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1/2）

盯着看了几分钟，白面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在缪尔赛斯将要死心的那一刻，转折出现了。

“不，有用！白面她哭了！”

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少女的眼眶中滚落。 白面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发现手上一片湿润。

这是什么？

当白面的脑海中冒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在记忆中搜索相应的答案。

【眼泪，泪腺分泌的少量透明溶液，98.2%是水，并含有少量无机盐、蛋白质、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补体系统等其他物质。是人在伤心难过时从眼睛中流出的液体。】

伤心难过？所以，我这是哭了吗？

可是，为什么要哭呢？哭……又是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这种感情……已经不知道又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了。

在清醒地时候，她需要一刻不停地逼迫自己进行思考。只有这样做，才能稍微减轻一些那个声音对她的影响。

这时，白面才惊讶地发现，那个盘踞在大脑深处的声音，在不知不觉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声音会突然消失了？

白面想起了刚才被塞到她手中的那个东西，异常，就是在她接触到那东西之后发生的。

一枚指尖大小的黑色物质静静地躺在白面的掌心之中，被她眼中不停流出的泪水一点一点地打湿。

“白面，你没事吧？”缪尔赛斯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想要为白面擦干脸上的眼泪。

可是，白面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从眼睛中滚落，缪尔赛斯刚将这边擦干，另一边又很快被泪水所打湿。

白面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缪尔赛斯在自己的脸上施为。

“错误发生，正在重新启动系统……错误，无法终止感情抑制模块，错误，逻辑模块发生故障……”

“错误……”

大量的情感填满了她的内心。

“你做了什么？你刚才把什么东西给了白面。”赫默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问道。

她现在还没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恪刚才为什么要冲进观察室，为什么这次发动炼金术后，得到的是其他的东西？白面为什么又会突然流泪？

和白面共事了这么久，赫默还从未见过她的脸上出现过别的表情。

“那是我炼金术的副产物，”李恪解释道，“如果使用错误的配方的话，就会制作出那种东西来。”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那种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在巧合下，我遇到了一名感染者，她有着和白面小姐同样的症状，就好像有一个人住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挑拨着她的情绪，让她陷入疯狂之中。”

“那人告诉我，这种炼金术的副产物可以稳定她的精神状态，所以我就想试试，能不能对白面小姐起作用。”

“那她现在是怎么回事？”赫默皱着眉头问道。

白面现在已经抱着头跪在了地上，缪尔赛斯正在她的身边照看着白面，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

“白面小姐现在应该已经听不到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了。”李恪看了一眼白面紧握的右手，那块黑硬的物质就藏在其中。

根据李恪的观察，白面还没有完全丧失她的感情，对于她无法理解的事情，她还会刚到一丝疑惑。可是如果再这样继续拖下去，总有一天，白面会在那个声音的影响之下，失去全部的感情，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人形机器人”。

“白面小姐的情感应该是被那个声音所抑制的，这样猜测的话，如果有一天，这个声音突然消失，会发生什么？”

“……原本被抑制的感情会重新出现。”

“没错，就是这样。”李恪啪地打了一个响指，“原本被抑制的感情突然恢复，白面小姐现在的心情应该十分混乱吧。”

所以，白面的眼泪才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除了脸上的表情之外，最能直观的体现一个人情绪的动作就是哭泣，白面她……恐怕早就忘记了该怎样在脸上做出其他表情了吧。

“真是让人难以置疑……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说这话的时候，赫默的心里多少有些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