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第435节 （2/4）

“跟我来。”

羽生信长挑了挑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乖乖闭上嘴巴跟在辉夜姬的身后往楼下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间隔的距离并不算远，能恰好听见彼此的呼吸，四宫辉夜此刻的呼吸有些紊乱，心跳的节奏也能清晰捕捉，脑后鲜红的缎带微微摇摆着，像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羽生君，给你的钱包还带着么？”

沉默仅持续了一小会，少女忽然开口。

羽生信长在书包里翻找了下，掏出之前辉夜姬放在自己这里保管的钱包递过去：“这里，怎么了？”

“打开它。”

四宫辉夜没有伸手去接，似乎钱包的归属本来就不是问题。

瞥了眼奇奇怪怪的辉夜姬，羽生信长耸肩表示不置可否的态度，刚打开钱包一张边缘有些泛黄的照片映入眼帘。

那是两名婴儿的合影，左边的那名似乎正在酣睡，双目紧闭，两只手像个大人一样十指交叉放在腹部，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右边的婴孩近在咫尺，鲜红的眸子闪烁着懵懂的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眉眼间的形态好像与四宫辉夜有几分相似。

“这是...”

“这是你和我。”

好像有什么无法形容的存在，在此刻接管了意志，四宫辉夜的轻声低语，叙述的确实翻天覆地的事实：

“羽生君，你其实并非你奶奶的养子...”

“怎么可能，”羽生信长嗤笑，脸上满是不信任的表情：“我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都很完整，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我只有一个养母，那就是我的奶奶。”

“可是，羽生君，”四宫辉夜的嗓音低沉下去，如同带上了一层魔力，撕开了虚假的现实：

“你的奶奶真的存在么...？”

羽生信长愣了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的奶奶不存在？”

“她有个妹妹，现在还尚在人世，有照片...”

他的话还未说完，四宫辉夜立即出声打断，开口所言一如惊涛骇浪：

“河合住子么？”

“她只有一个哥哥，你所说的照片，是她们兄妹与母亲的合照。”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羽生信长双眼微眯，其中闪烁着戒备的光：“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

阳光渐弱，晚风吹拂，四宫辉夜的脚步停下了，瘦削的肩膀微微晃动：

“羽生君，这一切都是你亲手编织出来的现实，”

“为了彻底抹除盲目之主...”

此刻的校门前空空荡荡，学生们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保镖拦截在了远处，只有羽生信长与四宫辉夜站立在总武高的大门口，相对默然...

“你的奶奶，是虚假的，”

“你的童年记忆，是虚假的，”

“仔细想想，你真的能说清楚五岁以前的事么？”

“一件也好...”

羽生信长微微深呼吸着，大脑中挥之不去的刺痛让意识无比清醒，他不住地摇着头，脸色渐进向更加的苍白，视线在临近傍晚的天空逡巡，在四周的景象中逡巡，在自己的身上逡巡...

他背过身去，面对远处观望的人群，霞之丘诗羽就站在当中，酒红色的眸中氤氲着震惊而不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