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节 （1/2）

“这是？怎么回事？”

而仿佛是昭示着九尾的攻击还未完，鸣人的拳头赫然都陷入了九尾的尾巴当中，而一层粘稠污浊的黑红色查克拉，则是彷如岩浆一样从九尾的尾巴中慢慢升起，继而沿着他的手臂慢慢地附着蔓延了上去！

“...啊...不要...不要让我想起来...”

浑身一震的鸣人瞬间连眸子的颜色都几乎涣散了起来，而其话语和神态间的斗志更是似乎冻结一般开始凝固，但是那层颜色粘稠的查克拉却依然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朝他的身体上继续蔓延了过去。

“鸣人...你只是我庞大怨恨当中的一部分而已...这样的你，居然还想战胜我？”

微微摆动尾巴，九尾将其上的鸣人摔落在地，而其话语也显明了那层黑红色查克拉的真相：那就是，所谓的怨恨。

原来如此，九尾最特殊的一点，就是它对于恶意的感知和凝聚。所以，将自身的怨恨结合宿主自身的记忆，做出这种类似于精神污染一样的攻击，也就不意外了。

“不...为什么排斥我...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蜷缩在地面上，鸣人的身体都开始慢慢地被这层黑红色的查克拉所包括，毫无疑问，九尾所发送给他的怨恨和恶念，以最直接的方式唤醒了他内心深处那些黑暗的童年记忆，也直接瓦解了他想要战斗的决心。

“这就是你的结局了，鸣人！”

而因为之前所受到的攻击，九尾这一次也没有再像原著一样静静等待鸣人崩溃，而是干脆地举起了自己的利爪，庞大的红色竖瞳中仿佛燃烧着永不枯竭的憎恨：“带着我的憎恨！死吧！”

下一刻，呼啸而下的利爪，迸溅而出的鲜血，肢体被撕裂的响声，在同一个片段中构造出了最为残酷的画作，而它的名字便是所谓的真实。

“呃...咳咳~~鸣...人...”

羽衣狐艰难地双手撑地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挡在鸣人的身体上方，而九尾的利爪，则是从她的脊背刺入，继而穿透了她的胸腹，将鲜血和生命都从巨大的创口中毫不留情地放出。

“...不...母亲...”

鸣人原本已经被怨恨侵蚀的双眸，在这一刻再度凝聚，但是他所看到的，却是比之怨恨更加痛苦的真实。

在九尾这毫不留情的一击之下，羽衣狐赫然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其刺向鸣人的利爪。或者说，她是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鸣人的生命。

“现在...”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羽衣狐的唇间溢出，快速失血所导致的伤害，更是让她的面色也变得比以往更加苍白。然而，此刻那张面孔上所洋溢的，却是一种终于得到解脱的欣慰和满足感。

“妾身...不...我...终于...”

“...可以叫你一声...”

“...我的...孩子...”

水银的目的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即便是作为凶手的九尾，也在此刻似乎感到了略微的诧异。毕竟，在真相已经被披露后，羽衣狐已经不再是鸣人的母亲，而只是一个水银灯拿来作为棋子戏弄的可怜虫，这样子的存在，有什么道理来为自己虚幻的记忆付出生命？

而水银灯则是依然站立在自己的角落里，她的眸子中既没有想要阻止的不悦，也没有对此漠然的冷淡，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热切。就好似是在看着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情，而她对此的态度则是惋惜的同时，又深深地明白这是必然的期盼。

“不...妈妈...呜...呜啊~！！！”

唯一在发出声音的，就只剩下已经有一半身体都被九尾查克拉侵蚀的鸣人，金发少年抱着自己的母亲，终于再也遏制不住地嚎啕大哭，混合着血迹的眼泪从其双眸中如同再也无法控制的悲痛，伴随着少年的痛哭声泼洒。

作为忍者，冷酷和坚强是首要的守则，而作为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更是第一条法则。

但此刻，这个金发少年同时抛弃了这两条准则，肆意地用这份痛哭来昭示自己内心的崩塌和苦痛。

而在精神世界之外的现实中，全神贯注准备迎战的紫色须佐和八尾，却意外地看到了眼前的情况变化。

“吼....”

原本张牙舞爪的骨兽仿佛突然受到了重创一般呆立在了原地，这一声吼叫，也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肆意狂暴的力量感，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濒死一般的虚弱和哀伤。

作为羽衣狐的身躯，骨兽的灵魂依然是羽衣狐，而现在这支撑它的本体灵魂已经倒下，作为对方的躯壳，这巨大的骨兽同样在这一刻失去了继续咆哮的支柱。

“到底...怎么回事？”

愕然地看着眼前骨兽的变化，紫色须佐中的鸣子喃喃开口：“难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