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第347节 （2/4）

“把下任裁判长和一个黑巫师绑起来的解释。”

“索莱尔可不知道要送她去哪儿，老格谢尔只说服了我。”

“你们合谋把索莱尔骗了？”

“你可以想象，一听到‘黑巫师’这个词，索莱尔恐怕就会当场动手，想要送格谢尔进胡德之路......在渎神者一途上，很难让天空之主明白一些比较现实的东西。”

“那么，”玛琪露问，“我还是不明白，光明之子这件事，到底是谁赢了？扎武隆？还是格谢尔？”

“是我赢了，不过格谢尔也没全输。”洛克菲尔神情自若地回答，“此前格谢尔还是想让贞德和普莱恩结合，以至于千里迢迢把普莱恩从邪物黑山羊手里救了出来；至于扎武隆，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大概就是想让这个黑巫师亵渎下任裁判长吧，这当然不可能。以结果而论，格谢尔太重视预言，因此总是指望根本不值得关注的普莱恩；至于那位扎武隆，他离勒斯尔南境太远，不知道我其实不在乎什么光明之子，也不知道我相信我的学生绝对会掌握主动权。”

“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主动权？”

“即使有世俗的爱情横加妨碍，我的学生也不会为此蒙蔽信仰。在我看来，她会拽着爱情往信仰的方向走，而不是爱情拽着她往世俗的方向走。”

“如果她不会呢？”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只能继续等待一个候选人。”裁判长看了她一会儿，才补充说，“不过恐怕她会，玛琪拉妮卡，等到抉择之时到来的那天，你会知道她究竟要选择哪边的。”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我又不关心他俩会怎样。”

“你也是这张网里的人，玛琪拉妮卡，等到你一脚踩在勒斯尔的战车上，你就知道自己该关心什么了。”

“拜托，洛克菲尔，哈纳尔·莫萨格毁掉不列颠港口的时候，你那学生的孩子还没出生，现在呢？她的两个孩子都已经三岁多了，甚至会用巫术了，而阴影王国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甚至连他们征兵的消息都没听说过。”

“问题恐怕不在哈纳尔·莫萨格身上，”洛克菲尔看了远方一会儿，就像那里有什么飓风要刮起来似得，“事实上，哈纳尔·莫萨格的确传达了和平的讯息，甚至他还编写了有模有样的文书。”

“那不是挺好？”

“但是征兆还未消失。”裁判长转过身来，用死灰色的眼珠看着她，“和作为第一帝国遗民的——所谓的‘忆者’——对话之后，我们得出结论：灰精灵族群的术士之王身不由己，也就是说在他身后潜伏着瘟疫般的灾厄。也许哈纳尔·莫萨格可以利用这种灾厄达成目的，等到领导族群复兴后，就不再听从命令——也就是所谓的欺瞒。然而，既然灾厄能推出哈纳尔·莫萨格，也就意味着它同样能推出另一个灰精灵，一个不那么心向和平的灰精灵。”

玛琪露也看了他一会儿。“这么说来，你在担心瑟比斯学派背后的东西......还是说，它的阴影已经笼罩在灰精灵族群头上了？”

他点点头。“是的，不管哈纳尔·莫萨格在想什么，他到底有多努力地想要寻求和平和发展，然而这位术士之王的努力恐怕毫无意义。我们认为——很快，勒斯尔人就能看到灰精灵族群有新的皇帝站出来，并宣布战争不可避免。”

“你们有试过干扰这个过程吗？”

“事实上，我们在备战。”

“所以你们这就直接放弃尝试了？”

洛克菲尔没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几百年前他就这样。

“我希望你能在不列颠的战场上有个良好的表现，”他说，“玛琪拉妮卡。”

玛琪露眨了眨眼睛，她试图领会刚才这句话的其它含义。“你是说不列颠王国这个地方会首先......”

“这个北境国家里潜伏着和灾厄有关的东西，或者说人，大概也同灰精灵族群的问题关系不浅。”他说，“我派遣了一批审判者离开南境，一段时间后在赛里维斯重整队伍，随后就会去往勒斯尔北境的不列颠。如果这位不列颠国王能明事理，那就最好，如果她不明事理，我就只能通知她——我们要帮她处理这个国家里一些不安分的东西。”

“那你干嘛在这里跟我谈？”

“不，”洛克菲尔平静地说，“我是在这个黑巫师的梦中跟你谈。”

玛琪露扬起眉毛，仿佛能想象到忆者的家族和光明神殿谈了多少。“于是？”

“如果贞德没法和不列颠国王达成协议，你就代为出面吧，我们这边有些人还认识你。”

“不可能。”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合乎预料的回答，”洛克菲尔说，“那就这样好了，你给这个黑巫师选择性地透露一些情报，让他帮助贞德做出选择。我是说——至少目前而言，此人也能代表光明神殿的权威。”

“这选择可真是讽刺极了。”

“我是个实际的人。”

“我发现最近很多人都喜欢自称实际的人呢，不管他们实际上是不是。”

“至少我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