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节 （3/4）

似乎是理解了路远的担忧，潘多拉进行着属于自己的言语。

“多娜不是说过，魔女生来就是扭曲的吗？”

面对着路远的目光，空灵的少女靠在路远的身上轻轻开口。

白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路远手臂上，蔚蓝色的眸子中带着亲近。

宁静和安心的淡淡气质，让人一时间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这应该是属于路远喜欢的气质。

“你否定掉自己原来的记忆了？”

站在一旁，某种意义上算是这场事件帮凶的艾姬多娜，默默看着自己两人互动，这么问了一句。

而也就在艾姬多娜问出这句话的瞬间，路远有些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

对于拥有「睿智之书」的艾姬多娜来说，询问这种事，本质上是多余的，她应该很清楚潘多拉的情况才对。

“没有，路远和多娜不想的话，我是不会否定掉自己记忆的。”

潘多拉看着两人摇头。

“我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少女的声音依旧带着空灵而悠远的感觉。

她再一次重复了一开始说的话语。

潘多拉是虚饰也是虚荣，她是为了他人目光，能随时改变自己的魔女。

对真实世界的厌恶也好，为艾姬多娜与路远进行的改变也罢。

『过程简化』彻彻底底的，将潘多拉最真实的一面展示了出来

——无自我

就算记忆依在，就算富有感情。

对于潘多拉而言，自己的一切也是虚假的。

她的所有言行都依照路远和艾姬多安而存在，且随时能改变。

“抱歉，难以变成你们喜欢的样子。”

虚假的空灵少女，看着路远和艾姬多安，脸上露出像是有些歉意的笑容。

他们希望看到拥有‘强烈自我’的潘多拉。

而潘多拉唯独做不到的，就是拥有强烈自我。

无人能说，此刻潘多拉面对着路远以及艾姬多娜表达出来的歉意是虚假的。

就像一台拥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它虽然能随时更改自己的数据，并为自身输入新的感情模块，但它的每一次歉意，每一次话语，都包含着她此刻的情感。

“没事，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潘多拉你是功臣。”

看着身前这副样子的潘多拉，路远摇了摇头开口。

虽然知道这么想有些不好，但对此刻的路远来说，潘多拉真的算是这群魔女里最让人省心的一个了。

这么想着路远直接转头看向了，此刻老神在在站在一旁的艾姬多娜以及……某个从危机到来开始，就蹲下身子，保持抱头蹲防姿势的色欲魔女卡蜜拉。

“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怯生生的喃喃声，不断自卡蜜拉的嘴中的说出，于安静下来的房间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