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第496节 （1/2）

生命的定义

没有任何声音的沉默当中，鸣人和佐助背对背靠坐在一起，对于他们而言时间已经停在这一刻，不需要再过多地去追求其余的东西。因为即便是醒过来，要面对的首个事实，就是和那位好友继续战斗。两人都无比清楚这一点，所以，只能够将这个发展停滞在这种情况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突如其来的光芒却突兀地打破了这片空间的幽暗，那对于此时而言过于刺眼的光芒，让佐助和鸣人本能地皱起眉头，继而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不速之客。

额头两侧突出的尖角、周身纹绘着黑色勾玉图纹的御神袍，外加额头间标志性的轮回写轮眼，毫无疑问，这便是整个火影世界忍者们的源头，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的长子——大筒木羽衣，或者还可以称呼他另外一个更加通俗的名字——六道仙人。

“什么...我还以为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

很难想象这样子冷淡漠然的话语，是从鸣人口中说出来的，而其背后的佐助反而在此刻完全趋于沉默。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形象，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欢迎和好奇。

“这里是介于生和死之间的区域，如果是以往，的确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老夫也确实不希望打扰你们，但你们要做的事情还未完成，也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去死的地步。”

注视着眼前的鸣佐二人，六道仙人的表情也完全没有说教或者指引的感觉，只有一种纯粹的叹息和沧桑感。作为能够监视这个世界的查克拉灵体，他显然知道的事情要更多一些，只是因为死者要遵守的规则而不能够将这些事情告知世界上的人。所以，他显然也清楚让鸣佐二人留在这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忍者的世界，是你创造的？”

重新垂下自己的脑袋，佐助的语调也平淡得好似梦呓，但六道仙人显然没有忽略这样子的询问，而是很干脆地微微点头：“是我传递给了世人如何使用忍术的方法，所以，如果说现在这个忍者的世界是从谁开始，那么的确是我。”

“...为什么...”

仰起脑袋看着自己头顶虚无漆黑的空间，佐助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纯粹就像是在寻找一个单纯的答案一样。

“我不知道。”

出乎意料地，悬坐在半空中的六道仙人给出了这样子的答案，闭起自己的双目，这位传说中的仙人语调也充满了追忆的沧桑感：“我当初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世人从母亲的强权控制下解救出来，没有空去想太多的东西。后来，为了让周围的人不至于死在野兽或者其他灾难下，我将我知道的忍术施展方法告诉了他们。直到有了儿子之后，我剩下来的想法，就是让他们兄弟能够相亲相爱地度过一生，可惜的是...我的这个期望也没有达成，所以...我不知道忍界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也没有期望过它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子。”

这样子清晰而坦然的回答，让鸣人的目光也终于稍微和缓了一点，他能够分辨得出，眼前这位六道仙人语气中的那份无奈。显然，即便是他，也没能改变自己的两个儿子相互残杀，甚至于后代的族裔也这样子持续下去的残酷事实。

或许只是想要构成让这个世界安定祥和的秩序，让人类摆脱被辉夜姬当做活祭品的血腥命运，然而他在和自己的兄弟一起背叛了母亲之后，却发现人类之间血腥的牺牲和死亡仍旧没有停下来，只不过这次的刽子手成为了他们自身。

哪怕是他自己亲生的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都不能避免兄弟相残手足反目的残酷命运，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有能力，让其他那些人类逃脱这样子的诅咒？

“所以说，对于自己行为的贯彻和清晰，这是做事的关键。”

黑雏背对着太阳斜卧在一座玉石构成的贵妃椅上，天之琼的创造之力显然可以让她现在达成很大意义上的‘随心所欲’。

“哼！”

而被放在一边茶几上的，正是斑仅剩的脑袋。显然，黑雏很有兴趣让这个被自己取代的BOSS继续观看下去，直到这场战斗的彻底结束为止。

但是此刻黑雏的话语明显不是针对这个失败者说的，而是另外一个出现在黑雏不远处的身影。

粉色的长卷发和带着独特面纹的面庞，显然说明了来人是谁，正是琳。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中却明显带着一丝不甚清晰的情感。

“所以，我亲爱的女儿，到我这里来有什么想要的吗？”

懒得更换姿势，黑雏此刻显然正在耐心地等着她想要的结果出现而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么就得有对自己计划成功的信心和耐心，否则的话，一个随时随地都绷得紧紧的人恐怕很难持续下去。

“母亲...为什么，您要制造我...”

在黑雏大约十步外的距离停下脚，琳的语调也带着轻飘飘的虚幻感，让人有一种她似乎魂飞天外的感觉，但是从她问出的问题来看，她并非是没有意识的询问。

“很简单，当初团藏希望我能制造一具拥有木遁之力的躯壳，为了维持我们之间的交易，所以我就用他提供的材料去做了。只是没想到，这具躯壳会诞生出你的意识。”

然而，黑雏的回答却干脆坦诚到直截了当的程度，这让琳的眸子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显然立刻就想起了黑雏一向标榜的自我要求，那就是但凡回答，那就绝不说谎。

“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呢？”

努力压住内心的那种不适感，琳几乎是咬着嘴唇开口，毫无疑问，她希望能够从这些问题上，窥知到这位‘母亲’的真实目的，否则的话，面对这个似乎永远都看不透的少女，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战胜的希望。

“你的存在意义？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

颇为放肆地一声轻笑，黑雏从自己的贵妃椅上坐直身体，继而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的琳：“让我猜猜看，你现在的做法，就像是在拿自己当诱饵，让我在得意忘形之下把自己的所谓阴谋诡计全都说出来一样。亲爱的，何必这么麻烦？你直接问，我就会告诉你。”

可惜，毫无疑问的是黑雏的见识远远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水准，即便是作为再怎么优秀的忍者，也不可能如她以前一样能够以游乐一般观看各种各样的阴谋陷阱，所以，她对于现在琳的出现和问题，几乎是相当有既视感地觉察到了不对。

不等琳继续回答，她便感到眼前猛然一花，黑雏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以一种悬浮在半空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轻佻地伸出右手的食指托起粉发少女雪白细嫩的下巴，黑雏直视着那双同样美丽的眸子，她的语调也开始变得危险：“而且...为什么？这双眼睛当中又恢复了那种之前的勇气和自信？作为一个真相被揭露的人偶，你从哪里获得的这些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