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节 (2/4)
原来就在不久前,汪直让西厂的一个小宦官以刘协的名义,秘密把刘备召入了长乐宫。
刘备本是有些怀疑,可见这小宦官连加盖了天子印玺的血诏都带了出来,当即便打消了所有的疑虑,换上了宦官的服侍,跟着这小宦官从一个狗洞钻进了长乐宫,小心翼翼的躲开了‘西厂的眼线’,来到了永寿殿。
本章完
“先把风声放出去,至于刘备,就暂且先囚禁在永寿殿内,不许任何人接触。”
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话后,李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走下台阶,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长秋殿。
翌日,朝阳刚刚升起,早市还未收市,一个劲爆的消息便点燃了整个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间,士子百姓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个刘备夜会皇后,银乱后宫,还睡了龙塌,被丞相带人抓了个正着。”
“恩?不是丞相带兵夜闯皇后寝宫,还在宫中过夜吗?”
“你听说谁说的,丞相是那种人吗?”
“我今早给太尉府送菜的时候,听杨太尉家的小厮说的。”
“那些尸位素餐的狗官抹黑丞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邻居张大婶外甥家的邻居就有一个儿子在宫里当差,听说他的同僚就是在长秋殿当差,亲眼见到丞相带人在刘备和皇后两人密会之时把两人捉奸在床。”
“是吗?我就说嘛,丞相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还跟那小厮吵了一架,那小厮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差点把我给骗了,敢造谣丞相,这种跟着黑心的狗官抹黑丞相的人最可恶了,下次找几个人在他出府采买的时候给他套上麻袋打一顿。”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抹黑丞相,你也不想想,丞相是什么人,那刘备又是什么人,谁会做出银乱后宫的事情,不是一目了然?”
“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觉得,那刘备跟他那两个猛男义弟和他夫人的那些事情都被茶馆说书的编成书来说了,他能做出银乱后宫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相信丞相会做出那种事情。”
李暹带甲闯入皇宫,夜入皇后寝宫的事情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只不过却有两个版本。
一个是李暹夜闯皇后寝宫,意图对皇后不轨,并且银乱后宫,这个版本自然是一些在宫中有眼线的汉臣散布出来的。
另一个版本则是李暹收到刘备仗着自己皇叔的身份,骗取了陛下的信任,不知以什么借口混进了长乐宫,并且和伏皇后搅合到了一起,这个版本自然是西厂的人散播出来的。
民间因为这两个不同的版本,争的面红耳赤,当然,还是第二个版本的呼声比较高,前一个版本除了一些心底本就对李暹有着偏见的一些人以外,基本没人信。
除了百姓对李暹人品的信任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则是西厂和锦衣卫北镇抚司连夜洒出去了无数人,暗中控制着舆论的导向,一些别有用心想要带节奏的人都被西厂和锦衣卫的人给请去锦衣卫诏狱喝茶了。
身为穿越者的李暹,如何不知道舆论的重要性,他可不会像董卓和李嗄前闼亢敛话延呗鄣被厥拢衷趸崛貌焕谧约旱挠呗鄞ァ/p>
会出现这种结果,并没有出乎李暹的意料,夜入皇宫,并且还闯了皇后的寝宫,这么大的事想要不泄露一点风声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再放出一个消息来混淆视听好了,有西厂和锦衣卫把控着舆论的导向,还用得着担心舆论会对自己不利吗?
太尉府,杨彪和耿纪等一众汉臣脸色铁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暹竟会如此无耻,竟然让西厂和锦衣卫在严格掌控着长安城的舆论和民意,他们派出去散播这个消息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全部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可恶......这个狗贼,银乱后宫,欺凌皇后,竟然还贼喊捉贼。”
嘭的一声,耿纪一拳砸在了桌案上,脸上青筋暴起,本还有些俊秀的脸扭曲的如青面獠牙的恶鬼一般可怖。
主位上的杨彪脸色比耿纪也好不到哪去,低垂着双目,牙咬的吱吱作响,默不作声。
“杨太尉,你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我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恶贼肆意的欺凌陛下和皇后?”
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人拍案而起,气的吹胡子瞪眼,浑浊的双目中充满了愤恨,看他怒发冲冠的模样,似乎只要杨彪说句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跟李暹玩命。
此人正是车骑将军董承,这董承原也是西凉军将领,更是董卓女婿牛辅的部曲,虽不是纯正的凉系将领,但好歹也可以算是比吕布血统还要纯的西凉将领,按理来说,他没道理这么憎恨李暹。
可此人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汉灵帝生母董太后的侄子,刘协嫔妃董贵妃的父亲,有董太后和董贵妃在前,董家与汉室的关系,丝毫不亚于伏完,也难怪他如此憎恨李暹。
董承的手底下原也是有一支兵马的,可在李暹接管了西凉军之后,自然是把他给架空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车骑将军的军衔,军权却给夺了。
西凉军中有什么人是汉室死忠,李暹或许不知道别人,但没道理不知道他董承,要怪也只能怪董承做的那些事情太过扎眼,让身为穿越者的李暹想不知道他都难。
“说话,说什么话?”
杨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色阴沉的可怕,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如今整个长安城遍布了锦衣卫和西厂的耳目,稍有风吹草动就能传到李暹的耳中,你我今日聚集在此,此时恐怕也早已传到了丞相府,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董承怒吼道:“难不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陛下和皇后受辱?”
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关乎汉室尊严的事情了,如果这次真的让李暹得逞,把这个罪名安到刘备的头上,以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排除异己,除掉了刘备,下次遭殃的还不知道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