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这么严肃做什么,我只是很好奇而已。”羽生信长摊开手,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信息,哪怕有用或者没用,对于现在迷雾重重的局面来说,都可能是重要的线索碎片。
“最好是这样。”飞鸟大贵坐在老板椅上,用食指点击着桌面强调自己的语气:“记住我给你的忠告,不陷入危险的境地,是对自身的负责。”
“我懂,”羽生信长坚决贯彻虚心接受,死不悔改的歪门邪道,一手摸着萨布雷的狗头,一边点头道:“所以呢,GOD OF TAKI的信息请告诉我。”
“你啊…”飞鸟大贵揉搓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为无法说服羽生信长而感到苦恼,他叹了口气道:“没什么信息,不过只是个新兴的同人社团罢了。”
“那画师自杀的事件呢?”羽生信长追问道,他之前听波岛伊织的语气,似乎被逼自杀的人是相乐真由,只在原著番外篇和学姐线出现的人物。
“只能说,这个社团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飞鸟大贵惊讶地看了羽生信长一眼,还是侦探素人的少年能知道这个封锁不算严密的消息,有那么一丝丝的出乎意料,不过想到眼前人是自己那个‘前怪盗’妻子的关门弟子,这点就不算什么了,他掀动小胡子道:“据我得到的情报,在才虎财团的帮助下,收购了社团的少年,是十足的劳力压榨者,长达三个月的无休加班。”
“那个自杀的画师,据说承担了四人份的工作量,就是在这种超强度的工作下心力交瘁,最终选择了自尽这种方式。”
接着,他停顿了一下,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另外,根据我并不算深入的情报。这件事在那个社团中起码发生过四次哦。”
“是吗…”羽生信长微眯着眼,在心里给安艺伦也的罪行再加上了浓重的一笔。
他自己就是因为过劳而猝死,这种压榨劳动力行为的危害,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那这些自杀的画师都怎么样了?”
“脑死亡一例,退出同人界一例,抑郁症一例,受打击变成尼特族一例。”飞鸟大贵掰着手指,一一说出受害者的情况,他摇了摇头,庆幸道:“幸运的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死亡。”
“那个脑死亡的,叫什么名字?”羽生信长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语气冰冷到身旁的萨布雷都颤抖了下,抬起头弱弱地看着他。
不会是……
“好像是叫相乐…什么的来着?”飞鸟大贵挠着头,皱眉回忆道。
这让羽生信长的心跌入谷底。
果然,是相乐真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躁动的心平静下来,轻声问道:“可以告诉我,她现在住在那个医院吗?我有个朋友认识她,关系不错。”
飞鸟大贵看了羽生信长一眼,没有多说,从桌子上的便签纸上撕了一张下来,写下医院的地址:“喏,拿去吧。”
见羽生信长接过后,他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候我们得习惯无能为力,人是有极限的。”
羽生信长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招呼了声萨布雷转身离开,背对着好心的大叔邪恶的笑着:“所以,我不做人了!”
“啪嗒。”
大门关上,事务所内陷入安静。
飞鸟大贵闭目瘫在老板椅上,喃喃自语:“这小子还真是麻烦,只希望他能够听进去我的话,别再去招惹邪教了。”
他的手中捏着一枚银色的胸章,上面刻着一只诡异的眼睛,不同于G·O·T的标志那般疯狂,而是空洞地注视着,仿佛愚笨者的盲目。
……
……
“我回来了。”
羽生信长略微提高了声音,自从霞老肥搬进来以后,他就开始每次回家时提醒似地报告一声,避免男女合住会发生的某些尴尬场景。
“老子打扰了!”萨布雷轻车熟路,在玄关前的垫子上擦了擦脚,嗖地一下窜进家中:“快给老子上冰可乐!”
羽生信长一脚踹翻嚣张的狗子,没好气地说道:“你跟谁学的这些口气。”
“就那个肥仔啊……”萨布雷委屈地蹲在一旁,扁着狗嘴道:“他说只要凶恶一点,别人就会怕了嘛……”
这种话唯独从小被人揍到大的材木座义辉没有资格说啊!
羽生信长摇摇头,纠正萨布雷的性格说教道:“并不是你凶别人就怕,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做成狗肉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