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节 （1/4）

咚——

拳芒没能落在仙体上，而是被挡了下来，但它已经破坏了某种伪装，将一道复杂到难以理解，遮天蔽日，将百丈高的投影都笼罩其中的超级阵法，展现了出来。

“这是……”

蛮深震惊道。

“从层次来看，是镇宗级别大阵，”南宫武道“这原本应该是超级势力用来守护疆域而用的，被以惊世骇俗的伟力缩小后，用来封印某个东西。”

封印的什么，不言而喻……当然是一具仙体。

“在你身上只能感受到能量，找不到生机，”唐欣收回拳头，道“你确实已经死了，但执念仍在，这阵法，应该是将你的执念跟仙体，封印在了一起。”

死了还能说话，还有思维，这对于灵三境大修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之前唐欣在万仙山参加升仙大会的时候，就在正魔战场中被玄霆仙君的执念附身过，还一起消灭了魔道大修。

执念在行动上，可能会受到诸多限制，但依然具有强大的力量，要不是因为这道超级封印大阵，“大前辈”可能早就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不是一般人。”

大前辈和蔼的看着唐欣。

“这点我承认，很多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个老好人，特温柔的那种，”唐欣道“问题是，你是什么人？”

听到质疑，一直面带笑容的大修士，于苦笑中微微叹了口气。

“我只是一个在做正确之事的普通人罢了，”大前辈道“于眼下，我只是一个‘前辈’。”

“死了都不肯说出名讳吗……”

据说到了灵桦那种境界，名字已经不仅是简单单单的代号，而是跟类似命运线之类的玩意连接在了一起，还有很多玄学的东西，人三境根本无法理解……

而大前辈不肯说出名讳，明显是有着什么顾忌。

比方说她叛变之前所在的超级势力。

“你们有听说过一个问题吗，”前辈继续道“你驾着一辆马车，车上有三个人，路前方出现了一名无法移动的虚弱少女。你要么选择撞上去，保全车上多数人，或是转变方向，救下少女。换做你们，会怎么做呢？”

她说是问所有人，目光其实一直放在黑发少女身上。

“抱歉，我对哲学和伦理学虽然挺感兴趣，但仅限于跟人吵架的程度，”唐欣耸了耸肩“你这种操蛋的问题，我就只能用同样操蛋的方式解答了……”

她清了清嗓子。

“对于我来说，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我的想法每时每刻在改变着。现在的我，跟之后要决定马车方向的我，甚至可以说不是同一个我，因为并没有办法能保证，两个时候的我，在‘思想’上是绝对相同的。”

“那即便现在的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也没有用，因为我不是‘我’。”

回答完毕，场中鸦雀无声。

唐欣能够明显看出来，大前辈的嘴角在颤抖着，表情逐渐尴尬，就差在头顶上打出一个大大的“？”了……

“所以说嘛，”少女摊手道“做人请说人话，一旦放飞自我，就会没完没了的……”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大前辈一边尴尬一边道歉。

“我只是想说，如果是我，真遇到那种状况，最后必定会选择牺牲人数少的一方，”她说道“倘若拯救，必须付出某种代价，背上某种罪孽，我也会去完成它。”

“你的意思是，”唐欣思忖道“你叛离宗门，加入魔道，残杀后辈，可能还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伤天害理之事，都是为了……拯救？拯救更多的人？”

“不，”大前辈否定道“不是这种简单的事情，而是一个更伟大的目标，一个必须要完成的目标！”

“啥？”

“前，前辈……”