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427节 （2/2）

“...呃...啊...”

‘宇智波泉’的喉咙咯咯作响，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她的样子就像是活生生地坠入了一个无法反抗的噩梦当中，即便是最好的万花筒和轮回眼，然而却也无法在此时再给她提供任何的自信和支持。

“我知道你肯定还有一些不愿相信的，所以，我们还是来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吧。”

如同怜悯一样地看着自己远处摇摇欲坠的‘宇智波泉’，水银灯轻轻地走到那刚刚被秽土的宇智波泉身后，继而抬手从后方掩住了对方的双眼，接着便结印正式激活了秽土转生的傀儡意识。

“...嗯...”

似乎是打盹中突然清醒一样，被秽土的鼬发出了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吸声，继而便睁开了双目，秽土的身躯已经被固定，所以青年的样子除却眸子的眼白已经化作了亡者的黑色之外，其余的姿态依然和生前一样。而在其双眸的视线下，位于原处摇摇欲坠的‘宇智波泉’便首先映入了其双眸当中。

“哟，中午好，鼬桑。很抱歉在你死了之后还要打扰你，不过你多少也该有这份忍者的自觉了吧？”

站在一侧的水银灯自然无比地开口向宇智波鼬打招呼，而从她嘴角的那丝恶笑却不难看出，她的这个招呼，更多的还是将青年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来，或者说，是吸引到被自己掩着眼睛的黑发少女身上。

“是...你...”

轻轻地开口，鼬的视线却难以掩饰地动摇了一下，毫无疑问，青年已经看到了那名同样被秽土的黑发少女，即便是已经相隔了八年之久的记忆，然而那种铭刻在脑海深处的属于爱人的记忆，却是不会褪色的。

“啊~~真是深情啊，这个‘是你’说的是我，还是这一位呢？鼬桑，看起来宇智波一族感情强烈这一条特性是真的啊，就算死，你们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的更改。超越生死的爱恋，真是让我感动~”

仿佛咏叹调一样地吃吃发笑，水银灯毫不掩饰音量的声音，理所当然地也传入了被她掩着双目的黑发少女身上。很显然在启动的忍印上做了限制，所以被水银灯遮住双目的黑发少女身体并没有完全激活，再加上视觉被切断，所以她能够感受外界的，就只剩下了听觉。

“鼬...是...你吗？”

如同是墨汁轻轻渗入水中，没有任何的强烈或者侵略感，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柔和与哀婉，被掩着双眸的黑发少女祈求一样地将脸庞转向鼬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就像是全心全意寻求自己心爱之人的姿态。

“啊，是我...”

轻轻地开口，鼬的脸上也再没了生前的冷漠和平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再加丝毫伪装的心痛和温柔：“好久不见了...泉...”

最后吐出的这个名字，轻柔而安宁。然而，它却也像是一杆审判的铁锤，在最为关键的一个论证上下达了结论。

远处的‘宇智波泉’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继而啪嗒一声无力地跌坐在了地面上，她的样子就像是连否认的力气都已经失去，只剩下一种无措的茫然，看着眼前对她来说可谓是最残酷的一切。

“鼬...我好害怕...呜~这里好黑，但是...更让我害怕的，就是...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被水银灯掩着双眸的黑发少女哽咽出声，然而更让人心痛的，却还是她那种明明已经泪流满面，却竭力想要做出微笑的表情：“难道...就连知晓一切真相的死神，都没能理解鼬当时牺牲一切的苦心吗...”

没有任何做作的哀泣，从根本意义上并非是在为自己所处的境地而伤心，而是在对鼬的心疼上。因为知晓了鼬所做一切的真相和牺牲，所以为对方和自己如今一起身在‘地狱’而感到心疼。简而言之，她是真的理解鼬所做的一切，从而在这个基础上，而对鼬所展现出的最大的包容和伤怀。

“泉...谢谢你，但是...这样子能够见到你，或许也是适合我们的结局。”

即便是冷酷如鼬，也在此刻露出了无法遏制的感怀，这样子的话语，无疑是他完全接受眼前黑发少女一切的明证。接受对方的爱慕，对方的牺牲，对方的包容，对方的理解，以及对方的心疼。所以，才接受两人一起的这种结局。

但这一切，对于前方跌坐在地的‘宇智波泉’而言，却无疑是一种再也无法忍受的折磨，她的双臂就像是本能一样抬起，死死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像是想要拒绝听到这一切一样。然而可惜的是，作为忍者的灵敏听觉，却让她依然没能错过任何哪怕一个字。

“鼬...我也是，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或许这里也没有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