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8节 (2/4)
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这个物种得到了第一推动力的关注。它们受到祝福、庇佑、赞誉和命令,要去灭绝和驱逐这个梦境迷道里居留的所有眷族。如果它们不愿服从,那么它们也将要被灭绝。追根究理,这个物种结合了外域和此世两种生灵的血,它们本来就是遭受诅咒的。这个世界厌弃它们。
它们认为这种诅咒无法得到救赎,除非像瑟比斯学派的黑巫师和安德拉西斯的修道士一样追随新的真理——那意味着神殿不再管辖世俗,来生不再约束灵魂,腐朽不再淹没历史,尽管救赎将永远不复存在,可以结果论,罪行和诅咒也就不会存在了。 概述:玛拉兹英灵录的原生种族,虽然属于人形,但是进化的历史和玛斯人无关。他们是亚巨人(Thelomen Tartheno Toblakai)的后裔。
名称:特勒人(Trell)
外貌:铜绿色皮肤的粗壮人形生物,有獠牙,相比不朽种族雪魔来说,特勒人在这个世界更像是传统的绿皮兽人。
文化:这些特勒人是由游牧战士组成的社会,而且是正在转型的社会。特勒人本来都是流浪的战士,很少群居,但是一部分特勒人的流浪战士打算改变这种现状。他们在七城大陆的西侧——也就是大沙漠和大草原的分界线——定居,住在类似蒙古包的营帐里面,组建家庭和社会。但是并非所有的特勒人愿意接受这种改变,许多年轻人依旧会远离家庭,遵循古老的原则去战场中流浪。
无论是对帝国还是对七城大陆的圣法拉赫,这个种族都是个不安分的蛮族。
阿尔泰尔雇佣了一个特勒人亲信。 姓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参照人物:
形象上参照月球亚瑟王的黑化版,行为方式上参照俄罗斯十七世纪推行西化改革的彼得大帝。虽然长相外表毫无差异,但从性格来说,此书的阿尔托莉雅和月球版有微妙的差异感,不过也不比这此书黑贞和月球黑贞的差异感更大。
性格简述:
简单来说,阿尔托莉雅是和贞德完全相反的人,她把贞德叫“偶像崇拜者”,自己则崇信理性主义和启蒙运动,厌恶宗教信仰,对本民族的传统习俗也毫无认同感。在阿尔托莉雅看来,人类的行为应该由理性所支配,宗教信仰不过是心灵的麻风病,民族的传统习俗则大多都是应当被取缔的经验主义陋习,甚至连不列颠民族崇信的骑士精神也照样是该被淘汰的。
作为一个理性主义者,阿尔托莉雅这样要求自己:理解事物的时候必须无视自己和他人怀有的感情,按照有迹可循的结果和推论去考虑本质。作为起因来说,谣言和传闻对她没有意义,偏见和习俗也对她缺乏意义,她下达的政治决断都是经过理性考量的结果,而非是经过感性判断的结果。作为结果来说,她的政治态度导致很多骑士精神的信徒和旧贵族厌弃阿尔托莉雅的决定,认为她是彻头彻尾的昏君,想要使不列颠民族的灵魂灭亡。
阿尔托莉雅在政治理念和生活方式上都怀着理性主义的态度,且自制力非常寻常。她都每天遵循一成不变的时间入睡和醒来,甚至比闹钟还要准确,她每天也都坚持耗费固定的时间沐浴洗澡,使用固定的时间处理政事,使用固定的时间阅读外国学者的作品。她认为,这样的实践和坚持,是保持生命能够活跃的关键。阿尔托莉雅通常不会浏览小说读物,而是习惯于浏览思辨性较强的著述和学术书籍,她认为自己的时间永远都很紧迫。(心情极端差的时候会酗酒)
然而比较讽刺的是,阿尔托莉雅的感情生活和她的理性主义完全相反。由于桂妮薇儿的性格是完美的妻子,她总是沉浸在自己童话般的、骑士和公主的爱情里面难以自拔。和萨塞尔对待贞德一样,一方面阿尔托莉雅希望总是能继续做梦,一方面她却又总是在处理不列颠政事的时候伤害桂妮薇儿的感情,最后甚至抛下整个国家去往赛里维斯。
对阿尔托莉雅来说,这种爱情是非理性的,在她理想主义地思想里显得格外讽刺。具体非理性到什么程度呢?具体来说,就是非理性到哪怕是套了个皮的怪物,她也照样充满感激。她这样说:“多奇怪啊!我拿虔诚祈祷当借口把我亲爱的王后关在幽室里,免得出乱子,然后我发现她是个节肢揉成的怪物。可是,我却不能宰了她,我甚至很感谢它能代替桂妮薇儿前往赛里维斯看望我......”
