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第573节 （1/2）

听着卫宫士郎那压抑着情绪的声线，心脏忍不住抽痛了一下的塞西莉亚轻声回答：

“在你看来，那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我不知道。”

卫宫士郎木然的摇了摇头，却又在回想起了与琪亚娜·卡斯兰娜一同相处的点点滴滴后，如此断言着：

“但是，我不觉得琪亚娜她是会掀起灾难的人。”

“你看，你的内心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塞西莉亚那直白的话语，让卫宫士郎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已经，有了答案……么？

“……”

脑海里，闪过银发少女那天真活泼的笑颜。

我要成为最强的女武神！

卡斯兰娜一族的人，就是为了守护而生！

——曾经，她这样说了。

然而，与此同时。

就在卫宫士郎回忆着和琪亚娜一同生活的画面的间隙。

一闪而过的某个地狱，如蛆附骨的烙印在了眼球上。

琪亚娜就是琪亚娜，琪亚娜·卡斯兰娜，她不是律者，也不会让灾难降临于世。

明明是那么简单，那么明显，那么正确的回答，可是，现在的卫宫士郎，却没办法对这样的答案轻易的点头。

和刚刚苏醒不久，就被自己给正面击败，并且封存进天殛之钥里的雷之律者不同。

如果说，第三次崩坏的爆发，并非是雷电芽衣所愿，人们的受伤和死亡，也并非是她所期许的东西的话。

那么，主动投入了崩坏一侧，以自己的意愿，杀害了无辜人类的第二律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回头路了。

罪孽的有无。

善恶的分辨。

因为无法面对突然降临的灾难，而在地狱中丧命的人们，他们的声音、泪水，就像是噩梦一般缭绕在卫宫士郎的胸口。

要背叛吗？为了私情，而对曾经发生过的事实视而不见吗？这样。

为了自己而活，成为一个和他人不一样的人，这样的资格，你配拥有吗？这样。

包含着辱骂的声音，自灵魂深处散发而出。

那到底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在地狱中丧命之人的声音，或是由其他的什么东西【崩坏意志】所发出的声音，实在是令人难以判别。

或许这声音，全部都包含着吧。

将性命的牺牲置于无物，这一反向的思考，和明确的事实，把卫宫士郎一直以来的坚持轻而易举的击的粉碎。

——有什么东西，悄悄的从脸旁划过。

“……唉？”

然后，在下一瞬间。

注意到异样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处在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之中。

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