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第388节 （2/4）

虽然觉得没有做作业的必要，但如果还想在自己世界悠闲的生活，很多规矩是不能打破的。

“......也对，的确该离开了。”

雪之下摸着下巴沉思，随即点了点头。

长门和雪之下率先离开。

最后的独角兽害羞的跑到叶悠身前，脸蛋微红，捏着衣服的下摆，低头扭捏道：“那个......我可以叫你欧尼酱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欧尼酱！”

这么喊着，叶悠还没有回应，因为过于害羞，独角兽飞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叶悠失效着摇了摇头。

正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感受到天使空中有似乎有动静。

打开查看，本是半截枯木杖的优昙华，竟然发芽呢？虽然只有枝头一小部分，但一直都没有动静的优昙华，此刻居然发生了异变？

为什么？

是什么导致它发芽的？

要说有什么变化......吸收了圣大树，拥有充沛的生命力算不算？

等一下，“须臾与永远的罪人”，辉夜曾经这么自称过。

一道光芒划过叶悠脑海，他似乎有点模糊的理解了。

能够让优昙华绽放的，只有“污秽”。

辉夜没有说什么是“污秽”，但叶悠请教过铃仙，粉发兔子说“大概是权利斗争越激烈的地面，优昙华就绽放的越华丽吧”这样的话。

因此，叶悠一直觉得“污秽”可能是指更为负面的东西。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辉夜口中“污秽”.......也许是“变化”。

生与死之间的变化、成长和衰老的过程。

而月之都所提到的“洁净”，便是“永恒”，因此污秽是其对立面。

《月抄》提到过，优昙华在月之都是根本无法生长的枯木，而月人又回忆曾经有生命离开海洋以后，污秽也便蔓延于大地了。所以，月人所恐惧的污秽，是生与死之间的变化、成长和衰老的过程。

如果是这样的话，叶悠也就理解了月人为何一面把蓬莱药视为极大的污秽，一面又宽容对其的研究。

因为月人所恃以永存的，是洁净的恒久不变的环境；而蓬莱人所意味着的永远的生死反复（蓬莱人并不是不死，而是可死而复生），恰恰是无限的“污秽”。

同时，一旦被污秽彻底污染而无药可救，月人也可以退而求其次，以最纯粹的污秽和反复痛苦的生死循环而得以永存。就例如自称是“罪人”的辉夜，吞服了蓬莱药。

“永远”是“不变”。

庞大的生命力亦是污秽的一种，有生才有死，生与死如影随形。

因此在融了圣大树后，优昙华发芽了。

原来如此。

叶悠隐隐约约要抓住了什么。

公主为什么要让优昙华绽放？仅仅是为了欣赏它的美丽吗？

算了，不管辉夜要做什么，叶悠都会站在她这边。

不在多想，而大地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