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节 (4/4)
看来这些边境疆域的确缺乏管辖。
“比你亲爱的领主还有他亲爱的夫人更懂。”这话是裁判官说的。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我知道你们的主子做了什么,骑士。”贞德的声音透过真银面具,渗着一股子寒气,“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发现。”
埃文斯努力皱眉头,表现出毫不畏惧的模样,直到两尊脸上钉着钢锥的庞大阴影从裁判官身后出现,将骑士完全笼罩。“这里没有邪教徒和......异端。”他脸色发青,说话的声音像是努力给自己辩解的小孩,“我......我昨天晚上在光明神殿的教堂里参加过晚祷,我是信徒!”
阿尔托莉雅的眉毛跳了一下。
海鸥在她头顶没完没了的尖叫,让她心情更阴郁了。
“你主子的精神状况不稳定是怎么一回事?”贞德无视她继续提问,“为什么要把她送去医馆?”
一段时间没人敢说话,只有埃文斯努力板着面孔,似乎想提及两句,但显然在权衡一番后放弃了。对这些人来说,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我的妻子是个温柔和蔼的人,可是她曾经受过创伤,经常无法言语,这让我不得不常常送她去医馆。”
阿尔托莉雅看着尤里安公爵逐渐接近,虽然有许多年未见,不过她马上就认出了对方。在大乱时期并入不列颠的诸多公国里,尤里安的领土距离卡米洛最远,而他又因为摩根的原因和不列颠有着天然的政治缓冲,让阿尔托莉雅也很难找到理由对其领土动手。从此人身上可以明显感受到不属于凯尔特人的传统:步伐像是诗人多过粗粝的统帅,眉宇间掺杂的银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听说此人经常在夜半抚琴,低声唱歌,以抚平她姐姐摩根的创伤,哄其安然入睡。
至于这创伤是什么,当然不言而喻。阿尔托莉雅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显得受到侮辱,只是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对方。
“我该像多年前接受你并入不列颠一样,欢迎你加入边境的战争吗,尤里安公爵?”
“自然如此,”中年人微微一笑,“由于最近的种种事件,我意识到自己该为守护边疆贡献出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