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301节 （2/4）

萨塞尔沉默了片刻。“说到阿尔托莉雅，其实她途中醒来，想让我去救老博萨克那些人。”

“你答应了？”

“没有，我觉得太麻烦了就给了她一剑柄，把她敲昏过去了。”

“那还好，至少表现了我的大海浪潮一样的威严，而不是显得扭扭捏捏，瞻前顾后，被跪着求一下就原谅别人，还忘记仇恨。”

“海浪也有泡沫呢。”

贞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他这抬杠很不满。萨塞尔又给她倒了杯酒，贞德把额前垂下的金色短发抚起来，把酒杯搭到唇边抿了抿，又停下来。她舔了舔嘴上的酒水泡沫，顺手把胳膊搭到他肩上，把酒杯也凑到他嘴边上：“那你把泡沫给我喝了。”

“这话接的太久了。”

“啊，是有点久，的确是有点久......你说的我好烦啊！为什么你这么能抬杠呢？”

“你喝醉了。”

“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

贞德眼神朦朦胧胧，搭着他的肩膀，但姿势很不像女性。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但动作很轻，也没怎么说话，似乎是那歌让她心情压抑。不过她从来都不懂怎么去哭，只会跟萨塞尔一样独自灌闷酒，特别是领导战争后。这是她的习性，她这种习性数不胜数。

“贞德。”

“嗯？”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酒馆？”

“你问个什么呢？”贞德用力拽了拽他的胳膊，“我才刚待了多久？而且难道不是你在这里等我的吗？怎么你先不耐烦了？”

“杯子已经喝完了，你刚才是在舔杯口的泡沫。”

“啊？”

“你仔细看看。”

“那就再倒点？”

“我胳膊被你拽着呢。”

“哦！”贞德嘀咕了一声，死活不肯撒手，“那你就别用这支胳膊好了。”

“你突然就像个小孩一样，昨天挡在米拉瓦和邢吏面前的时候，明明......”

“那又怎样？”

“没怎么样，你喝多了，你很久没喝过了，但愿你明天酒醒不会杀了我。”

“那谢谢你帮忙找理由了。”贞德由着萨塞尔伸手挠她下巴，发出猫儿一样的哼哼声，但似醒非醒的眼睛还是挺不满，“要是在几年前，你敢这样乱挠......”

“你就学狗叫？还是学狗咬人？” “也不怎样。”贞德的胳膊也软下去了，手指落到腿边。她的脸靠在他肩上，还带着喝醉的晕红，身体也靠在他胳膊上，跟半死了似得。萨塞尔的肩膀很结实，裁判官脸颊上的软肉就被压得向上挤；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像个小女孩，毫无仪表。

萨塞尔拿手指摸了摸她挤出来的脸颊软肉。以往她都会不耐烦地拍开，并回以不愉快的目光，但她现在似乎根本懒得动弹。贞德连倦怠的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酒杯里了。

“你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他说。

“我没精神吗？”贞德咕哝道，这声音也被他的肩膀挤得变形了，像睡梦中的人在说胡话，“也许是没精神吧。我既没精神动手，也没什么精神动口。要我猜的话......可能是你没让我的身体好好休息。”

“我可是睡了一觉。”

“睡一觉怎么够？”

“不够吗？”

“当然不够，你不是巫师吗，你神奇的药水和巫术呢？”

“我觉得那时候已经安全了，再用什么东西属于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