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2/4)
“蔡中方才与我说,那李暹此番放他回襄阳,是有意与夫君结盟。”
“宛城和南阳两地,也只是暂借而已,待他平了豫州之后,便会奉还这两地。”
“并且,在他暂借宛城和南阳两地的这段时间,这两地的赋税依旧归夫君所有。”
“而粮草,那李暹也说了,无论征用多少,都会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折换成银钱送来襄阳,算是向夫君购买的。”
“由此可见,那李暹并不想与夫君交恶,此番乘机夺了宛城和南阳,也是无奈之举。”
说罢,蔡夫人对着蔡中使了个颜色。
蔡中会意,连忙从怀中将李暹写给刘表的亲笔书信掏了出来,挪动膝盖,送到了刘表的面前。
本章完
蔡夫人从蔡中的手中将信件接过,拆将开来,递到刘表的眼前。
“宛城和南阳两地,扼守在武关与汝南之间,如果不夺了宛城和南阳,夫君可以随时断了那李暹的粮道,若是夫君是那李暹该当如何?”
“那李暹也说了,取宛城和南阳两地,实是无奈之举,待其平定了豫州之后,他便立即归还宛城和南阳。”
“夫君又何必再与这蔡中置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
刘表接过信件看了看,冷哼一声,道:“那贼子说的话又岂能信?”
听老不死的称呼自己的小情人一口一个贼人,一口一个贼子,蔡夫人只觉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脸上染上了一丝薄怒。
“信不信由你,杀了蔡中宛城和南阳就回来了?”
“有本事你去杀那李暹啊,是他夺了你的宛城和南阳,在家里横算什么本事。”
蔡家是刘表在荆州最大的依仗之一,蔡夫人从小又娇生惯养,本来就是个骄纵的性子,自打与李暹勾搭上之后,现在看刘表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以前有求于刘表的时候,她不是撒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可现在她却越来越没那耐心了。
见蔡夫人似乎真的生气了,刘表瞬间软了下来,连忙上前牵住了蔡夫人的手臂,无奈道:“夫人,不是我非要杀蔡中,只是蔡中做出这种事情,我总得给别人一个交代不是?”
刘表的心中顿时升起阵阵无力感,蔡夫人的年龄做他的女儿都够了,而他又离不开蔡家的支持,对这样一个女人,他也只能哄着。
蔡夫人用力的甩开了刘表的手,寒着脸道:“蔡中是有错,你免了他的职不就可以了,你是这荆州的州牧,你需要给谁交代?”
“你告诉我谁非要杀蔡中,你让他到我面前来说。”
“我看是你自己想杀蔡中,觉得自己现在坐稳了荆州,不再需要蔡家了,所以就想着过河拆桥了。”
“刘表,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忘了你刚来荆州时落魄的样子了?”
蔡夫人看负心汉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泪落如雨,娇躯轻颤,指着刘表道:“当初你来荆州的时候,我蔡家不仅尽心尽力的助你坐稳这荆州,我父亲见你孤身一人,身边连个知冷暖的人都没有,更是将我许配于你。”
“可你呢,你倒好,蔡中不过就是帮李暹骗开了南阳的城门而已,你就喊打喊杀。”
“是,蔡中是贪生怕死,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可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非要给他派到宛城那种与曹操和李暹毗邻的地方,他落到了李暹那等心狠手辣之人的手上,你让他能怎么办?”
“什么丢了南阳,不杀蔡中无法给别人交代,你不就是觉得我蔡家的人现在位高权重,让你心里不舒服吗。”
“想要过河拆桥就明着说,何必找那么多的烂借口。”
“你要杀蔡中,就连我一起杀了好了,就当我蔡家当初看走了眼。”
讲道理肯定是讲不过他的,跟他讲道理,不仅蔡中可能保不下来,恐怕李暹交代的事情也很难办到,那就来无理取闹的野路子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蔡中这种帮着贼人骗开城门的行为,放到哪里都是死罪吧,怎么就跟过河拆桥扯上关系了,刘表不禁感到阵阵头痛,轻轻的抓着蔡夫人的手臂,耐着性子好言安抚。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为夫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
“都依你,不杀蔡中还不行吗,夫人莫要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