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3/4)
自己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她,就是为了让她好好照顾东斯塔利恩,现在...?
幼马见到火海外的主人,发出了开心的鸣叫,速度更快,到了十几米外的距离才逐渐降低了速度,小跑到他的身前,不顾他满身血污,亲昵的用头蹭着他的身体。
被幼马蹭的不得不仰起了头,种种对他们的负面情绪都随着幼马的到来而消散,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温暖的笑,抬起颤抖的手,尽量温柔的摸着它。
“东斯塔利恩。”
阿托利斯最后干脆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它,苍色的眸子里已经满是泪水。
“好久不见。”
......
明天要考试,之后和朋友还有不少事,能有时间碰电脑的时候估计要很晚了,不要等。
第十二章 每晚都是战场
宽敞的卧室,白色的大床上躺着金发的男人。
同样金发的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襟危坐,偏向女性化的样貌和过度男性化的服饰以及稚嫩的年龄所致的平板身材让人无法确认她的真实性别。
看着躺在床上仍旧未醒的阿托利斯,少女苍色的美眸满是纠结。
她已经在床边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连今天固定的练剑与学习都没有去完成。
虽说梅莉老师早在半个月前就让她好好休息准备选王仪式的事情,艾克托也嘱托她说选王仪式之前好好放松放松,但她觉得自己还是要保持高强度的训练,否则往后只会越来越懈怠,所以坚持每天保持和以往一样的作息,只是昨夜发生的那一幕幕让人印象深刻的画面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就算是练剑也会异常的烦躁甚至伤到自己。
她知道一切的缘由都是床上的男人。
看着昏迷的阿托利斯,想了半天,她还是不知道解决的方法是什么。
她清楚的明白艾克托绝对不会给她想要的答案。
而剩下的,无论是睿智的梅莉还是很少见面、就算见面也无法相认而只是保持国王与臣子关系的母亲,她都无法询问。
想要知道答案,想要在选王仪式之前知道答案,那她就只能去问床上的男人。
但她知道,要是自己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可能事情就不会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而她的想法不仅如此...
一肚子的话卡在嗓子里无法说出。
她在脑海里已经准备了好几套他醒来后的问候与接下来谈论的内容,每一次都是开始想的很美好,但越想越觉得糟糕的可能性非常多,而美好的可能性只有刚开始那一种,最后被她新想出来的美好掩盖,依次轮转到最后脑子都开始疼起来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忽然,床上的男人眼皮动了。
阿尔托莉雅如释重负收回脑海中过多的想法,两只小手紧张的搭在床上。
“你醒了。”
阿托利斯刚刚睁开的眼中满是茫然。
先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声源的方向。
女扮男装的阿尔托莉雅正襟危坐在不远处的床边,光是视野涉及的半张床的大小就有他过去住过最好的床的规格。
确认没有危险后,没有开口询问,苍色的眸子带着疑惑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壁炉中木柴燃烧,噼里啪啦的响声成为了安静卧室的唯一音调。
豪华宽敞的房间,就算是天花板也是经过尽心雕刻的壁画,柔软的双人床仅他一人躺着,松软的感觉就算是尘封已久的记忆也未曾体验过。
打量了一番房间里的豪奢布置,阿托利斯眼中的疑惑愈发的浓郁,最后只能将目光落在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阿尔托莉雅身上。
“我的马呢?”
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想到,男人会在重伤苏醒后说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