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343节 （4/4）

阿尔托莉雅扬起一边眉毛，这态度可比对他好多了。“各有值得尊重之处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各有不必尊重之处。”她一边低语，一边漫不经心地抬眼瞥向他，“倘若一个人值得尊重之处显而易见，那就不管他态度如何，都能姑且示以友好；而倘若一个人的危害之处显而易见，那就不必考虑此人有何可供同情之处，尽可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萨塞尔咳嗽了一声。“如果这就是你指点的方式，你最好还是少碰别人的孩子。”

“我认为我在谈很实际的理念。”阿尔托莉雅缓缓说，“如果她能在裁判官的家庭里学会分辨何为信仰的真实，那她也就能接受更加真实的洞悉。”

“就算你这样强调此事，不列颠的国王陛下，她也不会跟你有关系。”

“很好，萨塞尔，你说的对。我的确和她没血缘关系，她也的确只是和我很像。我很高兴我们终于达成了一些共识。”阿尔托莉雅不紧不慢地说，“不过，你竟然没意识到我也在光明神殿里有了地位，着实让我惊奇。只有光明神殿里得到认可的人才能管教裁判官的孩子，我确信其中不止是格谢尔——他只负责哲思和法术。我不禁猜想，如果某个乡下来的裁判官知道我愿意抛下一些事务，担任政治论基础的指导者，那她会怎么想呢？”她眯眼望过来，“我觉得我正好缺一个门徒。”

黑巫师把脸转向梅林，对方打了个哈欠。“你看我干什么？”梅林一脸不明所以，“如果阿尔托莉雅想，她是能这样，格谢尔也肯定会认可她的资格，你有什么疑问吗？”

“为什么你要跟我谈这事？”

“我想，我只是跟你谈了谈。”阿尔托莉雅边说边前倾身子，她把眼睛睁得很大，让人觉得自己正在被逼迫，“谈了你女儿将来的指导者有什么背景，谈了她的过去，她的现在，好让你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萨塞尔边说把贝雅特莉琪放到远离她的左腿上，“你早有准备？”

“你很满意我的孩子，是不是？”

“呃？”

“我也很满意你的孩子。”说这话时，阿尔托莉雅没有在笑，她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闪烁。“我曾经是艾克托里斯的养子，时至如今，我也把自己当他的孩子，而不是尤瑟的孩子。”她弯曲纤细的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作出略带扭曲的微笑，“怎么？有胆量私下照顾莫德雷德，没胆量让我私下照顾你怀里的小女孩吗？”

萨塞尔顿了一下，把手放到贝雅头上。“然后呢？”

日本上映Hea-ven's Feel第二章送的色纸（群友晒的） “就像你曾跟我谈过的，”阿尔托莉雅答道，语调慢条斯理，“凡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