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第460节 (1/2)
单从神态上看,鸣人能感觉出来这似乎是一只无时无刻不在暴怒的野兽,哪怕它现在正在假寐,但身上那种仿佛怒火一样的查克拉依然散发着薄弱的火光,甚至于脖颈上的毛发也是根根炸起,这种现象只有在那些发怒的野兽身上才会出现。
这需要是怎样的怨恨和愤怒,才会让这样强大的一只野兽,哪怕在睡梦中都保持着狂怒的姿态?还是说,这只野兽存在的定义,果然就像是人们所说的那样,是一只由仇恨和憎恶凝聚出来的实体?
无言地,鸣人的目光上带上了些许复杂,他不认为这是怜悯,纯粹只是作为人的本能。就像是看到再怎么可憎的人落入悲惨境地时,那种内心深处下意识地泛起的同情而已。
是的,对方就算是再怎么强大,现在也只是一个囚犯而已。而且是被自己亲手看管囚禁的囚犯,考虑到对方就是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以及害自己从小吃尽苦楚的对象,鸣人认为这份工作也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去做。
可是,还是不明白啊...到底是谁制造了这只尾兽?难道他也有难以倾诉的仇恨和憎恶,所以才用这些东西制造了这只九尾?如果不是这样,那又如何解释这只狐狸所浸透周身的那些怨恨?
无言地,睡梦中的九尾皱了皱眉头,它敏锐的觉察力到底还是提醒了它,巨大的尾兽慢慢地睁开双眸,在本能地一阵游离后,便看到了那个站在它牢笼前的金发小鬼,下意识地一惊,巨大的尾兽在牢笼中呼地一下支起身体,强烈的动作似乎让整个封印空间都短暂地震动了起来。
“你!鸣人?”
惊讶和愕然的语气,约莫还夹杂了相当程度的愤怒,这样子的言语,让牢笼外的鸣人短暂地压下了眉头,金发少年冷淡地点了点头,语调也干脆而直接。
“九尾,我在想,究竟是谁制造了你...以及,他为什么要把你这样子的家伙制造出来。”
(PS1:嗯~~爷们气概的鸣人~~虽然人家能扮狐仙能卖萌,还能跳舞唱歌当公主~但人家是男子汉气概十足的纯爷们哦~~)
(PS2:话不多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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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
“鸣人!”
九尾火红色的竖瞳一瞬间扩张,而其高昂的咆哮也在同一时间炸裂,封印空间地面上的积水都如同沸腾一般顿时翻滚了起来,为那种实质一样的怒意所浸染,整个区域内的光线甚至也变成犹如熔岩一般的暗红色,这说明的事情很简单:位于牢笼内部的九尾真的在这时发怒,不同于以往那种本能的暴躁,而是有意识和足够理由的愤怒。
而导致九尾如此的原因,自然就是鸣人所说的那个问题。
“这样子凶神恶煞的姿态,看起来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呢,狐狸。”
微微压下眉头,鸣人的眸子也因为光线的遮蔽,而变成了一种格外冷漠的宝蓝色,一如金发少年接下来的话语一样毫无温度。
“我原本以为你这样子的怪物是没有感情的,所以才会导致那么多的人憎恨你排斥你,连带让我也承受了同样的目光。但是,现在看起来,果然雏田说的是对的。任何生物,只要是有智慧存在,就必然也有其情感可以控制。那么...不打算回答我吗?”
略带高傲地抬起头,鸣人的态度无疑带上了某种强烈的嘲讽和恶意,这是这个金发少年头一次展现自己性格当中的阴暗一面。即便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获取这只最强尾兽的力量,但是他更无法做到违心地和这只怪物友好相处。
“你这混账!”
九尾自然看出了鸣人眼中的恶意,巨大的尾兽狂吼着一头撞在眼前的封印之门上,强悍的力量甚至让坚固的封印之门都为之震颤,而一道如同流火一样灿烂的血迹,则是从其额头流出,只是伤口在其强悍的恢复力下转瞬即逝,只剩下流出的那道血液沿着嘴唇渗入九尾的利齿之间,衬托得这只尾兽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看起来是真的呢?你这样子的怪物,果然是被某个人特意制作出来的。我现在好奇的就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制造出你这样子的怪物,难道就是为了专门荼毒这个世界?”
对于九尾的愤怒,鸣人只是无动于衷。对方的怒意再怎么强烈,又怎么能和自己小时候体会过的那些愤怒相比?自己明明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明明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被周围的人当作怪物一样排斥看待?
“你给我闭嘴!!鸣人!!”
将自己的额头抵在笼门上,九尾因为怒意而接近燃烧的目光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化作了一样的火红,而其从利齿之间咆哮出来的字句,显然也是其内心真正的想法,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虚假。
“你生气了,而讽刺的是,我居然能够读懂你的愤怒。”
鸣人的手指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这无疑昭示出金发少年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怒意:“那个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对吧?就像是我和我的亲人、老师、同伴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你这种野兽居然也能有这样子的人?你这样子只知道破坏的野兽,怎么可能配有那种相互理解的人?”
“吼!!”
九尾的回答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狂吼,高傲的尾兽现在就像是一只走到末路的困兽一样开始发疯地撞击自己面前的笼门,然而坚固的封印早就考虑到了这只最强尾兽发怒的情况,所以无论是九尾锋利的爪子还是牙齿,亦或是用自己脑袋的撞击,都完全无法让这扇笼门有任何的低头,只有血迹从九尾接触笼门的爪牙甚至是脑袋上迸溅而出,哪怕是尾兽也会受伤,也会流血。
鸣人依然站在笼门前静静地看着九尾发狂,也许是没有继续刺激这只尾兽的想法,也许是自己想说的话已经暂时说完,所以他只是看着笼子内的九尾从疯狂撞击笼门的行为慢慢安静下来,这其中的时间或许过去了很久或许也只是不一会,在鸣人重新抬起头来之后,笼门内便只剩下了九尾夹杂着愤怒的喘息声,甚至还能看到几处严重的瘀伤还在慢慢恢复,只是鲜艳的血迹还残留在九尾的爪牙之间,深红色的皮毛因为血液的浸染,更是带上了些许悲哀感。
九尾也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前的鸣人,其中夹杂的同样是难以溶解的愤恨。一如鸣人对它的憎恨,它又何尝不憎恨鸣人呢?如果说这片封印之所是九尾的监牢,那么鸣人无疑就是九尾的狱卒,两者之间只有一方死亡,这场监禁才能算是结束。
“你安静下来了...很好,那么就开始我们的交谈的吧。”
冷淡地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巨大尾兽,鸣人的话语,却让牢笼内的九尾再一次发出了愤怒的低吼。
“你还想还和我交谈?!你这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