阿尔托莉雅一边虐待这个替代了她王后的泽斯卡,一边却爱着它,一边还想象她是在虐待真正的桂妮薇儿。也就是说泽斯卡把自己揉成王后的模样时,她不但不会停下拷问,反倒会陷入更狂热的情绪;她一边谴责自己折磨她深爱的王后,一边通过这个王后是假的这一理由来原谅自己,可同时她又在希望这个桂妮薇儿是真的,这样她就能从拷问和折磨中得到更加矛盾的快慰,并从这种自虐式的快慰里体会到非理性的、虚幻的爱意。
但桂妮薇儿已经不存在了,她也已经没有她唯一爱人了,因而这个问题也就不会得到答案了。
和桂妮薇儿相比,和莫德雷德的问题更沉重。
首先她对莫德雷德怀有的爱意是毋庸置疑的,既是柔和的,也是深沉的。虽说她的要求过于严苛,本人也不善于表达感情方面的言辞,但莫德雷德在战场重病的那段时日,是阿尔托莉雅守在这个营地里,彻夜照顾这个半死不活的昏迷的孩子,一直没有离去,还割开手腕放血喂她喝。然而作为观念差异巨大的国王家世,一旦莫德雷德脱离了病体,她们就又开始诅咒般的对抗和疏远。
归根结底,阿尔托莉雅意图抛弃不列颠民族的习俗和落后时代的骑士风度,乃至坚持反对她政见的老战友都要被处死——对她来说,这些人是背叛者和卖国者,不管他们过去为国家做出了多少,只要他们挡在这条路上,那他们就必须要死。相反,莫德雷德同情和怜悯这些人,不想由于阿尔托莉雅的改革害死他们,甚至在这种从封建农奴向专制统治的转变中对她产生了厌恶心理。在莫德雷德和旧贵族产生联系的背景下,阿尔托莉雅也将其谴责为“全不列颠最因循守旧的顽固分子”。
这两个人既是相爱的,也是相互憎恨的。不同之处在于,莫德雷德在痛苦和迷惘的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缩在被窝里,像婴儿一样蜷成一团,任性地把自己关在黑暗里,什么都不去想,也也什么都不去做;莫德雷德的痛苦从表象来说是阿尔托莉雅对待老战友太过残酷,但归根结底,是她对爱的求之不可得。
那么阿尔托莉雅呢?对于阿尔托莉雅,她的痛苦之处主要在于她过于清醒,这种清醒使她无法像莫德雷德一样任性或小孩子气,也使她无法像莫德雷德那样对背叛者给予宽恕。哪怕是要处死自己过去的挚友和战友马库斯伯爵的时候,在面对他的罪证、他的诅咒,连她自己也心如刀绞的时候,她也照样要怀着残酷的思考去想:“如果这个人继续活着,如果保守势力继续猖獗,那么不列颠必将深受其害。”
如果把马库斯换成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去思考,并得出必须用血来洗刷罪恶的结论。她不会由于私人感情放过罪人,这是她跟莫德雷德最大的差别。
总的来说,这是个残酷的理性主义者,然而也是不列颠将要面临的乱局中唯一清醒的人,正因如此,她也是承受所有指责和承受所有背叛的人。虽然莫德雷德认为阿尔托莉雅太残酷了,但她其实和莫德雷德一样,都对自己的老战友都怀有强烈的感情,只是她绝对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自己在政见上的清醒而已。
萨塞尔自然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的矛盾,不过他只会把这种矛盾拿来当武器挥。
本人喜欢看行刑现场,有一定的施虐欲望。
背景简述:
虽然不朽者梅林·安布罗修斯仍然被囚禁在阿扎什里,但是他察觉到某种预兆,就沟通了即将死去的古龙厄尔洛斯。梅林把厄尔洛斯的灵魂碎片赐给了不列颠国王尤瑟王-刚刚诞生的孩子,这就造就了龙类的形变者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作为一个哪怕是私生女,也照样生在贵族骑士之家的阿尔托莉雅,她的命运似乎注定要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在享有富贵和荣华的生活里度过一生,比如说某个穿着白裙子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阿尔托莉雅。但是,由于梅林打一开始就让她知晓了现状——她便过早地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阿尔托莉雅首当其冲要面对的不是骑士的荣誉和风度,而是政治的阴暗面,是杀戮和流血。
当时尤瑟王-刚死,次大陆的灰精灵族群则在术士之王哈纳尔·莫萨格引起的冲突中陷入全面战争,生活在边境的人类蛮族和一部分灰精灵的人类奴隶被迫向南方逃亡,他们大举侵了入包括不列颠在内的诸多边境王国,烧杀抢掠。当时不列颠王国陷身于动乱之中,阿尔托莉雅却亲眼看到——骑士们决定通过比武来选出国王,她甚至看到想要继位的人失手杀了自己的亲兄弟,还说这是一种荣誉的死法;在这极端荒谬的一幕里,在这帮嘴里喊着荣誉手里却沾满同胞之血的人面前,阿尔托莉雅对民族习俗、骑士精神和宗教信仰的怀疑就开始萌芽。
打从登上摇摇欲坠的王座开始,她就学会了口是心非,虽说还是个少女,却早早有了城府和政治考量。在这个以骑士风尚主导的地方,除了让自己投身其中,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其他领导这些人的方法(这件事跟萨塞尔领导裁判所的狂信徒是相似的性质)。不过在这种时候,有个比不列颠诞生的时代更早的巫师家族投靠了她,并在战场上给她提供了巨大的资本和力量。这当然是得到预兆的卡文迪什家族,也即是无名者教派的一个分支。
这个家族里向来位居幕后的仲裁团接触了阿尔托莉雅,并给她提供了家族里有关政治论、人类学和异域历史的读物,其中就有几本署名涅尔塞的罗马历史。在所有她认为虚伪或是可笑的事物里,只有这些洞悉本质的书籍才给了她值得相信的东西,或者说,真实可考的东西。这使得她对哲学家和巫师的理性主义有了信仰,这个信仰不亚于绝望中的贞德拥抱光明神殿后诞生的信仰。就是这样一种信仰,在她的前半生都贯彻在她的精神里,浇灌、培养她心中试图扭转不列颠王国的萌芽。
对她来说,首先要毁灭的黑暗是她认为的不列颠的愚昧。
姓名:狗子。
对我个人来说,狗子这个名字,其实源于乔·阿克罗比的奇幻小说《第一律法》,如果不是《第一律法》里面有个叫狗子的配角,我对绝不会把这种风格化特别强烈、特别明显的名字放进奇幻小说里。顺带一提,搜魂这个名字是源于格伦·库克的奇幻小说《黑色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