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节 （2/4）

文聘活动活动了筋骨，昂首挺胸，冷眼看了一眼蔡瑁，又将目光投到了李暹的身上。

“想必，阁下就是秦王李暹吧。”

本章完

蔡瑁是荆州军的最高统帅，能够让蔡瑁站在堂下而他却高坐于高堂之上的年轻人，除了刘琦以外，能来到这新野的，也就只有亲率大军驻扎在新野城外的秦王李暹了。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显然不是那个传闻中的病秧子刘琦。

“没错，正是寡人。”

李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久闻文聘将军文武双全，是一个难得的良将，寡人素来爱才，不知文将军可愿入寡人麾下，为寡人效力。”

“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文聘大笑一声，摇头叹道：“秦王抬爱了，只是，秦王看在下可是那等会背主弃义的小人？”

说到‘背主弃义’四个字时，文聘淡淡的扫了蔡瑁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讥讽之色，冷笑不已。

听到这种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羞辱之言，蔡瑁却不以为意，如果是他战败之后再归顺李暹，又或是没有蔡夫人的话，他或许还会勃然大怒，只是现在嘛。

既然秦王跟自家的姐姐早就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归顺李暹又有何不可，蔡夫人虽是一个女子，但她所说的话，在蔡家还是很有分量的。

蔡家能成为襄阳第一大族，他蔡瑁能执掌荆州所有的兵马，皆是他的那位姐姐所赐，他的那位姐姐所说的话，别说他蔡瑁得听了，就算是蔡家的家主，也得慎重考虑。

眼下谁看不出李暹入主荆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凭荆州的实力，凭什么去抵挡李暹和孙策。

就算他蔡瑁为刘表拼死又如何，荆襄的大部分官员也早已暗中投靠了李暹，在这新野跟李暹拼死一战，除了徒增一些无谓的牺牲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李暹扫了一眼面不改色的站在武将一列中的蔡瑁，笑了笑，又将目光投到了文聘的身上。

“文将军此言差矣，什么良禽择木而栖，贤臣则主而事的道理，相信不用寡人多言，文将军也很清楚。”

“将军若是投效他人，或许还可能会有背主弃义之嫌，但为寡人效力却无需有这方面的顾虑，此乃上顺天意，下应民心。”

“哈哈哈......”文聘闻言大笑了起来。

“放肆，竟敢在秦王面前无礼。”许褚怒喝一声，便要上前教训文聘，却被李暹笑着拦了下来。

李暹微笑着望着文聘，直到文聘笑够了，才缓缓的开口道：“寡人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认为寡人方才所言有些恬不知耻，可寡人倒是想问文将军几个问题。”

“在文将军看来，当今天下，谁最有可能结束这乱世，谁......又如寡人这般爱民如子，又有谁，能重整这大汉破碎的山河，为这饱受战火之苦的天下苍生，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国度。”

屋内一时间变的静谧至极，站在堂下的文聘直直发呆，这些问题他还真是一个都回答不了。

扪心自问，要问当今天下谁最有可能结束这乱世，连他文聘也不得不承认，李暹要是不排在第一位，怕是没人能结束这乱世了。

说到爱民如子，李暹虽有残暴之名，甚至是屠城灭族之事也没少干，通往西域的商道，关中通往益州、并州、豫州等地的驰道，以及挖开黄河，通向草原的河渠，其中更是埋下了无尽的骸骨，是用无数人的命硬生生的堆出来的。

可他再怎么残暴，无论是屠城也好，还是修驰道开河渠也罢，死的那些人也都是蛮夷，对大汉的子民却还真配得上爱民如子这四个字。

哪怕是当初剿灭袁术之时，俘虏了近二十万的战俘，除了一些青壮被整编成军以外，其余的也都遣散回家，还给那些人分了田地和粮食，更别提当初关中大量招收流民，为了安置那些流民还满天下的收购粮食了。

当今天下，怕是除了李暹以外，没有任何一个诸侯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至于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国度，他虽不曾踏足过关中，但关中的繁华，以及万国来朝的事情也早已随着各地的商贾传遍了大江南北。

眼下他还只是占据了这大汉的半壁江山就能做到这种地步，令四方蛮夷臣服，若是等到哪天他真的夺得了天下，大汉之强盛，怕是就连武帝时期的大汉也未必能与其相提并论。

即便是对手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秦王确实是一个千古难得一遇的明主，日后也必将会成为一代明君。

这也是为何到了现在，他都没有骂李暹一句乱臣贼子的原因。

能在短短数年，将一片被战火燃烧臣废墟的大地，推到了今天这样的高度，就算他真的篡位称帝，似乎也不是一句乱臣贼子能够概括的了的。

见文聘站在那里直直发呆，李暹笑了笑，轻叹一声，道：“相信现在文将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为刘表尽忠死节，除了徒增伤亡，让百姓再多受一些苦以外，意义又何在？”

“或许在你看来，寡人说出这种话来，有些骄傲自满，不知天高地厚的嫌疑。”

“可寡人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并非在向你炫耀什么，更非为如今所达到的成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