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3/4)
涂抹着血色汁液的长刀再度刺出,顺着大王子肩甲的缝隙刺入,红紫相间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洒落在地面上,腐蚀起了岩石。却是威廉之前那附着着剧毒的一刀已经起到了效果。
鲜血顺着大王子的嘴角滑落,他再度提剑挥斩,但是威廉却又猛地以剑柄砸向了他的内肘,硬生生止住了他挥剑的动作。
但是没等他再度出击,下一秒大王子已经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踢得滚了出去,一路上接连撞碎了数块道路边缘的巨石,最后在撞穿了山中的古城墙之后,方才勉强停下。
但是威廉却也被这一脚直接踢得险些背过气去,那一脚直接踢裂了他的胸骨,若非威廉及时卸力,怕是已经被一脚直接踢得心脏停跳了。
但这个时候,扎克斯却也已经磕了一口原素瓶,冲上来缠住了大王子,并以手中的寒冰大剑削减起大王子的体力。
只是,这一次,大王子却强行以火焰焚烧起自身,无视身躯在极寒状态下遭受极热的破坏,强行解除了那霜冻的作用,以极速挥斩而出。
在那辉耀的剑光之下,扎克斯的身躯眨眼间便消失殆尽。
但,仅仅是在他战死之后不到三秒钟,金色的符咒便又出现在威廉的身边。
“咳——”
威廉喷出一口鲜血,抬手在那金符之上抹过,然后拄着剑勉力站了起来。
再度去迎接那扑面而来的仇恨与愤怒。
番外篇 最强薪王vs最强灰烬(完)
与之前两人经历过的绝大多数战斗都不同,这次的战斗,是一场无比漫长的拉锯战。
明明大王子已经完全是不顾自身地自杀式作战了,但是他的体力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威廉用涂着毒松脂的毒质变匕首与涂抹了卡萨斯红刀汁液的血癫前前后后共计击中他三十七刀,被那毒刃送入大王子体内的毒药剂量足以毒死十余头飞龙,并且在大王子那不计后果地狂暴作战下,毒素很快便流遍了他的全身——以至于后来从其身上流下的血液基本都是紫色的,洒落在地面,将岩石腐蚀得坑坑洼洼。
而被血癫狂所砍中的位置则会血流不止,威廉还有意识地将血癫狂攻击的位置与毒匕首错开,以避免血癫狂造成的流血效果将毒血放掉——但是直到大王子的血液将整条山路染紫字后,他也依旧没有倒下,威廉不知道他是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血,以他的出血量,便是一百个他那般体型的人也该流干血了才对。
与此同时,扎克斯也用着寒冰巨剑不住消耗着他的体力,滞缓他的动作,对他的躯体造成冻伤——而大王子为了不被那寒霜所影响,会不计后果地直接用烈焰驱散那渗入自己血肉乃至骨头中的寒意,在极热与极寒的反复影响之下,他的身躯理应早就支离破碎了。
威廉甚至还动用了自己曾经学过的灭国级禁咒,为他套上了诸如石化腐烂即死痛苦瘟疫十三重诅咒,却也依旧没让他停下他的脚步。
即便是借助着......太多了。
威廉所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削弱他的方式,太多了。
但是,却依旧阻止不了他。
虽然双人交替拖延他的计划顺利进行,但是直到两人的原素瓶饮尽,即便扎克斯被杀死数次而又重新被召唤,即便威廉重新复活数次重新来过,再度迎战理应早就油尽灯枯的他,却也依旧挡不住他的脚步。
他前进,他挥剑,他毁灭,他复仇。
如山塌,如地动,如天崩,如日陨。
无法阻挡,无法动摇。
他的怒火,尚未熄灭。
即便他的身躯早已摇摇欲坠,但他的脚步却依旧无比坚定;即便有着风暴与雷霆的削弱,但他每次挥剑依旧地动山摇;即便无数削弱的诅咒毒素居于其身,但他的怒火却依旧不肯熄灭。
威廉与扎克斯被他杀死了一次又一次,位于古龙顶的篝火也被一个接着一个摧毁。两人在那咆哮的光芒与火焰之前节节败退,古龙顶之上所寄居的生灵也四散而逃。
就在古龙顶最后一个篝火之前,在威廉与扎克斯几乎快想要放弃的时候,洛里安王子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大剑。
炽热的光芒于剑身之上闪耀,而灼热的烈焰,则再一次缠绕于其身。
“......我服了,心服口服。”
感受到那剑上所蕴含的能量,判断出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再度闪躲的余力,威廉叹息道。
“所以,最后再挣扎一下吧。”
扎克斯亦颤抖着仅剩的一只手臂,将巨剑举起。
“败在此世最强薪王的手下,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