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江流无言的点了点头。
那是一张相当“矛盾”的脸,左边是无论和谁相比都不会逊色的秀丽模样,眉眼之间带着巾帼英气,只是略显冷淡、锐利。
但右边却被一条巨大的伤疤占据了三分之二,甚至连眼睛也被波及到,只能带上一个眼罩遮住。
......只能说惋惜吧。
对于女性来说,这绝对是最为悲哀的事情,只不过烽本人却好像不怎么在乎。
“再来一次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是刀凛堂烽,前鬼杀队成员,现在是培育师。
除此之外我也曾是......”
烽举起拇指向身后的神像一点——江流日后才知道那是“摩利支天”。
“一名乡下出身的野忍者!”
第十二章:忍者与摩利支天
摩利支天,来源于梵语“marici”,意为阳炎、威光、阳光,其本尊是一位佛教的女性守护神,亦被称作摩利支菩萨、摩利支佛母、阳焰天,有时也被视为观世音菩萨的化身。
这是一位相当奇妙的女神,因为她同时具备天女、愤怒、守护三种法相,既是能消解灾祸的佛母,也是能斩妖除魔的战神。
在佛教东渡传到日本之后,这位女神被武士认为可以带来武运,尊其为“阳炎之女神”,又因为她拥有隐身的权能,可以让众神都无法察觉她的行踪,所以被忍者视为保护神。
——刀凛堂家代代都供奉这位女神。
但他们并非僧侣也不是信徒,仅仅只是继承了前代的习惯而已。
嗯,他们家其实是靠雕刻佛像为生,并不是“专业”的忍者。
据说,刀凛堂家的先祖曾经是个野忍者,甚至连姓氏也没有,虽然有一身过人技艺但却从未透露过自己来自何方。
他在距今三百多年前(德川幕府初期)携带妻子定居在某处乡下,放弃了忍者的职业,转为靠耕田、为寺庙雕刻佛像为生,刀凛堂这个姓氏是后来才有的。
这一族代代供奉的女神雕像,似乎便是那位先祖技术大成之后的作品,被作为诀别过去的一个纪念品留了下来。
野忍者并没有将自己的技艺留给后人,就那样和妻子安安静静过完了一生,但孙子辈却从他的遗物中找到了奥义卷轴一样的东西,靠着不成系统的修炼方法,勉强算是传承了部分忍者绝技。
那位先祖虽然在历史上并未留下名字,但其实力真的相当惊人,后人只是凭借残缺的传承便拥有了过人的技艺,也曾在这个国家的黑暗面数度活跃过。
不过出于传统,佛雕师的职业一直没有丢。
然后到了烽的祖父那一代,这一家忍者曾经追随过维新志士坂本龙马,但最终也没能从敌人手中保住他的性命,心灰意冷之下选择了放弃忍者生涯。
出于忠义,烽的祖父在归隐前打算为坂本龙马报仇,但却在这个过程中无意间窥破一个秘密:某个德川系的贵人,竟然在暗中吞食人肉!
那是刀凛堂一族和“鬼”的最初邂逅,烽的祖父并不知道鬼的弱点,因此只是狼狈逃窜了而已,但他没有放弃追查,并最终得知了“恶鬼”与“鬼杀队”的存在。
而当初那只与他狭路相逢的鬼,经过调查也证明是被有心人安插在朝廷之中,为其做掩护的棋子。
当然,这只德川系的恶鬼最后也被讨伐了,鬼杀队还因此和新政府的某个要员搭上关系,在政府实行“禁刀令”的时候避免了被波及。
总而言之,烽的祖父曾经是活跃在上世纪舞台的忍者,因为意外见识到了恶鬼和鬼杀队的世界,并顺理成章的加入了进来。
传到烽这一代的时候,已经是连续三代的猎鬼人传承了......按她的说法,如果江流能撑过训练,那就是第四代。
说起训练,江流当真是一把辛酸泪,不知从何言。
江流依稀还记得,原著中主角“灶门炭治郎”在原水柱门下学艺,虽然极为辛苦甚至有生命危险,但仍然是“可以理解”的体能和生存训练。
然而烽的修行课程却相当“奇异”,大量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也就罢了,各种训练反应速度的突袭也能忍受,但这鬼女人竟然连怎么吃喝拉撒都管,睡觉姿势都要按她的指示来!
走路什么时候落脚尖,什么时候落脚跟,弯腰行走时该如何保持平衡且加快速度,匍匐在地如何敛去全部气息,肌肉放松的情况下怎么防备后方的突袭,要在多长时间内进食完毕,闭上眼睛过多长时间便进入深度睡眠......
还要养成“规律排泄”!
这鬼女人甚至在江流方便的时候挥舞着木刀闯进来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