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节 (1/4)
团子夜不归宿,莫非是跟那个死鱼眼开房造人去了?
羽生信长如此恶意揣度纯洁的少女,随口问道:“还没有问你,昨天怎么会突然跑到学校里去的?”
萨布雷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睡眼惺忪道:“因为女神大人说过她昨天有表演呀...”
它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羽生信长就感到愈发疑惑。
昨天在台上加藤惠的态度总觉得过于亲昵了,如果说霞老肥或是花火向自己献吻的话,还能够说得过去,可这位没有存在感到额少女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亲近的动作?
要知道,当时只要他稍微偏一下下,初吻就可以宣告终结了。
总不能说她暗恋自己吧?
羽生信长还没那么自恋,也大概了解加藤惠这个少女的脾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的。
而且还有当时嗅到的香味...
如果说之前自己还怀疑少女就是那晚救场的人,那么现在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了,毕竟香水可以变,但原生的体味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改变的。
不过这不代表着对加藤惠的关注会减少,少女身上潜藏的神秘一直在吸引着羽生信长,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摇头摈除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羽生信长推开门准备下楼去洗手间洗漱:“我今天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两天后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嗨~”萨布雷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复道,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走下楼梯,客厅里静悄悄的,一切保持昨天的模样。
真白从昨晚就被她表姐接回去了,霞老肥从周五开始整个双休日不回家是正常操作,可不同的是,雪之下从昨天匆匆离开后,竟然也一夜未归,如果不是昨晚上给自己发了报平安的消息,羽生信长都快以为她被绑架了。
正当羽生信长觉得奇怪的时候,就听到大门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接着是轻缓匀称的脚步踢踏,一身素白和服的少女,带着满脸的疲惫之色走了进来:
“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雪之下雪乃见到羽生信长先是一愣,拧紧的双眉间满是风尘仆仆之色,似乎昨晚经历了非常忙碌的时光。
“什么事?”羽生信长挑眉,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上次你抓住的那个领头的高利贷人员...”雪之下雪乃的脸上浮现出不适之色,掩住樱唇一阵阵反胃:“昨天下午突然爆炸了...”
爆炸?
羽生信长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可以确定具体的时间吗?还是和星尘爆炸案里出现的一样?”
其实之前他就有些猜测,敌人找到了校园里来,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抓住了他们的人而出手报复,几乎可以确定暗金公司和盲目会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么一两个手下自爆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邪教徒的传统艺能。
“具体时间还需要后续询问,人伤得太重了,暂时没有太多精力可供陈述,”雪之下雪乃面色凝重地摇摇头,双手按住太阳穴轻轻揉搓:“根据幸存下来的若众的口述,那个人是在审问途中突然爆炸,根本就没有任何征兆。”
“而星尘爆炸案中,那些人明显失去了理智,自己引发了身上的炸弹,这两者之间有根本性的差别。”
也就是一个主动,一个是被动么?
羽生信长陷入了沉思,在他的印象中盲目会对于手底下的人员无一例外进行了洗脑工作,完全不需要有人在背后操作,信徒们自己就会安拉胡阿克巴了,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之前的猜测错误,暗金公司和盲目会之间的联系并没有那么密切?
“对了,”他沉吟着,走到沙发上拿起书包翻找出了从礼堂舞台之下拆下的炸弹:“你把这个带回去,找专业的人士比对一下,看看和那个高利贷人员爆炸现场,还有星尘爆炸案现场残留的炸药成分相不相同。”
昨天遇见的那个给自己装窃听器的少年颇为神秘,羽生信长一时间弄不清楚他是盲目会还是暗金公司的人,亦或是另外的一群敌人?
雪之下雪乃小心翼翼地接过用黑色胶带层层叠叠缠绕的炸药,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你早上要出去?”
羽生信长点点头,想了下又补充一句:“嗯,有工作。”
这不算是说谎,和大龄剩女教师医唬算是一种另类的打工...吧?
雪之下雪乃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你自己多小心。”
嗯?这平胸妹是不是以为自己要去进行怪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