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节 （1/4）

不管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

飞鸟大贵咬咬牙，就要撕开自己的衣服。

“不用...替我...麻烦了...”

风间新太郎气若游丝，一点点挤出拒绝的话语，最了解自身状况的莫过于本人，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不会的...不会的！！”桐生一马攥紧了拳头，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无比的愤怒，明明是阔别十年后的重逢，没想到竟然是父子之间的最后一面，他不住地摇头：“老爹！我带你去医院！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伸手想要搬动风间新太郎，却发现对方上身像是被血液浸泡过一样，连衣角都在不停地向下滴落鲜血。

“一马...”风间新太郎苍白地嘴唇开阖，带着温和的感情喊出了养子的名字。

“在！我在的老爹！你先不要说话，我要带你去看医生！”桐生一马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挪动风间新太郎的身体，后者便剧烈地咳嗽，喷出的血液之中还夹杂着似乎是内脏碎块一样的东西，吓得他动也不敢再动。

“没用的...我、我已经...快...”风间新太郎缓缓地摇头，用眼神制止了桐生一马的无用功，神色慈祥地看着这位十年未见的养子：“一马...”

“可以听我说两句吗...”

桐生一马的呼吸粗重，全力将空气泵进身体冷却慌乱的心，他握住风间新太郎伸出的手说道：“老爹你说，我听着！”

风间新太郎勉强地笑笑，接着目光变得迷离，眉宇间凝结出浓重的愧色：“锦...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锦？”桐生一马露出疑惑之色，回想起他挡在风间新太郎面前时，锦山彰说过的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变成孤儿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锦当时的神色，就好像是在讥讽自己一样，这是为什么...

风间新太郎将养子的手抓得更紧，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被完全抽空了，连抬起手臂都很困难，他放弃了动作，转而用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缓缓说出了个令人震惊的真相：

“其实...杀害你父母的人...”

“就是我...”

晴天霹雳！

桐生一马的脑中轰地一下炸开，而后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棍棒狠狠搅动，一时间连思绪都被打散，眼前隐隐在发黑，他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老爹，你是不是...搞错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桐生一马很清楚地知道这个道理，风间新太郎说出的绝对就是事实，可是他无法接受养父竟然会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明明是你教会了我生存...

明明是你将孤苦无依的我带到身边，给予父亲一样的关怀...

明明是你，让我学会了人生在世，要心怀希望，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这个残酷却是你亲手带来的！？

风间新太郎的时间不多了，他要在最后时刻说出真相，所以没有注意到桐生一马挣扎的神色，将往事娓娓道来：

“曾经的我，是被人称为东城会杀手的角色，亲手解决了阻碍帮会发展的人们，其中就包括你的父母...”

“那时我的脑子里只有出人头地的信念，所以犯下了很多很多的无法挽回的错事，等回过头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

“后来，我建立了向日葵孤儿院，收留你们这些被我杀死父母的儿童”

“也许是愧疚吧，想在余生尽可能地赎回自己的罪孽，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风间新太郎的脸上回复一丝血色，语气也平缓了很多，他细细地抚摸着桐生一马棱角分明的脸，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对不起啊...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