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第504节 （2/4）

那一刻，露西菲尔做出了如此的宣告，虽然这句话她是笑着说出来的，但是听在耳中能感受到的，只有一阵脊背发凉的寒意。

神之眼的可怕零和小初都是亲身领教过的，然而，眼前的露西菲尔或者说唯一神，她作为“伟大意识”的投影，神之眼是最高的等级，与当年的露西菲尔也是天壤之别。

如果说原本的露西菲尔的神之眼还仅仅只是演算未来的话，那么此刻的露西菲尔的神之眼甚至已经不是预知未来……而可以说是……

“……决定未来！”

没错，那双眼能将所期待看到的景色直接固化成“绝对”的未来，正因为作为唯一神的她已经抵达过无限的结局，知晓一切可能性的衍生。

所以，她可以从自己所知道的可能性之中，衍生出自己所需要的未来……

“当然~我也知道突破目前这个场面的方法……”

露西菲尔突然如此开口，证明一如之前所说的那样，直到目前为止，零和小初所经历的一切对于伟大意识来说都不是什么“预料之外”的发展。

而是至此的每一步，都是伟大意识曾经同样经历过的事，而伟大意识在面临相同的考验时，也都经历过失败与成功，甚至还经历过截然不同的失败与成功。

突破眼前的困境并非只有一种方式，但露西菲尔已经以神之眼“预言”了绝对会失败的结局。

“……知道突破这个场面的方法，但是你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对吧？”

零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露西菲尔又淡定的一拍手，“嗯，既然是考验，当然就要靠你们自己想办法去突破了~否则的话，考验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然而，她却已经提前预言了考验的结局，摆明了一副看戏的态度，这让零和小初再一次确定了。

这个性格恶劣又麻烦的女人，果然是那位熟悉的“母亲大人”，原本零和小初认识的露西菲尔，直到最后都没能和自己达成和解，在无尽的不甘心之中迎来了终末。

但是，眼前的露西菲尔是不同的，她正是露西菲尔达成了夙愿的模样，而现在的她……足以将这名为无限多元的巨大生态观测箱把玩于鼓掌之间，让一切都按照她所期待的意志运转。

这世间万物本性即是混沌，所以只有用规则和律法约束，才能缔造出秩序和文明，只有给野兽铐上镣铐，才能约束住不受控的野性……

正是她的这份理念扩散到了整个无限多元，才会诞生出天堂序列的概念，才会诞生出一个又一个的“露西菲尔”以及与之类似的存在。

如果只有露西菲尔一个伟大存在的话，那么她的意志已经是唯一的绝对真理，但是……

“……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世界还能容纳‘不同的声音和意志’，也就证明身为唯一神的你，并没有将你的意志化作绝对真理，如果不是‘做不到’的话，就是因为有同样的力量在与你互相制约？”

零立刻寻找到了这其中的关键，毕竟本来伟大意志就不止一个，而且目前看来，伟大意识的“治世之道”还是存在相当多冲突的。

这样一来，三位大佬的意志互相在这名为无限多元的巨大生态试验箱里冲突碰撞，才没有让其中任意一位的意志化作绝对的真理和圭臬。

而之前露西菲尔称呼另外两位伟大意志为“老友”，但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并不怎么和谐。

“倒不如说，你们的关系其实是‘治世之道’的冲突，已经属于最不可调和的那一类矛盾了吧？”

“那到底如何呢？你们猜啊~”

露西菲尔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却是没有直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零也知道继续追问多半也是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毕竟如果对面要装傻，零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套话办法。

露西菲尔留下了这些话之后，就单脚点地一个灵巧的转身，飞快从零和小初面前消失。

“那么，让我们继续吧，虽然我已经宣告了结局，但是果然不管是我还是你们，都没有那么轻易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吧？所以，拿出全力来反抗既定的结局吧，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很期待~”

露西菲尔离开了巨神的意识空间，但刚才那一瞬间的举动已经足以说明，她有直接闯入意识空间的能力，这可是零和小初二人的意识交织而成的空间，理论上根本不可能被外人闯入。

但露西菲尔进来了，而且这就表示，如果她有那个心思的话，随时随地都能破坏巨神的合体。

因为只要在意识空间之中就能对巨神进行影响，当初的“影子”就是用这种方式干扰了零和小初的合体。

“影子”能做到的事，露西菲尔肯定也能做得到，而她没有那么做，就证明她依旧还在“留手”。

在零和小初这边已经拿出了全力的情况下，她依旧还能手下留情，即便如此，刚才那一回合的较量，也依旧是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淦，这要怎么赢啊！

零和小初看了一眼巨神手中碎裂的归零者，这说到底倒不是什么大事，两边意念一动，破碎的归零者立刻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