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第541节 （1/2）

“呵，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么？”

卫宫士郎冷笑了一声。

“也罢，反正时间越拖下去，局面对你们而言就越不利，那就好好听清楚了。”

缠绕着银剑的刺眼光芒渐渐衰弱下去，卫宫士郎在来到瓦尔特·杨的身前之时停下了脚步，淡淡的说：

“从结论上说的话，是你手中的那个武器自己告诉我的。”

“自己……告诉你的？”

瓦尔特·杨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接受的困惑。

“啊啊，只要是厉害的武器，通常来说，都会有着使用者的思念寄宿其中。就算是通过某种手段，再现出武器外形的同时模仿出了内在，赝品就是赝品。和真品比起来，永远都会存在一部分的缺陷。”

卫宫士郎朝脸色陷入一片空白的瓦尔特·杨手上所握持着，漂浮在掌心上方的黑色球体望了一眼，轻笑了一声：

“就外表、材料、以及基本骨干上来说，你的复制品已经和真品相差无几。但是，对于你手上的武器这种等级的东西来说，若是在将其构建至现实的过程，丧失了最为重要的‘法理’的部分，就永远没办法抵达真品的高度。”

卫宫士郎说。

“——！？”

卫宫士郎那平静而直白的解说，像是一股冰冷的凉气直透进瓦尔特·杨的内心深处。

“你……”

瓦尔特·杨的声音微不可查的战栗起来。

怎么可能。

居然，被看透到了这种程度。

甚至比起持有着启示之键·虚空万藏的天命现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还要更透彻的看破了自己的能力。

将自己完全理解的事物，透过想象出它的构造，来用崩坏能将之复制到现实中，这就是他——理之律者，瓦尔特·杨所持有的真正权能。

但，卫宫士郎这边——

“我不知道你那构造能力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你的能力在执行构造程序的时候到底分成了多少个步骤，也不知道，你对自己想要复制、再现的东西到底可以理解到什么程度。不过，在同为赝作者的我看来，你对于创造理念的提取、以及持有者思念的引出以及共感，还太嫩了。”

依靠大脑中浮现的精准的设计图，来将作为粘土的崩坏能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就是现任的理之律者，瓦尔特·杨，所持有的律者权能。

从外表看透内部构造、引出创造理念并选定构成材料、再现其积累的年月后共感原持有者的经验——这就是卫宫士郎所使用的，名为“投影魔术”的那个能力，其真实面貌。

若说理之律者的权能，是复制出自己想要、并且可以在构造和物质层面上【完全理解】的东西，对其加以使用以及控制的话——

——那么，对于卫宫士郎而言，将武器本身所带有的，原使用者思念也一并投影出来的他，与其说是他在使用着武器，倒还不如说，是武器在指挥着他的身体进行战斗。

“你说，同为……赝作者——？”

不顾现在的敌对立场，瓦尔特·杨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的视线和卫宫士郎的那平静的双眼在同一平面上，瞪大双眼，厉声质问：

“难道说，你这家伙也是……理之——”

话语戛然而止。

瓦尔特·杨在说完全部话语之前，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

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所使用的，那个和自己无比接近，若是就精度以及深度的角度来说而言，也许，比自己还要更深的，类似于“构造”能力到底是什么，但是在此之前，有一点，是瓦尔特·杨可以确信的。

那就是，这个少年，绝对不可能是律者这一件事。

作为律者，除了可以使用自己身为律者的权能以外，在那之前，作为被崩坏所影响、步入了崩坏一侧的东西，不管是崩坏兽也好、死士也好、甚至，是被崩坏的力量给扭曲了自己的思维、意志的别的什么东西也罢。他们这样的存在，都拥有着有别于正常人类的另外一种类似于感官的东西。

透过那种感官，瓦尔特·杨，可以轻易的读取出隐藏在崩坏能之中的，属于崩坏一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