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第495节 （2/4）

也许机运双子神还在借着这把剑窥伺他们。这不是希洛夫能知道的事情。

这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片刻。“那就塞蕾西娅小姐？”

“既然你称呼了我的名字，我也要知道你的名字。”

“什么？”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我们俩的关系......应该没有这么友好吧？”

“前段时间希洛夫刚把黑剑团长职位交给我，既然这里是我说了算，那我想怎样就怎样。没把你当场赶出去，是因为我尊敬他，没有其它理由。”

“这就是退休的老雇佣兵的可怜之处，”她阴阳怪气地抬高音调，“当人老了、失去了权力和威望之后......”

希洛夫再次用力咳嗽一声。“按照渡鸦轮替的排序规定，你可以管她叫W，红毛。”

“透露别人的秘密可不是个好习惯啊，”W说，“跑到渡鸦门口又跑回去的希洛夫老人家。”

“我觉得很好！”塞蕾西娅也抬高音调，“我就在这儿跟你说清楚，渡鸦的朋友，你必须和黑剑这边签下互不冒犯、互补牵连的协议，否则你最好不要想走出这个房间。还是说，你觉得天下是有免费的午餐，找一个在城市里有足够信任的地方住下来，以后就都能安稳地祸害这儿的秩序了？”

“金玉良言，”她点头说，“确实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看在我们这边的目标和你没关系的份上，签个其实没什么意义的协定也没差。”

“亏你们还能有点自尊。”塞蕾西娅冷笑道。

“自尊就免了，但协定这玩意，可是雇佣兵的生存准则啊？”

然而等到塞蕾西娅刚取了张羊皮纸拿过来，一只覆盖着黑色钢铁的手却凭空伸出，将其取走。希洛夫回过脸去，那个叫狗子的东西居然就站在他身后，她那半张以节肢揉成的脸缓缓合拢，惊得希洛夫差点跳起来。

这玩意什么时候躲在我后面的？

“造主说，”泽斯卡带着相当诡异的天真笑脸看向他们，“你们这边的目标已经回来了，索德琳的小狗。”刚一听到他们雇主的消息，塞蕾西娅就开始眉头直皱，连话也不想多说了。

“泽斯卡！”W一拍手，“真难得，我居然能看到一个模仿我的泽斯卡，刚才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我在照镜子。”

希洛夫很想说她本来就长这样，不过他也不打算多话了。萨塞尔的归来意味着太多。

“造主并不在意你如何伤害塞米拉米斯确定的秩序，因为他需要他自己的秩序。”狗子站在原地跟她对视，“造主没有时间浪费在你们渡鸦身上，不过在忙碌之计，他给了我几个问题，其中之一是，——你是否认得契罗？”

“如果我想把他回来的情报立刻传给雇主，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W反问。

“造主向来宽容，他不在意这事，不过另一件事就未必如此了。”

“不过什么？”

“在这座城市，我要全程跟着你。”

“我不想让一个泽斯卡跟着我。”

“我当然知道，不过就是因为你不想让一个泽斯卡跟着你，造主才让我跟着你，直到你离开城市为止。”

必须承认，在不动声色地恶心别人这方面，他们伟大的雇主可谓登峰造极。

作者的话：某种意义上狗子和W算也同源姐妹了，形象极其相似，可能是两位制作人分道扬镳才让她们出现在不同的手游里。这种时候就该到正义的我出场，让她们姐妹团聚了。 ......

萨塞尔端坐在图书馆的库房里翻看汇报城市近况的文件，不过他半身赤裸，仅在胯间围着一条灰色斜襟长袍。偶尔有人从门口经过，都只能看到、感觉到一旁的米特奥拉在整理旧文献。

瞥见一束光芒从不远方的房间角落闪过时，萨塞尔毫无反应。他没有动弹，甚至没有抬起头来展示自己的存在。虽说他已经在城市中宣告了自己归来一事，不过那只是转瞬即逝的几秒钟时间。观察其它人做出的反应时，也许保持自己的不存在性更为有趣——毕竟，正是这样，他才能欣赏闹剧在自己身边发生。

米特奥拉说得很对，他怀有一种游戏人间的心思，他不仅不在乎这座城市，更不在乎隶属于他的巫师组织。如今他置身于米特奥拉看管的图书馆翻看文件，目的仅仅是维持他们俩之间的联系。而且实际上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隶属于、效忠于自己的巫师，甚至是雇佣兵们，就算黑剑的存在也于他缺乏必要。他知道这是危险的，当一切烦恼、欲望、渴求和痛恨都离他而去，残存的那些好奇肯定无法支持他的为人之心。如果谁人把他和贞德之间那无形的条线切断，而他又尚未寻得自己的心，他就会成为和月亮一样永恒而静止的存在。

他需要和所有人交谈，和所有人相处，观察所有人的秘密，甚至是向所有人学习。

“你好，没有心的观察者。”这句话从光芒中传出，像枚冰冷的石头打碎了库房中的沉默。

这是在说米特奥拉。

两个纤细的影子，像是漂浮在湖泊涟漪上彼此环绕的鱼儿，忽然随着那束光芒出现。萨塞尔从没见过他们，不过他猜得出这两位是谁。相貌相差无几的男人和女人，——显然是一对双胞胎。白色和金色的丝绸长袍笼罩身体，近似于伏妖的皮肤光洁、煞白，犹如玉石，也没有一丝瑕疵，仿佛是艺术家铸就的人体雕像。双胞胎的弟弟毫无表情，姐姐则面带柔和的微笑，眼中映出了米特奥拉的脸。她金色长发的末梢透着浅红。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