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节 （2/4）

“恭喜你！等待你的很快就是萨奇卡尔执政官的奖赏啦！不仅如此——甚至有凯撒的重赏！”

她拿起库尔迪洛的一只手，装模作样地审视他手掌上的纹路，然后她迅速伏在统兵官的耳朵上——为了不让任何人听到，但萨塞尔能听到——神秘兮兮地低语道：

“血，这位统兵官阁下，这只手要沾上萨奇卡尔执政官的血！”

萨塞尔瞥见那统兵官吓了一大跳，踉跄着后退半步。

“你这神经兮兮的占星术士，你怎么敢说这种话？我是执政官阁下忠实......”

可玛姬露几乎是以讥笑的目光，狡黠地盯着库尔迪洛的眼睛，低语道：

“真是的，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呢，阁下？你知道你想做什么，不是吗？多年以后，谁会记得这种事情呢？你仔细想想，难道没有鲜血就能得到光荣吗？”

当那个统兵官离开酒馆时，萨塞尔察觉他心里充溢着紧张和兴奋。他完全相信玛姬露全靠胡拉八扯和装腔作势编造的预言了。统兵官下定了某种决心。

......

靠不朽种族雪魔的迷道将蛛网似得隔绝术和揭示术停滞运转后，萨塞尔站在沉入梦境的玛姬露床前。他一点点地刻下诅咒，接着把贾维赫佣兵的奥塔塔罗护身符烙在铁链上。他的手指在她金色的长发间梳过，撩开她颈边的头发，接着把铁链缠在这位师姐的脖子上。他握着她柔软的脖颈，把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将铁链绕了第二圈，打上牢固的死结。

然后她醒来了，瞪大眼睛，待到看清他是谁后，立马摆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啊.....！这不是我可爱的小师弟吗，你站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呢？有什么不满吗？有什么不满的话姐姐我可以耐心解释哦，但请你先把这个好可怕好可怕的奥塔塔罗护符放远点。姐姐我的脖子好痛呢，你能先松一下吗？难道你就忍心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个天真美丽脆弱易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百合花一样娇艳的无辜少女.....”

“跟我说说库尔迪洛和萨奇卡尔，还有凯里萨苏斯牢狱里的巫师。”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呢，小师弟。这可是毫无理由的罪名哦，让我冷彻心扉呢......这种被冤枉的悲哀，难道你就不懂吗？” 萨塞尔仔细看着她，手里捏着冰冷的铁链，沉着脸，摇摇头：“我应该说，‘我知道你的歌很好听，舞也跳得不错’，是不是？”

玛姬露摆出微妙的表情。她双手支起下巴，交叉着白皙细长的手指，“我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你一定对我的歌喉憧憬不已吧？但是像牵着狗一样给我缠上这么多铁链，我可没办法给你表演哦？”

萨塞尔一笑，这种神经质的对话是在拖时间。不过他有很多时间把这场默剧演下去，至少这能少许放松他的心情，一点孤身旅行的无聊心情。“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玛吉琪卡，你这样的人适合在铁链里跳舞。”他柔声说。

“我这样的人？呃，那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她眼神微妙地挪开目光。

“你是黑巫师，是挡了我的路，让我在地牢里多徘徊了一个月的黑巫师。”

“那可是我们美好的初遇啊，难道初遇不应该多拿点时间相处，才能让彼此留下足够深刻的回忆吗？”

萨塞尔紧盯她的眼睛，拽着她脖子上的铁链把她往眼前拉。他深吸了口气——这口气带着女黑巫师皮肤上甜丝丝的香水味——并且嘶声哈出去。“我和你的回忆，玛吉琪卡，我和你的回忆，除了扎武隆的阴影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扎——武——隆——？”她拉长语气。

一阵母鸡的咯哒声和小鸡崽子的啾啾声传到了地下室的房间里；肥猪哼哼的叫起来；牛奶流进木桶里，发出哗哗的声响；可能是女主人在挤奶。

我眼下离得最近的是牲口栏，倒不像是扎武隆会关注的地方。萨塞尔想。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道。

“问题可挺多啊，小萨，”玛姬露伸出食指摇了摇，歪歪脑袋，摆出无辜的眼神，“我还觉得你身上到处都是扎武隆的阴影呢。”

“在浮空要塞的那天，”萨塞尔低声说，一把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摆来摆去的让人心烦的手指摁下去，“你跟我说过扎武隆对我现在的看法。”

就在他捏碎莫德雷德和梅林那天，他还没献出魔巢那天......他当然记得那天玛姬露说了什么：

虽然扎武隆说，他认为小萨你的心残废了，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还比过去越来越难以预测了，他甚至在考虑放弃你，但我觉得呢——

“啊？”玛姬露把脑袋歪向另一个方向，眨眨眼，满脸无辜，“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我有时会顺着气氛编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实，如果有骗到你的话，那我可是不会道歉的哦？”

萨塞尔舔舔嘴唇：“我现在很想把你脑袋拧下来，玛吉琪卡。”

“啊！发怒了！你的眼神好可怕！”

她吓了一跳，很夸张地拿胳膊挡住脸，她的眼睛透过手指缝隙窥视他，好像要等他挥拳打过来。

萨塞尔皱了皱眉头，猛拽了一下铁链。玛姬露把胳膊从脸上放下来。

“不是我想‘干什么’，玛吉琪卡，是我想‘要什么’。”萨塞尔警告道。

“你想要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玛姬露翻着绿莹莹的眼珠，拿眼白对着他，把瞳孔转向一旁，“我跟你这家伙连相互理解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