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节 (2/4)
当然,对公孙瓒的威胁还不是太大,公孙瓒麾下的幽州骑,特别是精于骑射的白马义从,可不是普通骑兵能对付的了的。
匈奴铁骑虽也会骑射的功夫,如果对上精于此道的白马义从,怕是会被放风筝给放到死。
友好邻邦?邻邦?你公孙瓒还真敢说啊,莫不是想要自立不成?
李暹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第一,寡人调六万匈奴铁骑入驻雁门,并不针对任何人,更非你主公孙瓒所想的那般,是为了对付他,又或是为了救袁绍而来。”
“寡人只是用其来防备北方的鲜卑和乌桓,抵御可能会受到的异族的袭扰。”
“第二,友好邻邦?何谓友好联邦?寡人与你家主公皆是大汉的臣子,待天子牧民,镇守一方,何来邻邦二字之说?”
听到这,田豫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李暹却笑着摇了摇手,道:“你也不必解释,寡人也没兴趣听你给公孙瓒找的那些借口。”
“你我都很清楚,你此番前来长安面见寡人,寡人又传召于你,你我都不是为了争论这些,亦或是为了斗嘴而来。”
“你刚刚提到的这两点,让寡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田豫好奇道:“不知秦王想起了何事?”
李暹笑道:“说起来,寡人跟你主公孙瓒,皆是大汉之臣,应对外族,如鲜卑和乌桓的威胁,不应该只让寡人一人来承担吧。”
“你主公孙瓒,似乎也有责任和义务,为我大汉除去这些来自北方蛮夷的威胁吧。”
“寡人不仅为我大汉除掉了为祸大汉北境数百年的匈奴,更为我大汉除去了威胁西境数百年的羌胡。”
“汝主既也为汉臣,是不是也该为我大汉做点事情了。”
“也好让天子知晓,你主公孙瓒,并非是一个尸位素餐,只知吃饷却不干活的酒囊饭袋。”
“你说,是不?”
李暹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饶有兴趣的看着堂下的田豫,他倒是很想看看,自己骂公孙瓒酒囊饭袋,这田豫会有何反应。
令李暹没有想到的是,田豫不仅没有因为他骂公孙瓒为酒囊饭袋而生气,反而面露笑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秦王说的没错,同为汉臣,既食汉禄,理当为国做事,为民做事。”
恩?就这?
李暹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以田豫的才能,应该不会被这种话说的无言以对啊,难不成他接下来要讽刺寡人是乱臣贼子了?
然而,出乎李暹意料的是,田豫在说完这句话后,似乎并没有要暗讽李暹的意思,反而接着道:“在下也以为,我家主公现在要做的事,并非是南下夺取冀州,也不是什么联合曹操,共同应对来自秦王的威胁。”
说到这,田豫长叹一声,叹道:“平心而论,与秦王想比,吾主无论是眼界还是心胸,都远不如也。”
“天下人皆言秦王是一个比之董卓更甚的乱臣贼子,但在下却不这么认为。”
“无论是夺取凉、并二州也好,还是奉天讨逆,出兵讨伐篡位称帝的袁术也罢。”
“亦或是前不久平定益州刘璋,从中都能看出秦王为国为民之心。”
“昔李陵提步卒五千,不免身降匈奴,尚得书名竹帛,便是那直曲塞,广河南,破祁连,通西国,靡北胡,光照千古的霍去病,也只是以威示四夷,令四方蛮夷畏惧罢了。”
“秦王西平羌胡,震慑西域各国,开通通往西域的商道,横扫大漠,威振北狄,南灭南蛮,万国来朝之景,从古至今,前所未有。”
渐渐的,田豫愈发的变的激动了起来,面色通红,望向李暹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崇敬之色。
“在下前来长安的这一路所见所闻,堪称古往今来前所未有。”
“谁能想到,就在数年前,还是一片凄凉的关中,如今却是道路无豺虎,邑藏万家室,曾经残破的长安城如今更是坊市繁华,人流如织,来自胡戎、西域等异族商客,随处可见。”
“夜间的坊市,灯火辉煌,煌煌之夜,万家灯火洒下橘红色的光晕,百姓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望见的,是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
“酒客们畅饮流连的欢笑,以清新俗雅之神采,蕴寄于秘制佳酿的酒坛,或孤饮,或聚会,或行走,仿佛不绝之河水,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其繁盛,古今闻所未闻,便是大汉极盛之时的洛阳城,怕也不及这长安万一。”
“来到这关内,来到这长安城,仿佛让人置身于一个前所未有的繁盛的国度,甚至时长让在下恍惚间,觉得自己并非是活在一个乱世之中,往日里所见的那残垣断壁,尸横遍野,恍如只是昨日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