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第509节 (1/2)
关于大名们的这种做法,也没有人能去指责什么,毕竟他们的确被血淋淋的事实吓到了。而且,这些年地面上频繁发生的地震,也让一些本来没有下定决心的大名一样加入了进入高天原的行列,即便是这些年的地震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并没有造成过什么重大的灾难性后果,但这样子的事情本身就足以让凡人畏惧,想要彻底将其避开也毫不奇怪。
“那么,新的土地想必也该出现了吧。”
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鸣人将自己的视线投向远处的山脉,是的,作为木叶村最高级别的统治人员,他所掌握的事情远比一般的多的多。其中之一,就是这些震动所带来的确切改变。
土地的多少,这自古以来似乎就是恒定的,毕竟不管人类的社会经历多久,土地也依然只会保持它们诞生以来的面积。但是,这些年的这种震动却似乎打破了这个限制,自从大约十二年前的一次大规模震动后,风之国的沙漠中赫然有一块区域突兀地抬高,继而从地面下涌出了一口湖泊,硬生生地在原本千里荒漠的地带出现了一片中等规模的绿地。
这个变化看似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并无大的改变,然而对于风之国而言却无疑是雪中送炭,原本因为沙漠地形难以补给而不得不收缩在几个核心城市的风之国,这一次再度得到了一块丰美的绿洲,甚至于让砂隐村的防线也因此得到了新的据点和补给站。而恰好,那块绿洲是位于和土之国之间的防线上,这使得砂隐村一边迅速增兵试图牢牢把握住那块绿洲的同时,也迅速地向木叶再度示好,以求分担来自土之国的压力。
毕竟,丰美的土地永远都是国与国之间无法抗拒的导火索,如果不是因为绿地位于以前已经确认的风之国境内,恐怕土之国必定会再度掀起一场争夺。
而砂隐村那次向木叶村示好的最终条件,便是让四代目风影罗砂之女,现任五代目风影我爱罗的长姐,名为手鞠的女性嫁入了木叶,联姻对象正是木叶名门奈良家这一代的长子、木叶重要组织雏田组的军师——奈良鹿丸。
慢了一步的土之国只好暂时偃旗息鼓,不过那份渴求土地的野心显然不会随之消退,究竟如何还要看未来的发展。
后续的震动同样如此,各个国家和忍者村都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震动的真相,所以开始纷纷成立寻找新土地的探险小队,以求最快地把握到新出现的领土。
而那位造成震动的存在也没有让世人失望,除却那些震级不够的震动之外,但凡是剧烈到足以被感触到的震动过后,这个世界上总会在某个角落多出来一块土地,甚至在位于大海当中的水之国也多次发现海底下浮上水面的新岛屿,这些土地当中丰美的区域并不多,但是却每一块都必然有其价值所在,甚至于匠之国曾经确认过一座新出现的山峰整体都是类似于陨铁的材质,直接拿来作为优秀忍具的材料都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金山’。
所以,这些震动在不明真相的人们眼中是足以恐慌的灾难,然而对于尝到甜头的人们而言,却是代表着‘财富’和‘土地’的象征,而对于军事机构而言,这种震动的意义就是又一场血淋淋的搏杀和争夺。
出现在各个国家明确疆域内的新土地还好,但如果是出现在那些蛮荒之地或者国境线上的新土地,却无疑是兵灾的导火索。尽管大型的争斗这些年还未出现过,但这也只是因为共同参加过忍界大战的残余伤痛,让各个大国目前都没有恢复元气罢了。毕竟当初的忍者联军损失惨重,而其中的可都是各个村子最为精锐的部分,这短短的十数年时间还不足以培养起新一代的忍者。
即便如此,战争的阴云也是前所未有地近,所幸因为大名们都已经几乎集体搬迁到了空中,所以他们的控制力和影响力也相应下降了许多,就拿火之国举例,基本上现在火之国的内部主要大事,除非是直接牵涉到大名本身利益的事情,其余的都已经潜移默化地转交木叶村处理了,虽然也听说过有一些有智志士劝说大名重返人间,免得统治有乱,但...貌似这些有智志士们的劝谏并没有起到作用。
而这一次这样子剧烈的震动,显然就意味着:一块新的土地、一场新的搏杀、一段新的兵燹之灾。
“当心,佐助...抱歉,我现在只能坐在这里...”
