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节 (2/4)
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人群,仿佛被这血腥的一幕瞬间唤醒了流淌与血脉中的血性,无限的恨意和滚滚的杀意如潮水般升起。
又一个年轻人从不远处搬了一个石头过来,朝着坑内的蛮族砸了过去。
“让你杀我爹娘,让你杀我妻儿,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这年轻人宛如发疯了一般,怒吼着,咆哮着,不断的搬来石头往坑里砸,幸运一点的被他一石头砸死,免了许多痛苦,不幸的本就伤残的身体上再填新伤,一时间哀嚎遍野。
本章完
近千围观的百姓被眼前这震撼的场面看傻了,原来这些如恶鬼一般冲入叶榆城残害他们的野蛮人,也不是刀枪不入,也是会死的,而他们竟然被眼前这些如待宰羔羊一般的货色,肆意的屠杀,凌辱。
年轻人疯狂的举动彻底激发了这些百姓心中的血性,开始是十余人大吼大叫的到处办石块过来砸,渐渐的,几百人,上千人,到最后几乎这些围观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幼,都行动了起来,不知疲倦的来回搬运着石块,无情的朝着坑内那些屠戮他们的蛮族砸去。
这般前所未见的画面,看的护卫在四周的将士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温顺的跟羔羊似的,从未上过战场的百姓,杀起人来,竟是如此的疯狂。
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坑中的蛮族人早已胆寒,吓的肝胆欲裂,坑中的土地被鲜血浸染,更有一些蛮人人还活着,半个身子却早已被砸人了肉泥,只能痛苦的哀嚎。
泠苞面色平静,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杀这些蛮人俘虏简单,只要他一句话,这些人眨眼间就会消失。
可叶榆城的这些百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这些蛮人所害,如果不给他们一个宣泄机会,他们这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会被梦魇所困,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血债,当然要用血来还,百姓所受到的欺辱,得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一个时辰后,怒吼声和惨叫声渐渐平息,方圆近一仗的大坑,也被石块填的严严实实。
大仇得报的叶榆百姓纷纷跪在泠苞的面前,再次感谢他的大恩。
泠苞摇了摇头,道:“都起来吧,这并非是我的功劳,你们要感念的也不是我,是秦王。”
他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百姓的恩德,不是谁都有资格受的,百姓的感激之情,也不是他可以领的。
当地的父母官,深受百姓的爱戴可以,那是他的政绩,但他这种领军的武将,民心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了,百姓的感激之情如果记在他的头上,未必就是好事。
文官造福一方,受百姓爱戴,是本职,然而武将的本职是冲锋陷阵,沙场上战无不胜,武将去笼络人心,特别还是笼络民心,那就真是嫌弃自己死的慢了。
不过泠苞在此时将百姓的感激之情推到李暹的身上,也不完全是为了明哲保身,在他的眼中,李暹也确实配受到益州百姓的爱戴,他更希望李暹能看在益州百姓爱戴的份上,日后多发展发展益州,让益州百姓也能如凉州百姓那般获益。
听到秦王这两个字,跪在地上的百姓眼中闪烁着疑惑和茫然的光芒,益州各郡本就交通不便,与外界的信息比较闭塞,叶榆又更是处在苍山十九峰的群山之中,他们根本没听说过什么秦王。
益州的州牧不是刘焉吗,这跟那什么秦王有什么关系,百姓们不解的望着泠苞。
他们连刘焉早就死了,继任者刘璋也已经被吊死在成都的事情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听说过什么秦王。
似乎知道这些百姓们在想些什么,看到百姓们眼中那疑惑的目光,泠苞心中更不是滋味,百姓连秦王都不知道不是因为他们愚昧,而是这叶榆确实太过偏僻,他们连成都在哪可能都不知道,这是他们的错吗。
泠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他们这些手中掌握着权势的人的错,不能给百姓一个如现在凉州那般生存环境。
数年前,有是能想到贫瘠的凉州,会变成今日的模样,要是在数年前,哪怕是李暹本就是凉州人,西凉知道他的人怕都不多。
现在呢,现在李暹的名声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是远在大漠深处的敦煌,玉门关。
想到李暹这数年来所做的一切壮举,泠苞的眼中泛着异样的光彩。
“秦王,是一个旷世明主,是一个哪怕是在万里之外的化外小国,胆敢欺辱大秦子民,也会将他们的国王擒回来的盖世君王。”
“从今往后,将再也没人敢欺辱你们,你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半月前,秦王依旧承诺,要让益州百姓都能吃的饱饭,顿顿有肉吃。”
“这些蛮人在叶榆所犯下的罪孽,仅仅只是杀了这些人,还不足以弥补他们给你们造成的伤害。”
“本将的这些兵马只是先锋,秦王十数万大军还在后面。”
“本将离开成都之前,秦王就已经说了,要用蛮王的头颅,来祭奠你们死去的亲人。”
泠苞洪钟般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震耳欲聋,千余叶榆百姓在片刻的茫然后,激动的热泪盈眶,欢呼雀跃。
多少年了,无论益州牧是谁,他们这些居住在南疆边境的百姓始终都遭受着来自南中蛮人的践踏,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有不少人曾经抱怨过,他们的先祖为何要依附于汉朝,他们税也没少交,可这什么大汉朝似乎也没给过他们什么,甚至连罪基本的保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