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3/4)
“你这家伙是不是……不太对劲?蹦!”洗漱的时候嘛,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讲,就不能穿的那么多。所以师匠包裹住兔耳的头纱并未佩戴,口癖解封自然也就抑制不住。在小小的浴池中三人几乎是肩并肩的坐下。右边是妈妈,左边是爸爸,中间是小忍——啊,多么温馨的一幕啊。
李维摸了摸自己头顶开始越来越“壮观”的犄角,老实说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切掉一部分了。洗发的时候不是很方便:“我哪儿不对劲了?这个……太长了?”
“哼,反正长了也对吾没用——”小忍闭着眼睛享受的如同瘫软成一堆的小可爱。身子躺在斯卡哈的身上,脚则是歪向李维这边。那副逍遥自在的模样像极了躺在床上周六晚上的你:“这个死御姐控……”
“啪!”
“呀~~~”
斯卡哈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忍的脑门,后者只是惊呼一声但是完全没有打算改变姿势的感觉,甚至没有追究“袭击者”的责任。
“我说的是他的犄角!”斯卡哈又羞又臊的说道。
“……?不然咧?”小忍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不容易有了俩泡友“龙角长了没啥用,里面连着肉连割都不能割,别做梦了以后会越来越长,越来越粗,越来越大的……咕噜咕噜……”
“……我以为你再说他的……鳞片。”斯卡哈这回真的被弄得没了脾气,故作冷艳的表情实则出卖了自己。李某人身上就跟标记种族似的,脖颈根部,两手腕上三三两两的长着几处对称的、几乎是装饰品一般的鳞片。
“这个你可别碰,我不知道你碰了会怎么样——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李维赶紧护住了自己脖子下的这几块,深怕对方的手碰到自己:“这里不能碰。”
“……蹦,真是奇怪。不过算了,谁还没点小爱好蹦蹦蹦。”很明显对李维这种藏着掖着的感觉不是很开心,不过的确谁都有秘密——哪怕是夫妻之间互相尊重底线也是应该的。某种意义上在中世纪男权社会中,李某人就算是难能可贵了:“你这家伙对这么可爱的女孩……蹦,没想法?”
“没啥想法,我从小就被这么教育的。”李维侧脸看了看斯卡哈,很明显那感觉就呼之欲出了:“那个师匠你遮着点,这只是行军打仗的时候抓紧时间沐浴一下,洗去雨泽防止生病而已。要是我情不自禁那可就对不起了——”
“哦?”看了李维一眼,师匠忽然哂笑一声:“奇怪的男人,蹦……放着年轻可爱的不喜欢,竟然……蹦蹦。再说了,谁说只有男人才会情不自禁?——你自己不遮挡着点,却反让我自觉,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有道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一起一起,请!请!——对了,最后需要我帮你洗一下头发么?”李维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秀发(当然要跨过小忍),几乎是爱怜的说道:“嗯……真美,不好好供起来可惜了。”
“……XP真奇怪。”师匠的表情忽然充满了厌恶感,当然这个厌恶的表情要是不那么红晕就更好了:“洗好了就出去吧!……”
“等等!好姐姐,再等一会吧。”
“……那好吧,我再给你一首歌的时间,蹦!”
“一首歌的时间?”
“嗯……拉丁语我还没怎么听,蹦就灭亡了。”哇,一瞬间精罗泪目:“我还没听说什么拉丁语的歌——我再给你一首歌的时间。”
“嗯……好吧。”李维点了点头。
荒郊野岭的遇到一家旅店,他本人居住在旅店中,高贵的骑士们不得不挤在马厩里。士兵们则必须露宿野外,李维也没有啥和士卒同甘共苦的想法,就是组织人烧水提供沐浴和烘干衣物和热汤仅此而已就很难的了。
李维没考虑到这破木头房子隔音效果很差劲。
“henllatorius civtorialis;erastus necesstias;honararius despondeo,spiritus obdormiopatriota gladiator;afflictio ommento;divinitus salutaris;furtivus libertas”
悠扬的歌声,忽然静静地划破了夜空,中性美的嗓音在寂静的夜中回荡,歌喉深邃而引人入胜。
一首歌的时间。
“真美……但歌词是什么意思?”
“啊,无聊的男人,和女人罢了。”
李维、斯卡哈和小忍三人排成一排,洗着头发。中间的斯卡哈问了个问题,小忍作为罗马时代的贵族当时回了一嘴。
“哈?”
“尚武,征服;爱人、尘土;荣誉,绝望;生存,灭亡;痛苦、等待;天堂、拯救;幽恋,自由。这家伙把14个拉丁单词放在一起,不知居心何在。”小忍哼了一声,表示对这些单词不屑一顾:“真是……开始还以为这家伙是个罗马人,后来发现这家伙……不仅是个罗马人。罗马男人,没他这奇怪的脑子。诗人不是诗人,征服者不是征服者。又是诗人,又是征服者。”
“那么……这首歌叫什么?”
“啊哈哈,叫《预言》——好了。”李维这倒是很开心,轻轻地在斯哈卡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小忍用恶狠狠地眼神瞪着他。尴尬之下,他也在小忍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师匠几乎是宠溺的拍了拍小忍的脸:“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早起继续赶路——不出意外的话,小规模战斗会有几次。大规模决战嘛……看着办吧。Veni,vidi,vici。”
说着,李维率先擦干了身体,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一开门——
“……贞德小姐?哦……要不要一起?”
“谁,谁要啊!——我,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唱什么歌啊!吵死了,吵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你这家伙去死吧,死吧!——但是真的敢死我就杀了你!”贞德小姐很明显趴在门口很久了。很明显不带她一起玩的行为大大的伤了她的心!“走开,刚刚……忘了洗头发了——你们三个,真……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