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第604节 （4/4）

“我可不能弄脏了我珍贵的羊皮纸。”

“我没找到擦脸的布，不过我可以用手帮你擦拭。”

“你的手上都是油。现在我的脸这么脏，有一半是因为你的手太脏了。”

“你可真擅长若无其事地谴责别人。”

“呃......”

萨塞尔弯下腰去，黑发垂下，覆盖着她日渐褪色的发丝，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除了肉和油脂的气味，他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微弱依然，却非常独特。他们俩对视了一阵，鼻尖碰着鼻尖，然后萨塞尔问，“这样可以吗？”

菲尔丝睁大眼睛，然后用力抿住嘴，直到他只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线。“这样就可以了。”

“对你来说，它有什么重要的象征意义吗？”

“象征意义有很多啦，”她挪开视线，“但总之......总之只要还停在这一步，我就不至于对自己完全绝望。”

萨塞尔吻了吻她的脸颊，短暂，轻柔，多少带着些难以捉摸的意味。他也像条猫一样对待她的脸颊，或者说这件事他想做很久了。他注视菲尔丝从若无其事地和他对视到挪开视线，再到紧紧闭上眼睛，一声不吭，接着脸也无法抑制的泛起了绯红。最终萨塞尔抬起脸时，他端详了许久她难得像是个少女的面容。他觉得今夜的烦恼终于是在此刻消失一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令人心旷神怡。

菲尔丝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睛，好像是把头蒙在被窝里的小女孩窥伺噩梦是否消失一样。

“你还要和我谈米拉瓦的事情吗？”萨塞尔问。

“当然要谈，不然你要我把羊皮纸扔到旧文件堆里吗？”菲尔丝立刻回过神来，虽说脸还红着，但已经找到了台阶。她的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把它拧成一团，又松开，然后扯得绷紧拉长，然后再次松开。“我指的是，就从你说了一半的那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