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4/4)
她抬眼:“过来呀,妈妈,我没抓虫虫。”
弗兰切斯科从地上爬起来,“妈妈,洛塔又让我摔倒了。”
两个孩子大呼小叫,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可怖的场面,凡是明白事理的大人或者少年少女都会惊慌失措,甚至会感到恶心欲吐,可某个年龄的孩子们却会感到好奇。这些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心的小家伙很难理解正常人对某些事物的恐惧。他们无知而缺乏理性,难以沟通,难以管束,可他们却又大胆而天真,见了人间地狱也会不明所以的发出赞叹。
贞德靠近墙角跪下,脸贴着满是灰的地板,胳膊很费力往衣柜底下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戴安娜一副想动又不敢动的样子,表情纠结地咬着大拇指指甲,眉头紧皱着,‘可怕的戴安娜’这个称呼使她很难接近这两个孩子。
萨塞尔站一旁无动于衷。他宁可去裁判所自首。
一段时间后,贞德捏着拳头走到女尸身边蹲下,盯着晃着菲利斯脚的洛塔看。那小女孩放开她妈妈的脚,慢慢转过头来,大睁着一对漂亮的蓝眼睛——和戴安娜很像的蓝眼睛,打量这张蹲下之后也能俯视她的面孔——这张带着无可奈何的苦笑的、半张脸染着土和灰尘的面孔,眨巴着眼睛。
她张开柔软的掌心,把洛塔追逐的瓢虫展示给小姑娘看。
“虫虫!”洛塔小声说,语气依依不舍,“现在是你的虫虫了!”
贞德清清嗓子说:
“这个虫虫送给你。”
萨塞尔忍不住噗哧一声,然后被贞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洛塔没在意萨塞尔和这个大姐姐的互动,端详着贞德手里的瓢虫,没有接茬,却暗自赞叹不已。
“你叫什么名字呀?”贞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