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第478节 （1/2）

“【鬼芽罗之术】，这是一个能够将不同的生物组织强行黏合融汇后，制造出兼具原材料特点的禁术。很不好意思的是，我也学会了这个术，所以我当时就希望能够有一些较为优秀的素材可供我用以试验。恰好，团藏那个老不死的在秋叶原的建立上欠了我的人情，所以他免费地贡献出了之前所保存的宇智波一族的遗体，而我嘛，一眼就相中了其中的一具！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天赋！和木叶S级叛忍宇智波鼬乃是恋人关系的一个年轻女性！也就是，真正的宇智波泉的尸体！”

佐助感到自己的耳朵嗡嗡发响，即便身上的雷神之铠依然存在，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全感，只剩下一种惊恐和茫然掺杂的情绪。

显然，已经不需要黑雏再多解释了。佐助从小就很清楚，他甚至已经可以完善地想象出，那具被用于试验的尸体，是如何诞生了某个新生的意识体，然后在阴错阳差之下，将自己当做了尸体记忆的主人。

可是...可是...就算知道了这样子的真相...但和那个存在度过的这两年，那种亲情...难道也会因此变成虚假的吗？

翻滚涌动在佐助内心的，不仅仅是一种仿佛被亵渎和污染的恶心感，甚至还同样掺杂了一种将要失去某些东西的惊惧和不舍。而这些东西，无疑正是和那位‘宇智波泉’所度过的记忆。

而且...为什么？

“...为...什么...”

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白眼少女，佐助感觉自己的舌头似乎都化作了冰块，只剩下嗫嚅着吐出这三个字的力气。他实在是想要知道，到底为什么，让对方这样子去做。一向都不做多余事情的对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子的事情，要让一个伪物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为什么？啊...我也正要和你说这个呢...”

黑雏的眼神奇迹般地温柔了下来，她注视着眼前的黑发少年，语调也仿佛充满了回忆感：“你大概不知道，你们认识我是在三年前，但是我认识你们，却是很久很久很久了呢~久到现在，我回想起那段时间仍然感到不可思议...而且，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啊...”

短暂的停顿和确认，白眼少女的眸子陡然间以恶意绽放般的角度睁大，她锐利的虎牙也在嘴角的一个狞恶的笑容下露出，将她的下一句话也渲染成了极度的黑色！

“就看你不顺眼到了极点啊！！”

（PS1：讨厌你的理由，就是讨厌你！）

（PS2：没错~~从看第一眼起，我就讨厌这个装X装酷的死人脸臭小子了~）

真实的杀意

“你这家伙......真的很碍眼啊！”

充满恶意的情感，似乎让这句言语本身包含的意义都被染成了黑色，而直面这句话语的佐助，则是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态僵在了原地。

黑雏没有说谎，因为她几乎从来都不需要用谎言来辅助自己的言行，这是佐助和其相处到现在所深刻明白的一件事情，所以，这样子从她口中说出的理由，也只可能是真的。

可是，这个真诚到残酷的回答，却并没有丝毫解答佐助的疑惑，甚至于让少年心中的疑惑爆炸一般再次混乱沸腾。

“...那...你...为什么...不在两年前...杀了我...”

忍着几乎快要炸裂的思绪，佐助勉强自己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黑雏，高傲的宇智波少年的确感到了一丝刺痛般的情感，但是他却几乎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自身憎恨的人，那就该断情绝义生死相搏。如果是无法放下的人，那就该默默退让避之以礼。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人同时符合了这两种判定情感的方式？

被背叛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吗？为什么自己却感受不到任何愤怒，而只有一种简直像是害怕被抛弃的苦痛？！

回答佐助的，是一连三面叠在一起的斥力冲击，彩色的实质斥力波仿佛是在眨眼间的速度便轰在了佐助的身上，将呆立的黑发少年再度狠狠击飞，只不过这一次是将其从天空堕向大地，披着蓝色雷铠的少年犹如被击落的雷神，从天幕之上重重地摔落在峡谷贫瘠的岩石地面，整片大地似乎都在以沉闷的鸣响回应着这份苦痛。

“因为当时，你哥哥鼬还活着，我不想被他找上门来报复。而现在，我终于能完成这件事情了...亲手。”

矗立在空中，黑雏缓缓收回发出斥力波的右手，而她的嘴唇也毫无怜悯地吐出了这样子的言语，一如她的攻击一样没有任何的欺骗性。

仰面朝天地躺在破碎的坠落坑中，黑发少年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关，垂在地面上的右手更是如同发泄一样地抓住一块碎石收紧，尖锐的碎石棱面割伤了少年的手指，然而这样子的疼痛却根本不足以带来任何的抚慰。

“...可恶...可恶...！”

喃喃的话语仿佛是低声饮泣的诅咒，只不过天性的坚强让黑发少年哭不出声，淤塞在胸口的感觉的确有了愤怒，但悲哀的却是它依然不是针对黑雏，而是针对自身。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却无法心如铁石？

“死吧！！你这碍眼的蛆虫！！”

天幕当中的黑雏纵声狂喝，白眼少女背后的黑色羽翼如同遮蔽天空一样伸展，立体的斥力墙就像是七彩的极光一般以她为中心扩散，粉碎，继而化作仿若天幕流星一样的碎光从天而降！这美丽的一幕，充斥着却是无与伦比的残酷，那便是要将整片大地和其上的黑发少年都碾碎成永不可见的齑粉！

这一次，甚至连地面都不再震动鸣响，就如同它默默地接受了这神罚一般的处置。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倔强的野草，都在这斥力流光的冲击下默默无声地破碎消失，以肉眼的角度去看，就像是这片大地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便蒸发掉了一层接近十数米的厚度。

痛苦吗？难道现在所感受到的就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