如果你们向来审判我的话就来试试吧，我不可能坐以待毙，只有强者才能审判弱者，而弱者在变成强者之前最好安分一点老老实实积累力量。”

就这样莫德雷德离开了，看着莫德雷德的背影薇薇安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究竟是有多么失职，明明那个还在懂得所有的道理可却受到感情困扰，如今压抑在内心的情绪终于决堤，才酿成了这样的结果。

“那你为什么要在第四特异点帮助迦勒底，如果你真的想要去见弗莱格的话为什么要节外生枝？”

莫德雷德没有回答薇薇安的话，她只是默默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