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1/2)
这种发展无疑是彻底打消了三代的疑虑和犹豫,甚至让这个老火影都稍微有点歉疚,不过歉疚归歉疚,但这个老家伙显然依旧不打算放松对雏田的警惕。
坚持把雏田放在第七班,这不仅仅是因为雏田和佐助以及鸣人的相性,也是在隐晦地做出一个制衡:毕竟雏田已经几乎完全掌握了目前木叶的新生代了,那么至少要在分班时让她不和那些家族后裔们再划分到一起,免得那些家族们过早也过重地倾向于雏田。毕竟如果是在一个班级内的话,依照雏田的掌控能力,那些和她分在一起的家族后裔绝对是会被她牢牢地握在手中,而那些家族们也肯定会因此从观望变成完全支持雏田,毕竟他们的后裔都已经完全和对方一条线了,这样的做法也是理所当然。
正好,佐助灭族了,鸣人就一个孤家寡人,把他们这两个高危的单独目标和雏田放在一起,一方面限制雏田对其他家族成员的进一步控制,另一方面未尝没有一丝阴暗的打算,如果这两个人无论是谁出了问题,都能或多或少地牵连到雏田,这样子的话,也能起到打压雏田威望,乃至达到挟罪控制雏田的目的。
但不管怎么说,雏田组目前在木叶的定位已经远远不止是一个小打小闹的小孩子社团了,而是真真正正的木叶村新生代权力核心,这就是为什么卡卡西和阿斯玛这些上忍真正尊重雏田,乃至敬畏雏田的根本原因,在他们眼里,雏田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而是一个木叶下一代的高层。
如果没什么意外,雏田长大后至少也是个长老级别的存在,而且是在她甚至还没有成为忍者时,这个未来就已经被村子的高层们所共同认识到了。因此哪怕是阴沉如团藏,也在一番慎重考虑后果断地决定拉拢雏田,若是对方能支持他的话,团藏认为自己当上第五代火影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十数个百分点不止。
人脉、经济、地位,这三样东西,雏田组目前已经在木叶村当中升级到MAX的地步了,如果是在现实当中,这样子的组织参与竞选领导人已经是毫无问题了。
也就是因为这里是忍者世界,所以想要当上高层,还需要最后一条‘力量’,因此雏田组的成员们目前才需要继续成长锻炼。
毕竟,雏田过来时可是带着一个【政治】、【民生】、【经济】、【野心】这四项成长度全满的属性面板过来的,因此,她可以尽情地鄙视卡多这种偏科严重的渣渣。
“明明是这样得天独厚的地方,硬是被不懂发展的蠢货弄成民怨沸腾的颓败之处了,不过~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抬起自己的眸子,白眼少女的嘴角带着亢奋而充满野心的弧度,一如她所吐出的字句。
“很好~达兹纳,我们来帮你,拯救这个国家,呵哈哈哈哈哈~~”
(PS1:唔...在火车上码出来的五千字大章节~~虽然昨天稍有不慎中了一箭,但本将是不会气馁地,这就叫卷土重来~~~()/~啦啦啦)
(PS2:推一本《与少女凯撒的协奏曲》,作者还算勤勉,可以一观~)
密谋
“切~真是个扫兴的破地方,这里连能吃的东西都没有吗?”
絮絮叨叨的飞段很是不耐烦地在火堆上烤着两条鱼,原本他和角都的确是想在集市上买些食物的,但这个鸟地方因为卡多的长期封闭,市面上甚至根本没有像样的货物出售,就连吃的都几乎弄不来,最后只得自己下水捉鱼才算是搞定了晚餐。
“基本情况了解完毕,一个叫卡多的商人目前控制着这里,大名是那种拿了钱就对底下不管不问的类型,正合我意。”
翻看着收集来的情报,角都的字句里都带着满意的上扬感,而翻着烤架的飞段也下意识地来了点精神:“喔?那岂不是说,只要能拿钱堵住大名的嘴,就可以在这里像土皇帝一样为所欲为了吗?啊哈~那我就可以在这里大肆为邪神大人传教了吧?!”
“理论上讲是这样子没错,但是首先,我们要让那个碍事的家伙消失,而且,他应该很有钱才对。”
角都收起手上的情报纸,继而下意识地握了握手指:“快点吃完,我们要在今晚办完这件事情。”
“喔!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杀人这种事情来多少我都不讨厌!”
嗜血地舔了舔嘴角,飞段也毫不掩饰地露出了亢奋的神情。显然,对于大名这种政界人物他们还不大好下手,但对于卡多这种没什么背景,本身又是黑色势力的家伙,晓组织的成员们就没什么顾忌了,当成猪宰了也不会有什么人过问,黑吃黑本身就是一个地下势力约定俗成的规则。
但就在这时,一个奇异的嗡鸣声却突兀地传入了角都和飞段的耳中,这让角都微微抬头,而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内,一只白色的黏土蜻蜓仿佛认准了他的位置一样径直飞了过来,这让高大的叛忍微微一愣,但还是伸出自己那只戴着晓组织戒指的手掌,让这只黏土蜻蜓在他掌心停了下来。
“咦?这不是迪达拉那个小鬼的玩意吗?怎么会在这?”
飞段也奇怪地看着这只不知道从哪飞出来的小玩意,毫无疑问,这只黏土蜻蜓是专门用于联络的道具,它被灌入了跟踪晓组织戒指的指令,只要被放飞就会自动寻找附近同样佩戴有晓戒指的成员。
“不...迪达拉那小子现在应该还在火之国内部才对,那么...还有这个东西的人...”
微微思索了一下,角都的眉头下意识地跳动了一下,径直朝这个黏土蜻蜓里灌入查克拉,角都伸手将其放飞,继而跟在蜻蜓后方一路前进,而拿起烤鱼的飞段也一脸不明所以地跟着对方离开了原本的区域。
蜻蜓并没有飞出太远,而是很快地在一个靠近海面的区域停了下来,一个站在沙滩上背对着角都和飞段的身影径直抬手,那只蜻蜓便立刻重新缩小为了一个指头肚大小的样子落入了对方的手心。
“是角都和飞段吗?这个时候,佩恩冕下还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交付吗?”
背对着角都和飞段的身影纤细窈窕,垂在背后的乌发更是顺滑整洁,毫无疑问,这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少女,而她语调里的那种感觉,以及对佩恩的称呼,都让角都和飞段面面相觑。
在这个忍界当中,知道他们名字的人或许不少,知道佩恩名字的人或许也不少,但唯一曾经称呼佩恩为‘冕下’的人,角都和飞段只从上次水银灯的口中听说过,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绝对没有人在监视晓组织,毕竟要是晓都能被外人监视的话,那这个忍界也基本上不存在能保密的组织了。
虽然,也可以看做是水银灯遭到了逼供乃至控制,但这种情况显然是没法立刻分辨的,所以现在还是需要进行交流。
“难道,是水银灯?”
皱着眉头的飞段奇怪地上下打量着雏田的样子,不过他显然也不笨,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上次你托我和角都抓去的那个女孩只是你的替身啊。”
“这还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不过,这个身体是你的本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