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3/4）

鳞泷左近次愣了愣，随即，却在一瞬间，对上了绯生羽那双眼眸。

周围迷雾流动得越发厉害。

头顶月光晃动着。

这是……

他愣了愣。

仿佛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般。

静止，不动，

鳞泷左近次只是缓缓地将那面具后的眸子瞪大。

然后……

“你想做什么！”

看到了自己的老师的异样，锖兔终于无法冷静。

他忍不住怒斥一声，紧握住腰间的刀柄。

“锖兔……”

真菰相对冷静，却也忍不住发出了担忧的声音。

但锖兔没有理会。

只是瞪大了面具后的眼睛。

向前——

“锖兔，真菰……”

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锖兔的动作突然顿住，真菰也愣了愣，转过头。

“是你们吗？”

声音，毫无疑问是来自鳞泷左近次。

看见了——

在这一刻，不止是绯生羽能够看见他们。

鳞泷左近次，同样也看见了他们。

“鳞泷先生……”

锖兔张了张嘴。

“鳞泷先生！”

真菰捂住了嘴巴。

“这到底是……”

鳞泷左近次也显得有些不可置信，这位苍老的前任水柱，也终于无法再维持冷静：“你们明明已经……明明已经……”

真菰的表情，从惊愕，到恍然，再到微笑。

像是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绯生羽并非是恶意，

在此之前，鳞泷左近次是看不见他们的，而现在，他能够看见，毫无疑问，也是因为绯生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