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第434节 （4/4）

“这么说来，在他朝我复仇之前，你会是米拉瓦先我一步的复仇对象呢，——有感到荣幸之情吗？”

“我这是替你挡灾，你还要在这里嘲笑我？”

“如果你在还没恢复黑巫师身份的时候被米拉瓦杀了，那我会给你找个好的下葬地点，然后在光明神殿给你树碑立传，让他们给你写个福音书。以后，你心爱的裁判官贞德就会每天追悼你，用你的福音书做晚祷，你觉得如何？”

萨塞尔眉毛一跳。虽然换成别人一定是在开玩笑，但索莱尔......她每个玩笑都可能是真的。“你们这些人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实在太多，”他最终说，“每次还都把我牵扯进来，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无辜？”索莱尔故作吃惊地说，“这难道不是因为你每次都无视过去发生的事情，只管为了私利横插一脚，把东西简单粗暴地占据或利用吗？”

“是米拉瓦先把垃圾堆对着我抛了过来，然后我才顺手拿走了诞生之种。”

“我怎么听说顺序是相反的呢？”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萨塞尔抬起眼睛：“那你和米拉瓦又是谁先对谁下的手，嗯？尊敬的天空之主？”

“我先动的手，”索莱尔轻描淡写地说，“可惜没有一击毙命，于是就多打了几十年的仗。”

萨塞尔故作忧伤地点点头：“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死了这么多人，都是因为你啊。”

索莱尔略带困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把一步棋挪到他的棋盘上，直接把他手里最重要的一个棋子撞飞了。 “我们还是话归正题吧。”萨塞尔续道，虽然还在研究棋盘，却在话语里选择无视棋盘上严峻的局势，“虽然赛里维斯的局势严峻无比。可是在我的印象里，除了你们原本就身处此地的神明以外......我没看到其它任何可靠力量的投入，是这样吗？”

“我们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索莱尔回答，“其中有些家伙实在无从分身他顾，还有一些家伙，虽然他们能够顾及赛里维斯，但却算作过于激进的一派。在这些人看来，与其指望在这座城市应对古老的预兆，还不如早日让真神降世，筛除掉光明神殿的队列里一切不合格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