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第282节 （4/4）

“呃......她变化实在太大，我现在也没法确定......”

“如果薇奥拉能让那家伙知道什么是肆意扭曲别人心灵的后果，那我觉得这也会是一种好事呢。学生的任务就是侮辱老师，你觉得对吗，苏西？”

“我觉得这挺难。”

“想想这家伙把那人拷在囚牢的刑讯室里折磨，然后低声倾诉学生对老师的恨意，我心情也能好出不少。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偿还和代价，你觉得呢？我有时会想象那家伙被人阉掉的模样来解恨呢，不过通常我都不会动手，要是换做这样的薇奥拉肯定好得多。”

“我觉得你有点心理变态了，戴安娜。是因为神明的教导吗？”

“你说谁心理变态？”

“我是说——”

戴安娜握着薇奥拉的手腕，表情依旧镇定，张开嘴似乎想要答话，却惊慌失措地喊出声来。“喂！你别舔我的脸！薇奥拉，——放开！也别咬我的脸！不，不对——我放开你的胳膊，我现在就放开！你别把牙和舌头伸过来！”

啊，都这么大了，做梦的时候还像猫一样。

由于灵魂扭转的原因，苏西看上去没有年龄变化，还是很像十三、四岁的模样。薇奥拉看起来却已经很成熟了，只比女雇佣兵塞蕾西娅矮出少许，修长的四肢也全然不似少女。但是她眼神空洞，瞳孔没有神采，视线也没有焦距，连扎成马尾的金发都干燥了很多；发梢末端干枯分叉，犹如麦秸。她的嘴唇有些发白，还有些细小的裂纹，自从战斗结束后就一直这样抿着，既不笑也不哭，就只这么落落寡合地抿着。

薇奥拉很像是经受了大沙漠和干燥缺水气候的洗礼，难道她去了七城大陆吗？

也许是的。薇奥拉穿的衣服就能证明。那是灰色的沙漠斗篷，斗篷下是简陋的红皮衣和黑束带，唯有带波状的白花丝带在她手腕扎着一束，在她发辫上也扎着一束，——都是萨塞尔留下来的饰物，但扎起来的腕结，却是苏西某天帮忙给绑的。虽然戴安娜试图给薇奥拉痊愈伤口，但她却只盯着自己被剑劈开的胳膊一个劲儿地看。薇奥拉刚才就从戴安娜手里挣扎，还伸出舌头，去舔自己指尖混着硫磺味的血，一直舔到戴安娜脸上，甚至咬了过去。就像猫一样。

直到苏西过去蹲下来，盯住她看了一阵，然后把薇奥拉的胳膊从她舌头那边往外抽，这家伙才瘪了瘪嘴，一言不发地把胳膊上使得劲给放开了。

“这家伙还真听你的话啊，苏西，简直像从野猫变成了宠物猫。”戴安娜抹掉了脸上的唾液，“她是怎么养成这样乱舔别人的习惯的？是被你影响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乱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