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2/4）

想着这些东西，奈落今天打算什么都不做，就调整自己的状态。

这半个月他都一直在记录月相，今晚就是一个转折点，朔望月交替之时。

身为半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必须迈过这道坎。

第五章 人在家中坐

当月光落在奈落脸上，他并没有变个模样。

“不是朔吗？”

有些疑惑，奈落走出竹楼，看着山林中被残月月光一照，骚乱起来的影影绰绰，迈出了一步，站立在月光之下，淡淡的紫色妖气从他的身上上袅袅升起，和月光水乳交融。

这两天没有妖怪来骚扰他，奈落也落得个清净，就那么慢慢锤炼着妖力，远处的骚乱却越发显眼了，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大股妖怪汇聚起来的妖气，传来阵阵鬼哭狼嚎，声音狰狞嗜血。

“不应该，我才刚刚出生半个月。”

奇特的中文与日语混合共鸣的声音带着困惑，但奈落怎么想目标都不可能是自己。

但，万一呢。

“去看看吧。”

半妖的致命弱点奈落还不知道何时会到来，实在不放心身边就有这么多妖怪聚集，他收敛了妖气朝着群魔乱舞的地方一路走去。

越是靠近，空气就越是肃杀了几分，不像秋日，倒像是寒冬已至，周围的野草逐渐结起了霜，原本明亮的月光也仿佛苍白了几分。

浑浊的妖气弥漫，不是一头，而是数不清的妖怪聚集一起之后，自然散发融合的妖气。

“有点像雾霾。”嘀咕了一声，奈落小心靠近着，好在周围的妖怪们似乎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吸引了，绝大部分没有在意他的到来，只是一个劲的朝着某个地方汇聚。

而小部分的，砍死就是了。

就这样抵达一个山谷处，他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有人。

在这群魔乱舞的地方居然有人，在山谷一角构建了一个简陋的营地，抵御着妖魔来袭。

因为存在空中妖怪的缘故，居高临下不一定易守难攻，反倒是这种狭窄的地形有利于防守，十几个人类围成一圈，外围挥舞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和妖怪作战，内侧有人休憩，也注意着来自天上的袭击，以那里为中心，天上天下到处都是大小不等的妖怪。

这些妖怪绝大部分并不强，所谓魑魅魍魉，死去之人的怨气所化的，草木瘴气所化的，算不上强，甚至打不过一个农夫，奈落也砍过不少，这里更多的是他没砍过的，关键是数量真的很多，如蚁攀附。

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它们，比自己这个半妖还要拉仇恨，奈落不觉得十几个人类有这么大的魅力，哪怕他们手里的武器是用妖怪的尸骨制造的。

奈落看着他们娴熟的砍死了一头头妖怪，不仅仅是那种弱鸡，还有一部分奈落也觉得棘手的，一半实体一半虚化飘在空中喷吐瘴气的鬼，长得像虫拖着散发诡异的光的不知名妖物，聚集一起互相借助妖气提升攻击威力，却被一块比人还高的巨大回旋镖呼啦啦打了个粉碎。

“嘶，有点猛啊，什么来头。”

奈落将身体埋得低了点，免得被注意到一并杀了。

到了这种时候，他已经可以走了，反正妖怪们的目标不是自己，这些人也不像是要长留，妖怪们会跟着他们离开的，这样清理一遍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但就在奈落打算离开时，那些鼓噪不休的妖物，层层叠叠鬼哭狼嚎汇聚成的呐喊响起了一个奈落无比熟悉的名字。

“四魂之玉！四魂之玉！”

四周一片昏暗，晃动的苍白月光下，是布满血迹和残肢的战场。

被大卸八块的妖怪尸体无力坠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样的颤抖不休，也有杀得兴起的妖物趁机吞噬这些血肉，仿佛地狱之景。

砰！

手起刀落砍死一只不长眼朝着他冲来的长虫，硕大的独眼头颅在结界上撞扁了，斩落后翻滚了几下，朝着山谷低处滚去。

神情明灭不定，顿住身形的奈落这才认真地看向了山谷中的十几人。

他穿越的早了点，鬼蜘蛛还没有付诸行动，甚至传闻中的四魂之玉也只是传闻，不知道是否被除妖师们托付给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