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最痛苦的是,她还不得不这么做,以她日后敏感的身份,将钟会留在长安,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感受到怀里的娇躯渐渐冰冷,李暹双臂收紧,紧拥着她柔软的身子,叹道:“我理解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很多时候,明知道自己的选择不理智,明知道眼前是个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你要是不想把他送走,那就留下来吧,毕竟我们不是草木,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又怎么可能事事都能够做到理智呢。”
“罢了,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将他留下来好了。”
本以为张菖蒲是个聪明的女人,能够理智的看待一切,能够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既然她如此难以抉择,那就以退为进,如果她真的无脑的要将钟会留下来,钟会能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如今的李暹,他看着不舒服的人,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去下手,又或者是去下命令了。
钟会这样一个幼儿,李暹只要在别人提起的时候,皱一下眉头,不需要做任何表态,就有人去帮他处理了。
李暹或许本来没想着要对他怎么样,但以钟会的身份,他的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也很正常,要是哪天他无意间在一些下人面前,又或者是在汪直的面前露出了那么一丝一毫。
这钟会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连他李暹可能都不知道。
本章完
张菖蒲紧闭着双目,身形急剧萎顿,颤如抖筛,无声的轻泣,泪水瞬间打湿了李暹的胸膛,蜷缩在李暹的怀中,娇躯急剧的颤抖。
泪落如雨,无声无息,顺着李暹的胸膛流淌,一双美目紧紧闭合,不知过了多久,修长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轻轻的摇了摇头。
“送他走时......不要告诉我。”
说完这句话,张菖蒲泪染双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闭着双目,紧紧的依偎在李暹的怀中,心中一阵失落,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轻松,又充满了茫然。
付出的这一切,到底换回了什么。
钟家的名声?替前任夫君保住了一线香火?似乎也只有保住了钟会的性命,对她来说才有那么一点意义,不至于让她付出了一切,对于她自己来说,却没有换回任何东西。
将来,她与李暹必定会有自己的孩子,把钟会留在长安,以钟会敏感的身份,将来会发生什么,没人能够知道。
她或许有自信把钟会教导成一个好孩子,但钟会的身份让他没办法只剩于未来的权利斗争之外,这是他留下来避免不了的事情,她也干涉不了。
以钟会和她的母子关系,日后她和李暹的孩子能不在权利的斗争之中把钟会给拉下水?
她身为母亲,她的一个儿子要拉另外一个儿子下水,她又能阻止的了吗?
至于说什么把她和李暹的孩子也教育的不掺和权利的争斗,那就更不现实了,身份摆在那,你不争,别人也会视你为威胁,以李暹的身份和野心,他的后嗣,注定了不可能置身于权利斗争之外。
与其将钟会留下来,将来卷入权利的斗争之中,还不如送走,让他以普通人的身份,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
“我没有看错你,你做出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李暹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紧的将她抱住,她的身体山峦叠张,汹涌起伏,光滑如绸缎,柔软细腻,似水一般嫩滑。
张菖蒲猛然抱住他,如羊脂般光滑诱人的娇躯紧贴在他的身上,摇着头,闭着眼睛轻声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要你对我狠点......狠狠的惩罚我。”
似乎为了宣泄,又或是这样能够减轻心中的痛,张菖蒲突然变的主动了起来,愈发的疯狂。
床榻之上,还有什么能比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声细如蚊蝇的喊出这种话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李暹低吼一声,翻身将张菖蒲压在了身下。
娇吟声又起,两人翻滚到了一起,不停的变换位置,喘息如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一刻,张菖蒲放下了一切,身心早已离乱,似发泄一般,醉心于那原始的本能之中,什么钟繇,什么钟会,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张菖蒲置身于云端之际,阴暗的大理寺牢狱中,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小宦官来到了关押着钟繇的牢房内,头上戴着宽大的帽兜,看不清面容。
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钟繇蜷缩着身体,躺在破烂的草席上,听到门口传来的开门声,身体微微一颤,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衣人,艰难的爬了起来。
“你们要我认的我都认了,希望你们言而有信,放过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