转过身来,鸣人疲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缠绕着绷带的手掌并非是因为什么伤痛,而是为了掩盖掌心中的那个烈日标记,那正是十数年前六道仙人所留给他的阳遁之力,然而这份力量并没有被花费出去,所以就留存到了现在。
“我知道,安心,杂鱼我还不放在眼里。”
佐助点点头,他的左手也有相同的绷带,目的正是为了掩盖掌心代表阴遁之力的月亮标志。本来,他应该是离开村子的,但是这种绷得紧紧的战争阴云到底还是让他留了下来,现在担任的职务不仅仅是暗部的总队长,同样也还是负责调查新土地的特别行动团首领。这次也一样,他必须立刻出发去寻找这块新出现的土地,并且做好可能要击杀一些抢夺者的心理准备。
但就在黑发青年准备出门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眼前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猛然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臭和烟草的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这让佐助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瞳孔,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继而快速地侧身离开。显然,现在并非是他能参与的事情。
“嗝~什么啊~佐助那个家伙这么冷淡。呐~亲爱的,今天的下班时间应该到了吧?”
肆无忌惮的女声,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醉意。而一侧慌慌张张跟在后面的静音则是无奈地向鸣人躬身:“抱歉!七代目,我没有拉住雏田大人!”
日向雏田,是的,出现在这里的正是以这个称呼为名的女性,平时以干练而理智的冷酷态度一手控制着村子内名为雏田组的女性首领,可以说没有她的手腕,就不会有木叶村目前如此繁荣的经济和发展。但是,这个在公众面前似乎永远都强硬漠然的女性,此刻却以这种醉酒的不堪姿态出现在此。
“什么啊~!静音姐姐!我和鸣人君是夫妇!夫妇你知道吗?难道妻子来见丈夫,也是错事吗?”
猛然高喝,明显被酒精刺激了神经的白眼女性却摇晃了一下,而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其身边的鸣人轻柔地将其扶住,一边看向一侧的静音:“我知道了,静音姐姐,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再次躬身的静音匆匆地退了下去,显然,对于这两个站在木叶权力顶峰的人而言,能够相互交流的也只有他们彼此。
“雏田,你先坐一下,我给你接一杯热水。”
将怀中的女性小心地放置到办公室的沙发上,鸣人转身试图去拿水杯,但是一只手臂却猛地拉住了他的衣角,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鸣人不由自主地回身,却正好被一个柔软而灼热的怀抱拥住。
“呐~鸣人君,我们多久没有在一起了呢?三个月?还是半年...哈哈哈~”
面庞都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白眼女性吃吃笑着,她的眸子中也带着一种危险的渴求感:“所以,在这里~来做第二个孩子,如何呢?博子也总是很孤独的样子呀~”
近乎露骨的求欢话语,美貌而充满渴求的女性,禁忌的场所,这些本该是足以让任何男性都深切体会到欲望之美的触媒,然而对于鸣人而言却只是让他略微地迟疑了一下,并非是否定对方的美貌和努力,而是单纯地感到了一种难以解释的叹息感。
“抱歉,雏田,这段时间的事情实在多了点,而且新的土地又出现了,所以...”
制住对方伸向自己衣衫的手臂,鸣人的眸子也微微黯淡了下去,而这句回绝,让白眼女性眸子中的那份醉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哀婉和试探所组成的,近乎于小心翼翼的神情。
“可是...鸣人君,我努力了...我真的很努力了...难道,我做的还不足够吗?“
这样子的话语,让鸣人的心中陡然涌起了一股痛楚的感觉,用力抱住眼前的白眼女性,金发青年如同安慰一般地轻声开口:“我知道...我都知道,雏田已经很努力了,所以...”
后续的话语,却还是梗塞在了喉中,这让鸣人对于怀中女性的愧疚感也愈发提升,是的,他很清楚的,双方工作的繁忙都只是各自的借口罢了,就像是每个人的身上都存在着一根刺,擅自靠近对方就会被刺痛一样。只是,这次看来又是作为妻子的雏田首先冒着被刺痛的感觉接近了他,这样子的醉态,这样子近乎放荡的乞求,都只是在掩盖着被刺痛的那份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