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梦间只能想到这些，这并不是奇怪的事情，许多地方都是如此，妖怪的族群和强盗一样定期袭击人类的村庄，杀人吃人。

梦心寺只能庇护一隅之地，各地的神官巫女也只能竭尽所能，但大妖怪所在之地妖国的建立不可避免，一些妖怪族群所在人类的状况更是凄惨。

奈落看着似乎就要动手的梦间，偏偏头：“你要问我为什么，只能说有我的原因。我不吃人，也不滥杀，但有所求。”

梦间的气势再度降低了许多：“这就够了，我跟你走一趟，梦心，快去取禅杖，我们走。”

奈落又给看笑了。

“你这和尚倒真是荤素不忌，张口就来。”

“何出此言，你的要求我们答应了。”

梦间梗着脖子，心头大喊不妙，所以人型的妖怪最讨厌了，根本不好糊弄。

“行吧，随你，亲眼看看也好，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奈落看着梦间，本想随便找个山伏，没想到……不过倒也是，武藏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寺庙不多，修行有成的人自然也不多，眼下还不是遍地是和尚的年头。

小和尚机敏地一溜烟跑了，梦间不动声色地拦在了奈落身前，打着哈哈。

奈落倒也不恼，突然开口：

“和尚，我知道你有疑虑，不怕告诉你我对这个村子的目的，只是你恐怕想不通。你说，历史让一个聚落变成部族，部族变成部落，部落又转为城邦，城邦变成王国，王国划下国境线，它们更新迭代，相继灭亡。

星辰在遥远的星空，我们脚下的大地是圆的，自然如此。

千万年前，这片土地没有国与国的区别，所谓领土，所谓国家，是人分出来的，新出现的东西。

千百年前，这片土地上没有人类这个说法，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和妖的区别，这个界限 也是人分出来的，没有人就没有妖。

那么今后呢，千百年后呢？有人说国家在历史中终会灭亡，最终迎来大同，那么人呢，妖呢，是融合一起，还是注定一方毁灭，到底谁能走到最后，又会出现什么，你觉得会是怎样？”

“这……”

梦间呆住。

我早上起来饭还没吃，甚至徒弟水都没给打回来，你突然问我这种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

他弱弱地问道：“大地是圆的？”

“佛说普度众生，你就问我大地圆不圆，你是不是还要打我！”

奈落没好气地一握拳，整个人膨胀开来，画风硬朗，气势凌然，

“不怕告诉你，我建立村子就有验证科技的目的在，要掌握这世间的真理，所以人才难得，只要不作死，我绝不会下手，收起你的小心思，沿河往东一直走就是野良村，自己来看。”

义正言辞，然后奈落一步一步慢慢离开，一副完全不怕梦间偷袭的模样。

梦间沉默许久，直到奈落离开，梦心扛着寺里最好的装备气喘吁吁跑过来，接过禅杖才感慨了一句：

“真是，闻所未闻，没想到妖怪中也有这种豪杰。”

第三十三章 白磷大蛇奈落

一口气跑出了好几座山，也不乱走，寻了一个来途时见过的瀑布，钻进去狠狠地几圈洞开山岩，可以藏身之后奈落就坐了下来。

他的耳边回荡起了一种呓语，像是歌唱，像是诵念，带着莫名的魔力，让他忍不住去听，感到一阵阵晕眩。

讨厌的感觉。

“女人还真是记仇啊，那就让我看看吧。”

嘿然一笑，奈落慢慢放松下来，将精神集中在了睡骨所在的身体中，随着动摇的灵魂朝着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这就叫做双赢。

为什么要费尽心力，甚至分出部分‘核心’力量转移到睡骨身上，就是椿的式神带给了奈落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