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黑巫师与异端裁判者 > 第76章 第76节

第76章 第76节 (3/4)

目录

一片哄堂大笑。

“吵够了没有!”格尔多图斯喊道,“莫里斯,我们听够你这个老东西的咆哮了!萨沃纳斯,能给我解释一下链子上这个恶心的小鬼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这件事不是你能够决定的!”莫里斯厉声说。

“也不是法兰萨斯的老古董教授莫里斯·赫尔克可以决定的,嗯?对吗?”伊述亚米雅用哀怨的语气说,她浅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她继续说,“我们没从拷问里得到太多,不过,至少有一件事可以明白,这些看上去是小孩子的东西......”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言语刻薄的女法师身上。

“他们摧毁了塔瓦萨的法师集会所。”一个冷漠的女声突然响起。

理事会的高层贵族们都安静下来,其中包括伊述亚米雅和莫里斯。他们将视线投向刚刚推开的大门。

“你们对事情的严重性有所低估。”那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说。“至于这个看上去是小鬼的东西,最好让她再多经受一些拷问。”

“你又是谁?你管得到这里的事情吗!?”莫里斯质问她,他眼中闪烁着狂怒的光芒。

“这位是十字教裁判所在卡斯城派遣的代理人——贞德女士,她亲手剿灭过你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外神崇拜者营地。你可管不到光明神殿,莫里斯,你们也配管光明神殿?你们是不是还想管神明的活动?”萨沃纳斯嘲笑他。

“法师学校的教授,嗯?”贞德重复了一遍,“你得原谅我,教授先生,你的话可有点费解,你觉得你的狗屁学生是不是都戴着免死证书?” “看着她,”贞德挂着轻蔑的笑容说,“看着这个我们都知道不是正常学生的东西。你们不觉得讨论她毫无必要吗?你们不觉得这个抽身事外的老家伙,他就是想借这机会表达传统被侮辱的愤怒吗?现在我告诉你们,塔瓦萨的集会所法师就是被这种东西全部屠宰了,像屠宰猪狗一样哦?你们觉得这帮躲在学院里玩自己无聊游戏的家伙,会站出来帮忙抵抗战争?——不会。所以他们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传统?战争就要来了,谁还管什么传统?

贞德朝伊述亚米雅看过去。

“法师,你能告诉我,你们抓住这东西时死了多少人吗?”

“哦,那是个很难形容的画面,”伊述亚米雅摊开那只相当苍白细长的手,“尽管事先找机会除掉了她的武器,我还是死了三个手下。两个剑士被一脚踢断了腰,还有个正式法师被她用随身的雷管枪轰掉了脑袋。啊哈,那可真是个既浪费又不美好的画面,非常让人遗憾,而且我还得发抚恤金。因为太过愤怒,一不小心就把可怜的安妮弄成这副模样了......”她用一点也听不到愤怒的懒散语气说。

周围的贵族开始交头接耳,把警惕的目光投向那个锁链捆住的女孩。

沉默。

莫里斯对着贞德竖起他白花花的胡子,眉毛被她气的上下乱跳。

但萨沃纳斯知道,这位裁判官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尊敬老人。至于理事会——这帮人模狗样的家伙,他们应该都很希望对着莫里斯那张惹人恼火的老脸上来几拳。

“即使是战争,战争!”莫里斯咬着牙说嘶声说,“也不该——”

“也不该?你真的明白什么是战争吗?”

贞德追问,冷漠的目光对上他灰色的瞳孔,“你虽然看上去老的让人同情,但你在我眼里只是个脚步踉跄的醉汉,一个本该让妈妈抱着的小男孩,一个蹲在学校里和小朋友们玩教学游戏对着一堆小屁孩傻笑的蠢货。你除了教育小鬼和宣称传统不可侵犯还会什么?你还想和我谈论战争?你以为我们在玩游戏吗,玩和你教育你学校里那些小屁孩一样氛围轻松的游戏?传统?传统没有意义。战争只是一个点,在这个点上,人类空洞的骨骼和冰冷的钢铁、巫术相互碰撞,然后脆弱的一方死去,另一方则活下来。为了在这个点的碰撞,任何手段——任何手段都能使用,谁还管什么传统——而且还是个自称中立的墙头草的传统?”

席位四周响起一片赞同的低语。

萨沃纳斯微笑着扫视低声交流的众人。

墙头草这个词用的很好。

贞德——不,她现在不是贞德,而是一个概念,代表着裁判官,代表着光明神殿态度的裁判官——她的态度让这里很多动摇都被暂时熄灭了。

“是吗?”这时,和不列颠使节关系很好的——梅鲁拉,突然用尖刻的语气开口说,“谁能相信,这样一个已经无法自辩的小女孩不是一个阴谋呢?你们为了破坏我们和法兰萨斯友情的阴谋,亦或是你们想找借口对学院下黑手的阴谋?”

萨沃纳斯眉毛跳了跳。

这坨瘦的和豺狼一样,心思也和豺狼一样失礼的狗屎。

“去问问你死掉的爹妈的鬼魂吧,梅鲁拉,你这个蠢货,”格尔多图斯啐了一口,“去问问他们在塔瓦萨的大街上飘荡时看到的尸体吧。”

“那里只有你爹妈的尸体,格尔多图斯,”梅鲁拉用更尖刻的语气说,“你这个靠杀人上位的野蛮的东西......贱民只配和贱民为伍。”

“你也配侮辱我?”格尔多图斯叫喊,“我的心一直在为伟大的卡斯城而战!从你这条可憎的狗手里,也从愚蠢的过家家学院手里。你们心里只有自己趴在地上撒过尿的地盘!”

“光明神殿不也一样!”梅鲁拉针锋相对,“贱民,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的城市献给十字教,啊?”

“无稽之谈!”格尔多图斯吼道,“你编不出理由了吗!老狗?”

“所以问题在于,”梅鲁拉不依不饶地说,“我们凭什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